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魚在我老家,也是能養的,保證養出來味道一模一樣,而且一年四季供應穩定!”
毛明期一把抓住計九方的肩膀!
“你說的是真的?真的能養?”
“能養,我釣的魚就是用我老家的法子養一養味道才這麼好,不過現在是人民公社,私人不能養,要是供銷社出面,和我們大隊商量,建個養魚場就好了!”
辦法他提出來,至於能不能實行,那得看領導們的能力了!
建了養魚場,如果有了收入,隊里人再有些上進心,慢慢擴充套件成綜合農場,有他的相助,這個農場潛力無限!
毛明期一時也是被這想法弄得暈了頭,在那轉了好幾個圈。
“毛哥,你把這事彙報給領導就行了,反正到底怎麼做,還得聽領導安排不是?”
“也是,聽老弟的,這事我們操心不上,回頭我再報上去吧!計老弟再把剩下的先送來!”
計九方又在外面閒逛了一個多小時,不停地想著建養魚場建農場的可行性。
就算不是國營,小隊也能夠自主成立農莊,只要供銷社有這個需求,就能一路綠燈,迅速發展起來!
現在正是生產隊集體農莊興起的風頭,政策上是鼓勵的!
1953年,南海子中心的姜場村成立紅星集體農莊,農民們自己選舉領導人,自己制定紀律,擁有自己的託兒所,自己的有線廣播站,有醫務室,制訂有《紅星集體農莊章程》。
紅星集體農莊有養豬場,有牛奶場等種養基地,還有大型農業機械,在之後的二十年內,一直是新農村的示範基地和外國人員的參觀點,教員還曾經為《紅星集體農莊的遠景規劃》寫了扉葉按語!
建魚場應該是可行的,養魚不佔用田地,投入也比較少,加上他的幫助,為隊裡帶來收入是肯定的。
但大型農莊估計不行!
地理位置和村民意識決定那裡就成不了大事,只能走精品路線,小打小鬧搞點副業。
還得是在他的幫助下才有可能。
他空間中那泉水日夜不停流進池子裡,但池子裡的水也不會溢位來,不管他拿出來多少,也總是那麼多,他完全可以拿些出來養魚。
而且都不必要全部是空間裡的水,養得久的話,只需要加一些泉水就能達到同樣好吃的效果!
還有雞鴨豬牛羊這些,喝了靈泉水,那肉的味道都不一樣,格外鮮嫩。
澆了靈泉水種出來的糧食也都不同,家裡人最近都說米麵要比以前好吃,他這還只是摻了一些在裡面呢!
只是他們家的戶口沒在老家,這事不好操作,還得另外想辦法!
總不能折騰半天,全是為人民服務,到頭來跟他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吧!
一整個下午,計九方都在思考相關問題,又送了一次魚後,計九方早早回到家。
張桂秋這些天第一次見兒子這麼早回家,還有些奇怪。
“下午沒釣魚嗎?”
計九方掏了四塊錢給她,“釣了,娘,我後天回計家溝一趟,陪爺奶過過中秋!”
“後天回不如明天回,明天你奶生日!”
“明天是奶的生日?”計九方還真的不知道!
他們家大人都不過生日,小孩子生日最多給吃個雞蛋或下個麵條!
“嗯,你奶中秋前一天滿六十,要是放以前,多少還要辦兩桌,現在吃食堂了,家裡連口鍋都沒有,也辦不起來,也沒必要特意為這個回!你看看吧,看明天回還是後天回!”
明天奶奶生日,還是六十大壽,那肯定明天回了!
“我還是明天回吧,我去買點東西!”時間還早,計九方到外面轉一圈,走了好幾個供銷社,買了糕點菸酒這些,到時再拿些紅糖水果之類的湊合。
回頭到山上放頭野豬到陷阱裡,就可以讓計家溝生產小隊的人好好吃一頓了!
沒錯,他是打算給奶好好過次生日,讓全小隊的人陪她樂呵樂呵!
晚上,計明毅回來也是希望他能明天回去給奶過生日,“要不你們娘仨都回去一趟?”
張桂秋有些心動,但計九晨明天要上學,回來沒人做飯給他吃。
“娘,我也要回去!”
計九晨一聽說要回老家,哪裡還有心思上學?
後天中秋年中秋才被列為法定節假日,現在是不放假的,不過正好是週六,只用上半天課,要回就要請一天半的假。
還可以待到週日再回來!
張桂秋拍板,“那明早請林老師幫請兩天假,我們娘幾個一起回!”
和他們一起回的話,腳踏車不能收進空間,他得一個人騎車先走,趕早坐車再走上半天路,最快也得午後才能到家。
“你們三個坐車到東壩,我騎腳踏車帶著東西先走,回頭我再倒過來接你們。”
“哥,我不坐車,我和你一起騎車。”計九晨連忙在一旁嚷嚷。
“你要累死我?你坐到東壩,我多少要省力一些!”計九方一瞪眼,計九晨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出聲。
“不用你來接,我們娘仨走路回去!”張桂秋大手一揮,這點路算甚麼,這個時候又不是那麼熱了,完全可以走回去。
計曉朵卻不幹了:“要哥哥接,要坐腳踏車!”
六歲的小娃也是能在後邊坐穩了的,計九晨那邊在外面巷子騎,她都想要坐後邊去。
“乖,明天哥哥第一個就接你!”
“那第二個是不是就接我?”計九晨趕緊問。
“不接,讓你走回家!”
……。
回家要住兩個晚上,過完中秋星期天再回來,也是要準備一些零零碎碎,張桂秋嘮叨著要帶一些棉花和麵粉袋子回去。
“娘,不用帶,我和人說好了,明早我去拿些棉花袋子,我帶回去吧,你們坐車還不方便拿,你就帶隨身物品就行,給爺奶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
張桂秋有些狐疑地問他:“你都準備了啥,我怎麼沒見著?”
“在門房那,懶得搬來搬去的,有煙有酒有麥乳精,還有紅糖和餅乾。”
張桂秋又心痛了:“咋還有煙有酒?這得花不少錢吧?”
計明毅看了大兒子一眼,有煙有酒我咋沒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