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現在感覺怎麼樣?身體沒問題吧?”
看到冰冰清醒過來,牧雲立刻上前將其抱在懷裡,關心的問道。
製造了這麼長時間的風雪,哪怕只是消耗極低的細雪招式,對於剛剛6級的冰冰而言,依舊是一個極大的負擔。
不,準確來說,只有6級的冰冰,竟然能持續釋放這麼長時間的細雪,本身就很不可思議。
當初小獨剛剛開始訓練的時候,連吐絲都做不到這麼長時間的連續使用。
若不是見她表情平常,再加上細雪的頻率是在穩中加快,沒有吃力的表現,他都準備將其直接喚醒。
區區招式感悟而已,怎麼能比得上冰冰的身體重要。
“嗷嗚~~”
縮在牧雲溫暖的懷抱裡,聽著他那滿是關心的話語,冰冰那對淡藍色的眼眸瞬間泛起水霧,輕咬著嘴唇,低聲嗚咽著。
她明明做了壞事,竟然還會被關心!
這副委屈巴巴的表情,一下子給牧雲整懵了。
怎麼回事,咋還哭了?
“是哪裡很痛麼?”
牧雲輕柔的撫摸著冰冰,細聲細語的關心道。
明明上一次給小獨使用十字剪的時候甚麼事都沒有,是因為小獨的等級更高,還是因為暴風雪的威力太大,冰冰等級太低,接受起來很痛苦?
“嗷嗚~~”
冰冰搖了搖頭,而後緩緩低下頭,輕輕的蹭著牧雲的胸口,身上的雪白毛髮,在不知不覺間染上一層緋紅。
我都做了這種事情,他竟然都沒有怪我,他對我真好!
好喜歡他!!
“嘶啤?”
一旁的小獨看著忽然從白變紅的三妹,有些疑惑的用蜂針蹭了蹭腦殼。
這又是鬧哪樣?
小獨不理解,但也沒多想。
作為一隻成熟的精靈,要學會在男女事情中保持沉默,這是他在比賽中的某個廣告中聽到的話。
訓練家是男的,三妹是女的,合理!
“啵?”
另一邊,將屋裡的大部分未化的風雪運出去後的波風,看著一臉擔憂的牧雲,不知道在想甚麼的小獨,以及埋在牧雲胸口的緋紅冰冰,疑惑的歪了歪腦袋。
就好像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古怪感覺。
“所以,冰冰你感覺怎麼樣,身體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麼?”
看著在自己懷裡,身軀偶爾抽動一下的冰冰,牧雲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
這一會委屈,一會臉紅的,是怎麼了?
被凍得發燒了?
不對啊,對於冰冰來講,這個溫度和常溫貌似也沒差多少。
難道是脫力了?
“嗷嗚!!”
聽到牧雲有些著急的關心話語,冰冰揚起有些紅暈的小腦袋,堅定的搖了搖頭。
此刻她的眼裡再沒有了不安,淡藍色的眼眸中滿是牧雲的身影。
“沒事就好。”
看著冰冰恢復正常的眼神,牧雲這才鬆了一口氣,輕柔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聞聲,牧雲立刻來到門前準備開門。
平時很少會有人敲他家的門,更別說是這麼晚的時候,他估計應該是周圍的鄰居看到了波風運雪的一幕,這才上門詢問。
正想著,牧雲開啟大門。
然後.......
兩座被紫色霞光照耀的喜馬拉雅雪山,就這麼突兀的闖入牧雲的眼眸。
這堪比日照金山般的美景,一時之間,竟晃得他有些失神。
啊不對,不是金山,是穿著紫色睡衣的王丹,此刻正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小云,你家裡怎麼了,剛剛我看你家裡一直往外飛雪,你沒事吧?”
見牧雲開門,王丹立刻上前一步,關心的上手檢查他的身子。
見他衣著完好,體溫正常,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沒事,王姨,剛剛是這個小傢伙在練習招式時有些入了神而已。”牧雲艱難的挪開視線,掂了掂懷中的冰冰,解釋道。
“那就好,那就好!”
聽到這話,王丹拍了拍胸口,如釋重負。
只是,這一拍帶來的滑膩觸感,卻讓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剛剛出門出的急,這會身上除了睡衣,就只有肩頭的一件小毛毯。
而這個毛毯的大小,顯然不足以將她上身完全包裹。
更別說她剛剛檢查牧雲身體的時候,還沒握住毛毯,此刻完全是中門大開的盛景。
回想起剛剛牧雲不自然的視線,王丹俏臉一紅,如若剛剛的冰冰一般,雪白的肌膚瞬間暈染一層酡紅。
好在一層樓就兩家,他們還是頂層,此時只有她和牧雲在這裡。
若是讓外人看到這景象,恐怕當晚就會有人說牧雲的閒話。
“小......小云,你沒事就好,那王姨就先回去了!”王丹低著頭,聲音有些顫抖的輕聲說了一句,隨即便立刻轉身回到家裡。
因為兩家門是挨著的,所以王丹兩三步便回到家裡,將門關上。
“.........”
看著“落荒而逃”的王丹,牧雲輕輕撫摸著懷裡的冰冰,沉默片刻,這才緩緩將門關上。
上一次看到聖潔的喜馬拉雅雪山,還是他沒上小學的時候,那會王丹總是帶著他和朵朵一起洗澡。
儘管他極力證明自己可以洗,但王丹就是不放心。
直到上了小學,他這才獲得了獨立洗澡的權利。
對於心理年齡很成熟,但身體年齡很低幼的他而言,那段時間的感覺蠻奇怪,但也確實蠻難忘的。
“朵朵還真是女承母業,一點沒浪費天賦啊!”
回到客廳,牧雲忽然感嘆道。
而後,腳底的溼潤卻讓他忽然回神。
看著滿地的狼藉,他知道今晚恐怕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小獨,波風,冰冰,來,咱們一起做個大掃除!”
某個深處林間的道場內。
一個穿著黑色勁服,衣服背後印著呂字的的身影,正在林間打拳。
在她的身邊還有一隻好似玩偶的粉色精靈。
忽然,一陣微風吹拂,林間響起簌簌的聲音,片片綠葉從枝頭飄落。
“阿嚏!”
那身影忽然身體一頓,打了一個噴嚏,好巧不巧,一片綠葉落在頭頂。
“怎麼了朵朵,是下午在瀑布下鍛鍊感冒了麼?”
聽到打噴嚏的聲音,一個身著同樣黑色練功服,面板呈現小麥色的女人從屋裡探出頭來,驚奇的問道。
自家這小徒弟身子跟怪物一樣,竟然也會感冒?
“沒,師父,就是鼻子癢癢,估計是灰塵飄進鼻子裡了。”
池朵朵揉了揉鼻頭,隨後抖了抖腦袋,將頭頂的綠葉甩下去。
“那行,時間也差不多了,今晚就到這吧。”
呂守春點了點頭,看著池朵朵嬌小可愛的身軀,感慨道:“可惜正規的精靈對戰不能讓訓練家登場,不然以你的實力,估計打個黑龍杯都不成問題!”
“甚麼嘛,師父,人家只是一個小女孩,怎麼可能跟精靈打啊!”池朵朵嘟了嘟嘴道
能和道館級精靈角力不落下風的人,也能自稱小女孩麼 ?
呂守春眉頭一挑,表情怪異。
但一想到這麼牛逼的小女孩出自自己門下,她就忍不住嘴角勾笑。
也不知道明年自家這學生報名武道大賽,輕鬆擊敗所有人奪冠後,那幫老傢伙會是甚麼表情!
怕是鬍子都得拽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