“唔~”
細小柔軟的毛尖兒彷彿羽毛輕輕撓過心尖,激起酥酥麻麻的癢感,她的腰不受控制的一抖。
似有羞恥的渴望從小腹躥出,衝擊著她的理智。
她下意識的想要逃,可根本動彈不得!
“莫要亂動,你看,朕都畫錯了,”他無奈的用指腹去擦那錯處上面的花青!
粗糲的指腹似是懲罰似是挑.逗的撫過,明明毫無章法,卻像是火苗般引燃她身體隱伏的火種。
陸阿嬌呼吸急促,無意識抓著床單的手愈來愈緊,心中暗道:只要忍上一忍,洗乾淨就就結束了……
可天生敏.感的身子哪能受得住這般撩撥?
少女白玉凝脂般的胴.體因為過於興奮而微微泛著紅,更似一杯上好的佳釀,讓人如痴如醉。
男人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嬌嫩的面板上,聲音又沙又啞,“真美啊……”
拉長的尾音,帶著一絲撩人的邪,也不知誇的是甚麼。
一瞬間,陸阿嬌就繳械投降,“求求皇上,放了奴……不要……”
不要再折磨她了。
似乎被欺負得狠了,她承受不住的求饒。
“扳指還沒洗乾淨,怎麼能放了你?”
陸阿嬌咬著櫻唇,一雙明豔的眼眸已然被他磨得泛起了水霧,委屈又可憐。
他就是故意欺負她。
“你這哀怨的眼神,是嫌朕幫得不好?”他無辜極了。
陸阿嬌泛著紅潮的臉上沁出層層薄汗,身子內好像燃著火。
“皇上……”她眼尾沁紅,帶著不自覺的魅,連喘氣都是嬌嬌的,貓兒一樣的聲音充滿著受虐感,“奴要……”
男人看著引誘自己的少女,喉嚨滾動,聲音沙啞到了極致,卻依然保持著可怕的冷靜。
“要甚麼?”
“皇上的……疼愛。”
“可你說過今晚不想要。”
陸阿嬌愈發委屈,只覺得這男人不僅瘋,還壞得要死。
“奴錯了……”
“呵……”
隨著這一聲低沉的輕笑,男人身體壓了下來。
“皇、皇上……”
一瞬間,陸阿嬌只覺得整個靈魂被吸進到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旋渦裡。
男人大手緊緊桎梏著她的腰,撩.開薄唇,沙啞的聲音像是在水裡泡了一整夜:“我的嬌嬌……”
“真不經摺騰。”
……
“嬌娘?”
“徒兒?”
陸阿嬌猛地回過神來,怔愣的看著在她眼前晃手的江汀蘭和林不晚。
兩個小姑娘對視一眼,神色皆有關心。
林不晚盯著她燒紅的臉,一臉納悶的問道:“嬌娘你又發甚麼呆?還有,你的臉怎麼那麼紅?這是想到了甚麼事?”
“沒甚麼。”陸阿嬌假借飲茶遮掩臉上那不正常的紅暈。
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她在內心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別慌別怕。
在她的籌謀下,盛為謙非陸書嬋不嫁,她不會如預知夢裡的那樣嫁給盛為謙。
北冥淵不會遷怒於她。
預知夢裡的事不會在發生了,那枚扳指再也不會沾染她的氣息。
深知他工於心計,這半年來她努力攻讀各類兵法、鑽研歷朝政事權謀,像乾癟的海綿落到了大海,瘋狂的汲取、蛻變。
現在的她早已不是預知夢中那個只會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依附旁人生存的菟絲花了。
如此反覆說了幾遍,她心中那點慌亂總算隨著臉上褪去的紅潮而銷聲匿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