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這一幕下巴都要驚掉了,那目光別提有多羨慕嫉妒了。
“天啊,我見過騎馬的騎驢的騎豬的,騎老虎的還是頭一次!而且還不是普通的老虎!”
“這也太太太威風了!別說騎雪麒麟了,就是摸它的毛我都不敢想象!!”
“本來我還羨慕陸書嬋有汗血寶馬,可看到陸阿嬌騎雪麒麟,瞬間覺得汗血寶馬是個甚麼東西。”
“就是,汗血寶馬再怎麼尊貴那也是馬,不像雪麒麟,那可是百獸之王啊!真羨慕陸阿嬌可以騎雪麒麟,這要是往獵場上跑一圈,還不得讓人羨慕死!”
“怪不得陸阿嬌看不上太子送給陸書嬋的汗血寶馬,敢情人家坐騎是雪麒麟!虧某些人還嘲笑陸阿嬌打腫臉充胖子!”
“是誰覺得陸阿嬌可憐的?如果騎雪麒麟是可憐,那讓我也可憐可憐吧!”
“……”
聽得眾人此起彼伏的豔羨聲,騎在虎背上的陸阿嬌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十三這是在給她撐場面。
她笑著揉了揉十三的虎腦,“謝謝你啊,十三。”
坦白講,她沒有虛榮心,但這一刻,她高興地像魚缸裡的魚開心得冒泡。
誰說她沒有人愛,她還有家人,還有十三啊!
被十三搶了風頭,陸書嬋盯著十三的眼眸異常的灼熱,這種灼熱並不是嫉妒或者陰森,而是一種近乎瘋狂的佔有慾。
威武大將軍這個在原著裡如同神獸一樣存在的猛虎,卻被陸乘風這個原著描寫不過幾百字的小配角所操控。
若是將雪麒麟獻給北冥淵,那北冥淵豈不是對她更加死心塌地?
陸書嬋眼眸流露出一股志在必得的暗光,就算是為了雪麒麟,她也要將陸乘風攻下。
與陸書嬋不同,陸南汐一張姣好的臉都快要嫉妒得變形,陸阿嬌騎雪麒麟的畫面簡直比公主遊街還要威風百倍!
畢竟就算是公主也不能騎雪麒麟!
“就會臭顯擺!”
有人不滿意她酸溜溜的語氣,忍不住回懟:“一匹汗血寶馬你都要顯擺,人家有雪麒麟為甚麼不顯擺?”
“再說了,也不是人家要騎雪麒麟的,是雪麒麟主動馱著人家啊,你嫉妒啊?那你問問你哥哥,為甚麼不會馴化雪麒麟?”
“別說馴化了,她哥哥都沒有雪麒麟!”
陸南汐被懟得啞口無言。
盛為謙臉色同樣陰沉,這該死的老虎不光搶走了汗血寶馬的風頭不說,還馱著陸阿嬌四處招搖,打盡了他的臉!
陸乘風,又是這個陸乘風!
若不是他馴化了雪麒麟,陸阿嬌現在怎麼會出盡風頭!
正想著,人群突然爆發一陣騷亂,定眼一看,只見那隻死虎馱著陸阿嬌耀武揚威的來到汗血寶馬面前,張開獠牙大口,蓄力發出響震失色,威懾天下的虎嘯。
“吼——”
無需進攻,只需一個虎嘯,便嚇得尊貴的汗血寶馬驚慌的揚起前蹄。
這就是百獸之王的威懾力。
“啊!快牽住汗血寶馬!”幾個太監見汗血寶馬受了驚,急忙拉住韁繩,試圖將它控制住。
可此時的汗血寶馬已被嚇瘋了,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嘶鳴著掙脫韁繩,亂踢著馬蹄,頭也不回的逃跑!
有幾個太監們被踢倒在地,連聲慘叫,他們顧不得身上的疼,急忙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去追馬。
“汗血寶馬跑了……快去追!”
十三見此,不僅沒有恃強凌弱的心虛,還對著盛為謙低吼了兩聲,大有一副嘲笑他這匹汗血寶馬不中用的架勢。
盛為謙額頭青筋暴凸,他拿一個畜生沒辦法,只好拿陸阿嬌開涮:“本宮不過是送給嬋兒一匹汗血寶馬,你就要鬧得我們人仰馬翻,陸阿嬌你太惡毒了!本宮警告你,若是汗血寶馬出了甚麼事,本宮絕對不會放過你!”
從前,陸阿嬌最怕的就是在他眼中看到厭惡憎恨,但現在……
她眼睫輕顫,目光不卑不亢的看向他,“威武大將軍並沒有傷害到太子殿下的汗血寶馬,若太子殿下覺得汗血寶馬出了事,臣女該負責,那威武大將軍被汗血寶馬嚇到了,是不是也該太子殿下負責?”
想起今天約了江汀蘭和林不晚在馬場捶丸馬戲,她抓緊十三後脖頸的虎毛,輕聲道:“臣女自知不討喜,就不在這裡礙太子殿下的眼了,若太子殿下想為汗血寶馬討個公道,那咱們就在太和殿爭辯個對錯,十三,小花,我們走。”
小花是她給小馬駒起的名字。
十三一聲虎嘯,馱著陸阿嬌風馳電掣的離開,小馬駒打了個響鼻,養著小馬蹄噠噠噠的跟在後面。
盛為謙陰鶩目色滲著寒意,原本儒雅的氣質因為陸阿嬌那變得陰狠起來。
然,下一瞬,這抹陰狠怔住。
只見陸阿嬌騎著老虎馳騁。
晨曦彷彿眷顧一般繾綣地攏在她身上,在這團光暈下,她笑意盈盈,淺淺的梨渦旋著飛揚的神采。
許是速度帶來了的刺激感,她的臉蛋紅彤彤的,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熾熱而耀眼。
這一刻,她不是深閨裡的嬌花,而是崇山峰巒中最自由的風。
心臟被一抹不知名的情愫抨擊著,盛為謙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為甚麼……
這樣明媚耀眼的陸阿嬌眼裡,沒了他……
……
獵苑旁有個馬場,是專門供給女郎們騎射遊玩的。
江汀蘭和林不晚無聊的踢毽子
“師父!晚娘!”
倆人一聽有人在叫她們,急忙停下了動作,回頭一看,陸阿嬌騎著威武大將軍疾馳而來。
林不晚笑著打招呼:“嬌娘!”
江汀蘭卻臭著臉別過身,自顧自地踢毽子,看也不看陸阿嬌一眼。
陸阿嬌覺得奇怪,這些天,她們雖然沒有見面,但寫了不少書信,感情也在來來回回的信中漲了不少。
怎麼江汀蘭見了她卻是這樣的反應?
陸阿嬌不明所以的看向林不晚。
林不晚幸災樂禍的說道:“你師父正在氣頭上呢!明明在信中說好了要在春搜上一起玩,可昨日我和你師父連你的影兒都沒看到。”
江汀蘭板著臉,作出一副嚴師的姿態:“你說,連師父的約都敢爽,你說,讓為師如何罰你!”
原來如此!
陸阿嬌並沒有解釋昨天自己是被北冥淵嚇暈了過去,而是晃著江汀蘭的胳膊,撒嬌賣乖,“好師父,徒兒錯了,師父就原諒徒兒吧,別說罰不罰的,徒兒膽小。”
她聲音本就清甜,此時又撒了幾分嬌,像是貓尾巴在耳邊掃了幾下,癢癢的,很舒服。
江汀蘭裝不下去了,敲著蘭花指戳了戳她的腦門,嗔怪:“好啦好啦,下不為例!”
語氣中絲毫不見怒意,看得林不晚直咋舌:“我終於理解,我家那隻狸奴犯了錯,祖母為甚麼不罰它,還抱在懷裡心肝寶貝的叫著了。”
陸阿嬌好奇:“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