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房間,分開放了好多東西,鋤啊鍬啊的這些農具放一堆,一邊放著糧食菜蔬甚麼的,一張桌子上的盆裡還裝有幾塊豬板油,上面蓋著蓋。
在另一角落又放了一些麻袋,計九方走過去開啟麻袋看了看,有幾袋稻穀,有幾袋小麥,這些是留的種子了。
看到這些種子,計九方自然不會錯過,他也不多拿,每樣拿了小半斤,神不知鬼不覺就偷拿了些放到空間裡面。
很好,計九方心心念的主糧這下算是集齊了,大米,小麥,玉米,白薯,土豆,這些都會種到空間裡,每樣先收穫一些再說!
可惜空間裡面的黑土地面積太少,種不了多少,不然按計九方的性格,那不得種個百八十畝的。
一共就一畝地,一個院子邊上還種了果樹,空地也建了雞圈和兔圈,還有塊地方要留著建豬圈。
再加上水池,空間裡面滿滿當當的。
中午的水煮魚味道鮮美,這魚多是從計九方的空間池子里弄出來的,本來就比外面的魚要好吃!
再加上昨天才殺的豬,油水放得多,又放了些辣子,又辣又香又鮮,全隊的人個個吃得大呼小叫,恨不得把舌頭吞下去!
“四嬸,今天做飯的手藝怎麼這麼好了,這魚實在太好吃了!”
“是啊是啊,我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魚,一點也不腥!”
“甜滋滋的,好吃!”
……。
食堂裡響起一片稱讚聲,幾位煮魚的女隊員也是心裡高興,今天這魚確實味道好,難道自己的廚藝又漲了?
四嬸也迷糊:“做法同以往也沒甚麼不同啊,不過今天做魚時不小心打了個噴嚏,難道是因為我的噴嚏打得好,加了料這魚就特別好吃?”
飯堂裡響起一片鬨堂大笑,一堆人做出嘔吐的樣子。
“你的噴嚏還是回家打給你男人吃吧,沒的在這裡噁心人!”
四嬸嘿嘿一笑:“我們這還算好的了,只噴了點唾沫星子,聽說有個大隊的婆子,上完茅房籤子沒弄好,弄得滿手是屎,圖方便在洗菜盆裡洗了手,別人又在盆裡來洗菜,那滋味更加鮮呢!”
…………。
計九方差點吐出來!
這幫子悍婦,吃飯時講茅房,一點也不影響她們胡吃海喝的!
看到大孫子臉色都變了,計老爺子出聲喝罵:“吃魚也堵不住你們的臭嘴!不吃滾出去幹活!一個個吃飽了撐的!”
這幫子老油條,哪在意這幾話喝罵,沒一個當回事,不過四嬸看到計九方的臉色,這才想起來,這裡還有個城裡的小弱雞。
“九方啊!別在意,這嘴禿嚕慣了,它就沒把門,不說了不說了,弄得我們九方都吃不下飯了!”
一想起魚裡面有四嬸的唾沫星子,再想想這些嬸孃上完茅房還真的不會洗手,計九方吃不下去了!
“沒事沒事,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我上茅房去!”
大姑噗嗤一聲笑,大家相互噁心,侄子臉皮薄哪裡遭得住這幫老油子!
計九方溜了出來,一溜跑到沈老他們那裡,這倆老頭還在生火做飯,計九方拿了幾條小魚出來,還有一小塊才在保管室順的豬板油。
“好傢伙,你這是進隊裡保管室偷的吧?”沈老頭一看豬板油眼睛都瞪大了。
“那您要不要?”計九方斜瞄了他一眼。
“要,怎麼不要,不要白不要,中午就熬了油煎魚吃!”
吳老拿魚去收拾,“小計,沒事吧,不要因為我們兩個老頭犯錯!”
“沒事,我爺看著我拿的呢,沒人管,放心吃吧!”
沈老頭嘿嘿笑的得意,滿身的疲勞也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難以忍受的苦難似乎也有了重見天日的希望!
大姑吃完飯就回去了,拿了幾袋水果,她拎來的那包糖計老太也沒要她的,女兒日子比老兩口還要艱難,怎麼忍心還得她的東西?
至於小姑的那份,計九方回去時,路過公社再順路捎過去。
大姑回張家溝後,說起計家溝分出人手來收苞米的事,張家溝的人心裡也不得勁了。
種地的哪有看著糧食熟了不收心裡高興的,一聽計家溝的開始收了,有幾人就同生產小隊長講,要安排收糧食。
這上面也沒有說不準收糧食,只是說要以鍊鋼優先,既然可以一邊鍊鋼,一邊收糧食,張家溝的隊長也心動了!
農民以地為天,以糧為命,看著糧食爛在地裡沒人不心痛的,這事一個隊傳一個隊,到最後,山北大隊十個小隊全都開始收糧食。
這些糧食多多少少要瞞報一些下來,那種兜裡有一百斤糧,我要報一百二十斤上去的傻子畢竟是少數,大多數人都不會如實報上去這麼多。
有膽大的,甚至只報一小半上去,自己辛苦種出來的糧,留著自己多吃一點不好嗎?
把糧食交上去,再按人口分派下來,誰知道分的時候,還能不能分這麼多了!
送走了大姑,計九方把奶奶拿出來的菜種子整理了一下。
除了現在就可以種的白菜蘿蔔之外,春天種的黃瓜,茄子,辣椒,冬瓜,南瓜,絲瓜等等應有盡有。
他的空間農場不分季節都能種,但不應季的種了不好拿出來。
所以他也只種了白菜蘿蔔這些冬天吃的。
到12月冬儲大白菜上市,家家戶戶都要買一大堆放到地窖裡面存著,能吃到三四月那麼久。
今年的大白菜應該不會有大問題,他也只種了一點點,主要是餵雞和兔子,想著兔子愛吃紅蘿蔔,又種了一些紅蘿蔔在空間裡面。
空間小農場正式成型,離他理想的,就差一個豬了。
明天他打算要回城了,下午沒事,他偷偷拿了爺爺的鳥銃,準備上山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抓個小野豬。
在空間裡養家豬,到時拿都不好拿出來,野豬可以說是打到的,家豬現在都是集體養的,要上交任務豬,你私人拿出一條豬來,都沒辦法解釋!
山邊上的樹都被砍來作柴燒,他特意錯開這些人進的山,這槍與其說是打豬獵,不如說是壯膽的,他其實沒開過槍,只是見人打過。
這種很古老的鳥銃,在前邊裝火藥和鐵子,鈑機上面放個引火的洋炮子,一扣扳機,洋炮子引燃火藥,再把鐵子打出去。
鐵子小小粒,打一銃能有幾十粒,有效殺傷距離應該只有十來米,所以打到獵物身上不是貫穿傷,是大面積的重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