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息!”自來也罵了一聲後,立刻便準備上前阻止。
“真是沒用!”然而還沒等自來也動手阻止,一道傲慢的聲音便響了起來:“斥!”
恐怖的斥力不僅將一些懸掛著起爆符的苦無推了回去,甚至連一部分根部精英都同樣遭受重傷。
“幹得漂亮!”自來也立刻朝著突然出現的舍人豎了個大拇指,讚賞的道。
“威壓!”沒有搭理自來也的誇讚,舍人再度出手。
剎那間,除了幾個真正的精英,一眾根部成員全員失去戰鬥力。
甚至那些沒有直接失去戰鬥力的人,也同樣受到不小的壓制!
“可惡的臭小鬼!”團藏面黑如墨,所幸現在他已經解除了胳膊上的封印,十枚復活幣閃爍著滲人的紅光。
“這是!”自來也瞬間瞪圓了眼睛,驚駭的看著團藏。
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為甚麼白月會將暗殺團藏的任務交給佐助這個孩子。
感情是讓佐助報仇啊!
“你這傢伙還真是個畜生啊!”覬覦力量的人,自來也見的太多了。有的甚至比團藏的做派還驚悚,但怎麼說呢?!
本以為那些缺德事已經是團藏的極限了,現在這條鑲嵌著寫輪眼的手臂出現,這個老東西的下限再次被重新整理!
“混蛋!去死吧!”看到那些寫輪眼的一瞬間,佐助瞬間暴走!
雷光閃爍,纏繞著雷遁查克拉的佐助,一擊直接洞穿了團藏的心臟。
“團藏大人!”團藏的三大心腹驚撥出聲,隨後暴怒的衝向佐助!
“嗯?這麼弱?!”還在感慨團藏不當人的自來也驚呆了。
這就有點打他的臉了,之前還沒闖入根部的時候,他還覺得佐助一定不是團藏的對手,然而現在卻是直接被佐助瞬秒。
然而下一刻,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被洞穿心臟的團藏毫髮無損的出現。不僅是團藏,幾乎被團滅的根部成員也一個個生龍活虎的出現。
彷彿他們之前的戰鬥是一場鏡花水月一般!
“這是?!”這神奇的一幕,讓大蛇丸興趣十足,好奇的看著團藏。
他可以確定自己沒中幻術,但這離奇的一幕卻出現了,不僅被洞穿心臟的團藏沒事,就連之前戰死的根部成員也一個個活蹦亂跳。
“這是一個很神奇的禁術,寫輪眼的特殊瞳術——伊邪納岐。”白月也是興趣十足的道:“本質是類似於現實改寫,將不利於自己的事件轉換為虛假的夢幻,代價是永久性犧牲一隻寫輪眼。”
“嗯?!這也叫代價?!”大蛇丸都驚呆了!
區區一隻寫輪眼,換取一次改寫現實的機會!這簡直不要太賺!
難怪團藏這個老東西讓他幫忙鑲嵌這麼多的三勾玉寫輪眼。感情是當成復活幣,甚至是群體復活幣使用啊!
“確實是個BUG級別的能力。”白月也是深以為然的道。
哪怕輪迴眼的輪迴天生,區區三勾玉寫輪眼就能使用的伊邪納岐簡直不要太牛逼。
“看來自來也他們要麻煩了!”覬覦的看了眼團藏胳膊上的寫輪眼,大蛇丸感慨的道。
隨後又不動聲色的看了眼白月,只覺得他的目的不僅僅只是為了看熱鬧,極有可能是想得到這個神奇的瞳術。
“區區團藏而已,對上他們三個可掀不起甚麼浪花。別說區區十條命了,就是再來十條那又怎樣?”白月淡然的聳了聳肩,隨後繼續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些花裡胡哨的東西而已,都是可以輕易摧毀的。”
“…………”大蛇丸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著場中的戰鬥。
“那些三勾玉寫輪眼沒了也就沒了,但是那個萬花筒寫輪眼可不能就此浪費了。”想了想,白月果斷出手。
先是一發幻術,讓團藏潛意識裡遺忘了眼眶中的萬花筒寫輪眼,這樣即使團藏發動伊邪納岐,想必也不能改寫眼睛被挖的事實。
“白月老師!”白月的突然出現,讓佐助等人驚喜不已。
“白月!!!”團藏咬牙切齒的看著白月:“你究竟想要幹甚麼?!”
“大概是請你退場?”白月淡漠的道。隨後環顧全場,對著在場的根部成員道:“現在我以火影的身份命令你們,放棄不必要的抵抗!”
一眾根部成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有些手足無措的迷茫。
一直以來他們所受到的教育就是化身黑暗守護村子。而現在……
“哈哈哈……”感受著眼睛的疼痛,以及順著臉頰流淌下來的溫潤感,團藏狂笑不止。
“瘋了?!”
“大概吧!”對於白月的‘疑惑’,團藏止住了狂笑,隨後一本正經,非常嚴肅的看著白月道:“是你安排他們前來暗殺我的嗎?!”
“準確的說,我只安排了佐助一個人。其他兩個都是湊熱鬧的。”白月慢條斯理的道。
“原因?!”
“沒有甚麼特別的原因,硬要說的話,大概就是已經不需要你統領的根了。所以就讓佐助來暗殺你,順便了結他的心結。”
“原來如此!”團藏恍然的點了點頭。
這反常的情況,讓白月好奇不已。
怎麼感覺團藏好像有種引頸受戮的奇怪感覺。
然而,接下來團藏的話,恰好印證了他的想法。
“白月!五代目火影!你可否告訴我,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處理其他忍村?!”團藏肅然的道。
“當然是徹底收編。”白月翻了個白眼,只感覺這傢伙在問著廢話。
“如果是你的話,一定可以!一定可以讓木葉再次偉大!甚至更加偉大!”露出一個釋懷的笑容,團藏張開雙臂:“我曾經不止一次的問過自己,如果當初是我站出來斷後,那麼我能不能當好三代目火影?!”
不不不,二代面癱臉只會說:那就辛苦你了!
然後帶著其他人跑路。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以為那個所謂的斷後,就真的是考驗吧?
跟個人精一樣的千手扉間,又豈能看不出自己相處十幾年的弟子們是甚麼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