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市市區,某處平價旅館內。
“隊長,有動靜了,老鼠出洞了!”
一個正帶著麥克風,用膝上型電腦看監控的青年沉聲說道。
只見螢幕中,一個眼睛狹長,腮骨內收,看上去較為陰狠的中年男人,正面色平靜的坐上一個黑色轎車。
如果牧雲在這裡的話,一定會認出來,此人正是他剛剛才看過的人--高市!
“繼續監視,確定其最終路線的準確性!”
清河市郊區,一個國字臉中年男人沉聲道。
“隊長,要我說咱們直接去他那基地搜一下不就行了嗎,還非得等他露出馬腳不成?”
一個面容看上去頗為年輕的青年說道。
“做事是要講證據的,尤其是幹精靈搜查官這一行,盯著咱們的人很多,要是咱們貿然衝進去,打草驚蛇不說,萬一沒找到證據,那怎麼辦?就算你爹是區域指揮官,擾亂守法企業的正常運營,也是要挨訓的。”
國字臉男人耐心的解釋道。
沒辦法,誰讓眼前的青年是他上司的上司的獨子呢。
要不是看在他有霸主級精靈,以及領導面子的份上,他才懶得管。
“行吧。”
見隊長搬出自家老爹,何侖只能作罷。
他老爹向來剛正不阿,哪怕是他這個親兒子,要是犯了錯,也難逃一頓抽打。
小時候也就算了,現在他都二十二了,要是再被抽一頓,也太丟人了。
就在這時,國字臉隊長的耳機中聲音再度傳來:
“隊長,路線確認,目標最終落腳點是清河水產!”
清河水產養殖基地。
“老王,下班喝一杯去?”
一個穿著安保服,領口敞開,看上去流裡流氣的中年男人手掌虛握呈半圓,嘿嘿一笑。
“還去啊?連著三天了,老莊你這老腰受得了麼?”老王扶著腰,看了他一眼。
“哈哈哈,我又沒結婚,也沒孩子,不玩要錢幹嘛?”
“得,你倒是瀟灑,我家那口子可是猛得很,要是再搞,估計明天你就能吃我席了。”老王搖了搖頭,喝了一口枸杞水,嘆氣道。
“誰叫你當初結婚,後悔了吧,哪像我這麼瀟灑,夜夜不重樣,算了,不和你說了,高哥呢?我找他去。”老莊擺了擺手。
“高哥去冷庫巡查了,你也知道,高哥不喜歡人跟著。”老王說道。
“冷庫啊......”老莊呢喃一句:“你說,咱這冷庫是不是有啥秘密,要不高哥咋能不讓咱跟著?”
“有就有唄,咱就是個打工的,犯了事也算不到咱們頭上。”
他們也不是第一天在這幹了,時間長了,就算沒親眼看到,也能察覺出一絲絲不對勁。
但,那又如何?
這裡工作穩定,工資也不低,事還少。
再說,一個水產養殖基地就算有事能是啥大事?
無非就是偷買偷賣點魚獲,只要打點好了,根本不是問題。
還能要了命不成?
“轟!!”
就在這時,一陣巨響忽的從冷庫方向傳來。
“臥槽,地震了?”
老莊揉了揉耳朵,下意識就要走向冷庫方向,卻被一旁的老王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手臂。
“你傻啊,那是冷庫,高隊長嚴令禁止咱們去的地方。”
“可是......”
“可甚麼是,聽哥一句勸,要是你還想夜夜做新郎,就慢點去。”
與此同時,冷庫後方。
“咳咳,你到底是誰!”
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看著眼前那隻紅紋野蠻鱸魚身旁站立的陌生男人,眼中滿是恐懼。
他就是老王和老莊口中的高哥,高市的親侄子,高造。
就在剛剛,他得知高市要來取貨,所以提前過來,準備挑選三隻野蠻鱸魚屠宰,沒成想,他才剛進來,就看到一個身著一席黑色勁裝,臉帶奇異面具的陌生人。
那面具呈橢圓形,顏色純白,邊緣以及右眼上方帶著些許藍色的,類似波濤一樣的紋路。
看上去威嚴又詭異。
算了,還是放著吧,要是兄弟們有空,可以放一下更好的
然而面具男並沒有回答高造的意思,他手臂微抬,一旁的紅紋野蠻鱸魚立刻將強行按捺住的殺意統統釋放,將眼前這個殺害他無數族人的惡魔和他的幫手終結。
【叮!野蠻鱸魚(49)擊敗電燈怪(44),永久任務1·對戰已完成,檢測到對方大等級等於己方,恭喜宿主,獲得積分*44,野蠻鱸魚的成長等級獲得小幅度提升!】
【叮!野蠻鱸魚經過不斷的努力,成長等級得到提升,當前等級:50級!】
“式!”
大仇得報,紅紋野蠻鱸魚發出暢快的吼聲。
看向牧雲的眼神也不再是仇恨和懷疑,而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精靈就是這麼純真的生物,雖然之前他被牧雲又打又控的,但只要真心幫他,他就會回應真誠的信任和感激。
“走吧,咱們去救你的族人。”
面具下,發出的聲音不是牧雲原本的聲音,而是一種好似鐵器摩擦的嘶啞低沉聲。
以他現在對肉體的操控精細程度,變音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不開玩笑的說,放眼全世界,他都算得上是最頂尖的配音師。
從男到女,從老到少,只要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都是渾然天成,幾乎不比會合成音的派大星差。
“式!”
紅紋野蠻鱸魚點了點頭,跳回水中,引領著牧雲向著族群趕去。
與此同時,冷庫外。
一些負責裝卸凍魚的工人正小聲議論著剛剛的巨大震動聲。
“剛剛發生甚麼了?咋那麼大聲?”
“誰知道呢,估計是高哥弄的吧。”
“噓,別說了,大老闆來了!”
就在工人們小聲議論時,一臉陰沉的高市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就在剛剛,他也聽到了那聲奇怪的動靜。
要知道,這地方可是他和櫻花人偷偷乾的違法買賣,要是被發現了,光是罰款就能給他掏空,要是不小心再暴露了私下販賣資訊的事情,估計下半輩子他就只能在牢底過年了。
“都散開,該幹嘛幹嘛!”
高市沉聲說了一句,便大踏步向著冷庫方向走去。
見狀,周圍的工人自然是老老實實的回到崗位繼續工作。
“隊長,是不是出事了?我看高市那傢伙臉色都不對了。”
暗處,林間,何侖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但有這個可能,總之,我先進去看看,要是有發現,我會立刻通知你們。”
“好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