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叫的不夠馬蚤,再來。”
佛像後面,陸阿嬌躬著腰,雙手高舉被迫撐著牆,男人硬朗的腹肌卻緊緊的貼著她的腰背,散落下來的陰影像一張天羅地網將她整個人牢牢罩住,他肆無忌憚的吻著她的耳朵,那麼纏綿,那麼溫柔,那麼親密……
那隻叫十三的老虎不知何時沒了身影,整個破廟只剩下壓抑急促的呼吸聲。
男人垂眼玩味的看著顫抖不已的少女。攫著少女的手背青筋凸起,湧動的欲在血管沸騰,少女盈盈一握的細腰,深深凹下的腰|線,繃緊的背脊與香肩……
眼前的一切都讓他的身心無比興奮。
原以為她會憤怒的罵他登徒子,誓死扞衛自己的貞潔,可沒想到她竟大膽的答應了下來。
有趣有趣。
既然這樣……
他張唇突然輕輕咬住她精緻小巧的耳垂,一雙眼眸竟露出幾分不符合他長相的妖孽,那他可要好好地……
折騰折騰她了。
一股電流從耳朵猛地席捲四肢百骸,她的瞳孔有一瞬的失神。
“嗯~”
“太假。”
聞言,陸阿嬌身子一顫,既如此……
她張開黏黏糊糊的菱形小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她雖與盛為謙早早訂了婚,但她一直恪守婦德,謹遵禮法,從未逾越半分。
所有人都告訴她,女子的忠貞比命都重要,若是被夫君以外的男人汙了身子,那便是罪大惡極,當以死來謝罪。
日積月累之下,這些諄諄告誡化成了繭將她深深束縛,直到遇見了北冥淵那個瘋子,他整日教唆她離經叛道。
若她循規蹈矩了些,他就使出渾身牛勁兒折騰她。
長此以往,她心裡的道德感和禮法就沒那麼重了。
唯記得,命才是最重要的。
在夢中,她為了活命,取悅討好了北冥淵五年。
而現在,她為了活命,亦可以取悅討好這個狂徒。
更何況,她還沒找到哥哥,她還沒有幫家裡人逃離侯府的逼迫,她還沒有看過大好河山,她不能死!
男人喉結驀地重重一滾,渾身肌肉緊繃。
少女的引誘討好,明明生疏青澀的很,可對男子的敏感點卻十分清楚,好似被甚麼人調教過一般。
他將少女翻轉過來,扣著她的腦袋往懷裡按,轉換角度吻得更深,更強|悍。
少女那溫熱潮溼的桃香一點點攀進男人的鼻息,混進血管裡,撩撥著他所有的神經末梢。
直到少女明顯喘不過氣,他才好心的鬆開她。
他勾唇,神態有些混不吝,那性感的喉結滾動出一道極為沙啞的笑,像是被火撩了一番,帶著點痞氣。
“瞧著挺乖,想不到背地裡這麼會伺候男人,”嗅著這股子熟爛的桃香,他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低聲哄誘:“告訴我,是誰把你調|教成這樣子的,嗯?”
男人尾音上揚,撥出的氣息彷彿一根羽毛,在她光裸的脖頸處一陣陣搔動。
她那個位置非常敏感,碰一下都要腰肢發軟。
而他又那樣燙,炙熱的嘴唇時不時蹭上來,更是讓她渾身癢。
“沒有誰調……嗯……教……天……天生的……”
“不說?”男人眯眼,將她身子翻過來,懲罰性的咬了一下她的唇。
陸阿嬌感覺呼吸又急促了幾分,下意識的將腦袋偏過去。
男人粗糲的虎口鉗住她的下巴,迫她看著他。
“告訴我。”
他的聲音是砂礫般的磁啞,很平靜,但攫著她的那雙黑眸有暗色湧動,好似夜裡無端生起風浪的海平面。
陸阿嬌隱隱感覺到,他不高興了。
怎麼會?
每當北冥淵生氣時,她都會用這個法子討好他。
屢試不爽。
北冥淵是男人,這個狂徒是男人。
男人不都喜歡這樣的討好嗎?
那他為甚麼不高興?
陸阿嬌恐慌的想,他不高興,會不會把她殺了??
正恐慌著,男人像是懲罰般,掐了一下她的脖頸,在她耳邊輕輕問了句。
聽到這句話,陸阿嬌身子猛然一顫,眼前閃出北冥淵那邪魅似妖的浮影,他與眼前邪佞的男人漸漸重合——
“朕和他比,誰更讓你舒服?”
“是你……是你……是你……”她揚起漂亮的天鵝頸,發顫的聲音,又嬌又媚,充滿著受虐感。
“呵,”似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男人喉結滾動間沁出砂礫般磁啞的低笑,聽不出嘲諷,但邪魅的很,“讓你叫得馬蚤一點兒,沒讓你叫得這麼馬蚤。”
灼熱的呼吸蹭過她嬌嫩的耳畔,掀起一片酥癢,陸阿嬌嗚咽著搖頭,在水霧浸透之下,眼尾那抹殷紅愈發地瀲灩,可憐又委屈。
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還要惡劣!
“就算你不說,我也會知道那個男人是誰的。”
話音一落,耳邊猛地響起一陣暴力的踹門聲,兩名護衛一進來,就見一對年輕的男女背對著他們顛鸞倒鳳,少女的身形被男人肌肉溝壑又寬闊的背盡數罩著,看不到任何春.光。
不甚明亮的寺廟裡,男人粗重的喘息,女孩柔媚的吟哦纏綿交織,讓人臉紅心跳。
從未見過活春宮的護衛二人赫然呆愣在了原地,太子妃沒逮到,倒是逮住了一對歡好的野鴛鴦。
彷彿被人打擾了好事一樣,男人鋒利的眉峰不悅地凝在了一起,驀地側過臉怒喝:“滾!”
一股毀天滅地的煞氣和殘暴撲面而來,嚇得護衛背脊陡然生出一抹涼意,“對不起郎君,走錯地了!郎君繼續,繼續。”
他們陪笑著退了出去,並體貼的關上了門,直到跑遠了,二人恐慌的心才得以平復。
“老大,你說挨操那小娘們是不是……啊!老大你幹嘛踹我屁股蛋?”
“你傻啊!陸阿嬌可是忠勇侯府尊貴的嫡女,最是恪守禮教,端莊賢淑,被京都貴女的視為典範,怎麼會跟野男人在這裡幽會?”
“也是,都怪這賊老天下雨,要不然咱們也不會跟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