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信使鳥舉起那個冰晶製成的半透明小板凳,似是炫耀一般晃了晃。
然後他依舊是如同獨角戲演員一般,自顧自的將小板凳放下,一個跳躍,輕巧又平穩的落到小板凳上。
小手手繼續在布袋中掏啊掏。
很難想象,這個看起來滑稽又可愛的信使鳥,竟然會是一隻天王級中期的精靈。
如果不是事先用資料之眼檢視,牧雲都以為這是甚麼愛表演的協調精靈。
不過看周圍那些人熟視無睹的目光,估計都看習慣了吧。
牧雲回了回神,繼續看向信使鳥。
只見她在反覆的掏布袋後,拿出很多照片和磁扣,一一貼在會議室的白板之上。
很快,一套有點像比賽流程的示意圖,出現在白板之中。
“咕嘟咕嘟咕嘟!!!”
信使鳥用小手手捏著不知道何時掏出來的白色小教棍,嘰嘰喳喳的指著白板,像是在講解著甚麼。
別人聽沒聽懂,牧雲不知道,反正有著聆聽萬物之音的牧雲是聽懂了。
簡單來講,信使鳥是在充當一個校賽選拔過程的講解員。
選拔的過程很簡單,就是按照年級對戰。
大一的和大一的打,大二的和大二打,以此類推,直到每個年級剩下最強的六個人,之後進行第二輪對戰,也就是隨機抽籤,直至剩下最後六人。
之後,在第二輪被淘汰的人,如果覺得自己有實力,可以繼續挑戰剩餘的六人,直到所有人都滿意。
怎麼說呢,牧雲反正感覺有點不太正規。
但考慮到出方案的是一隻精靈,還是非超能系的信使鳥,牧雲覺得,好像也還行。
“咕嘟!”
(以上,就是本次校隊選拔的全部過程,有任何不理解的地方,請自行理解,感謝收聽,下次再見~~)
信使鳥在嘀咕完最後一句後,便啪的一下,從小板凳上跳下來,將其裝入布袋之中,然後嗖嗖兩下跳到凌清影的身邊,小手手點了自己的精靈球一下,便消失不見。
熱鬧的會議室瞬間歸於平靜。
好一會,凌清影似乎才反應過來,緩緩起身,走出會議室。
“........”
看著自顧自離開,沒有說一句話的凌清影,牧雲眨了眨眼睛,有些沒反應過來。
不是,這就結束了?
這是在玩甚麼“超真實搬家家酒”麼?
“習慣就好。”
直到凌清影離開,屈奇才像是開啟開關,深呼吸一口氣,一副過來人的模樣拍了拍牧雲的肩頭感嘆道。
“她一直都這樣?”
牧雲不是那種喜歡領導長篇大論的人,但這種腦回路清奇的領導,也挺令人無語的。
“我姐一直都是這樣。”
一旁的凌瑞傑小熊攤手,無奈道:“在家也是,跟我爺爺他們也是。”
“聽我爺爺說,我姐這樣子,和她的天賦能力也有關係。”
天賦能力?
永凍之力?
不對,應該是那個叫做永凍凝望的能力。
永凍凝望是甚麼,牧雲不清楚。
但他記得,代拉基翁曾經說過,呂守春身上有大冰龍,也就是酋雷姆的氣息。
根據他對東北地區各大家族的瞭解,酋雷姆大機率和凌家有關。
所以,永凍凝望也和酋雷姆有關?
牧雲陷入沉思。
“好了,別糾結這些了,隊長雖然人有些,額.......思維跳脫,但還是很盡職盡責的,至少還有個選拔的計劃不是。”屈奇說道。
“來吧,一起過來討論一下剛剛鳥哥的對戰流程。”
“討論?你們沒聽懂?”牧雲愣了一下。
剛剛看你們聽得這麼認真,我還尋思你們都明白了呢。
“聽懂啥啊,鳥哥就放了幾個圖片,也沒個文字說明,我們又不會鳥語。”屈奇也是小熊攤手。
“不過也沒事,鳥哥說鳥哥的,咱討論咱的,只要定下一個章程,不影響隊長的安排,她不會在意的。”屈奇補充道。
這還真是.......一言難盡.......
牧雲表示很無語。
“對了,這個鳥哥是隊長的初始精靈麼?”牧雲想到剛剛那隻信使鳥的面板,問道。
“不是,這隻信使鳥是我姐的第一隻精靈,但不是初始精靈。”凌瑞傑解釋道。
聞言,牧雲瞭然。
初始精靈是成為見習訓練家時,在官方那裡登記的第一隻精靈,有著嚴格的年齡限制。
而第一是精靈,那就隨意了。
只要你有能力培養,你就是剛出生的時候養第一隻精靈都可以。
只不過,這類精靈是打不了有年齡限制的大型賽事的。
怪不得信使鳥的等級這麼高。
只是,為甚麼會是信使鳥呢?
牧雲還是不理解。
但他也沒問,興許是凌清影喜歡呢。
雖然看她冷冰冰的樣子,不像是會喜歡甚麼東西一樣。
不過看她允許信使鳥“胡鬧”,估計是真的喜歡。
只是表現的不明顯?
在牧雲思考的時候,會議室裡充斥著熱烈的討論聲。
雖然牧雲聽懂了信使鳥的話,但他並沒有開口的意思。
一來,他還不是校隊的成員,除了屈奇和凌瑞傑以外,他也不認識其他人,不好開口。
二來,他也懶得開口。
反正無論選拔的機制和賽程是甚麼,最終都要看實力說話。
從凌清影大二當上校隊隊長就能看出來,黑江大學的校隊也不是論資排輩的那種。
如果真有人敢倚老賣老,牧雲也不介意先禮後兵,握一握拳頭。
“牧雲,你感覺我姐這人怎麼樣?”其餘人在討論的功夫,凌瑞傑坐到牧雲身邊,問道。
“甚麼怎麼樣?”
“就是,這裡。”
凌瑞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牧雲:???
你小子,不會是在說你姐姐腦子不好吧。
“我爺爺說,我姐是先天性情感缺失綜合徵,可能需要一些強大的刺激才有可能有所好轉,但因為她天賦過人,從小強到大,別說同齡人,就是我爺爺在不用主力的情況下,都不見得能穩贏我姐。”凌瑞傑似乎看出了牧雲眼神的古怪,連忙解釋道。
“本來吧,我都沒指望有人能贏過我姐,哪怕是帝都的那些人也不太可能,但遇到你之後,我感覺,並非不可能。”
“所以,你有興趣和打她一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