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聲音親和的好似在聊家常,可他的眸卻是晦澀不明,似有惡劣的泥濘濺出來,幾乎將她弄髒。
她害怕的點頭,論起來,她只是一個婕妤,當不得這一聲皇嫂。
“那就……”
男人刻意拉長的尾調讓她呼吸微滯,鋒利的劍刃像一條冷血的毒蛇沿著她的肌膚緩緩地滑向她的腰帶——
“取悅我。”
劍刃一揮,腰帶斷裂,外衫脫落,露出少女圓潤的肩頭。
她腦袋“嗡”地一聲炸開了,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盡數褪.去,跟木頭美人兒似的呆立在地。
怎麼會!
她明明已經竭力的避開鋒芒,在被盛為謙強娶為奉儀的時候,她故作痴傻,將自己整日關進屋裡,不爭不搶。
她以為只有這樣,她就能在宮變之時逃過一劫。
可沒想到,北冥淵依然不放過她!
為甚麼!
為甚麼!
明明盛為謙有那麼多沉魚落雁、環肥燕瘦的妃子。
哪一個報復起來不比她更有快感!
“你殺了我吧。”她挺直了脊樑骨,視死如歸,“我寧死不屈!”
既然知道自己費盡心機依然逃不脫他的殘骸。
那不如一開始就死了。
“當然,”看出她的反抗,男人手臂微微向前,劍刃便抵著她的肌膚深陷了幾分,笑容溫暖,但聲音似魔,“你也可以選擇為皇兄守身。”
“我念在你是我皇嫂的份上,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但你的孃親和爹爹可就沒有這般好命了。”
腰上傳來的痛感,是警告,是威脅!
她的身子狠狠一僵,她可以死,可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孃親死!
挺直的脊樑瞬間塌了下去,良久,她才開了口:“陛下會放過我孃親爹爹,對嗎?”
“那要看皇嫂怎麼選了。”
能怎麼選?
她認命的閉上眼,在男人似邪似佞的目光下,抬起了手,顫顫巍巍的解開了身上的衣服。
叛軍不知何時退了出去,空蕩的大殿除了七橫八豎的屍體,只剩下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男人似是嫌她動作慢,一彎腰將她從地上撈起來,讓她正坐在他的腿上。
“啊……”
她被嚇得一聲驚呼,俏臉煞白至極,眼角溼潤。
預感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心有餘悸的看向大殿上滲人可怖的屍體。
她最害怕血腥和殺戮了。
只一眼,她便顫顫巍巍的收回目光,幾乎是帶著哭腔的開口,“可不可以換個地方?”
在這個地方做那種事……她真的恐懼。
“怕了?”
她瑟縮的點頭。
“做我的女人,膽子太小可活不長,所以……”
北冥淵粗糲的大手曖昧的在她腰間摩挲,一串串細小的電流帶出酥麻之癢,陸阿嬌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只聽他暗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來幫你練練膽。”
說著,他的大手就扣著她的後腦勺,在血腥與屍體遍佈的大殿裡,肆無忌憚的吻了起來。
“唔……”
她恐慌的很,實在沒法在這屍橫遍野的大殿與他承歡,可他好似樂於其中,抽絲剝繭般揉出她那羞恥又強烈的渴望。
“唔……”
也不知是時間太長,還是他太有技巧,竟也讓陸阿嬌漸漸的忘記了恐慌,開始沉溺於男人構造的慾海裡,無意識沁出來的輕吟,又嬌又媚。
獨有的桃花馨香,在男人的鼻息間瀰漫開來,像最致命的罌粟,極盡撩.人卻又食髓知味,
“你還真是天生尤物,動起情來,會分泌出一股桃花的香氣,讓我……”
“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