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強大的原因?”眼瞅著一個大活人……一個擁有人類情感的傀儡變成一個紫黑大繭,飛段好奇的道。
“應該不算吧,我的強大確實有這個的加持,但即使沒有他們,我也依舊強得可怕。”對於砧板上的魚肉,白月並沒有甚麼好隱瞞的。
飛段現在看似是自由人,但待在真妄界中,隨著時間的推移,遲早會被徹底打上印記。到時候別說只是砧板上的魚肉,甚至可以成為為他而死的死士。
就像舍人一樣,他的命令是絕對的。但如果他沒有下達任何命令,或者命令比較模糊。那麼就會根據自身原本的性格行事。
不過他並不需要就是了。
順帶一提,作為被真妄之力復活玖辛奈也是如此,只不過玖辛奈那個絕對死忠印記被他抑制了而已。但只要他想,就隨時可以讓她成為死士。
“我不信!”
“愛信不信。”白月挑挑眉,隨後繼續問道:“左右無事,你要不要替我引薦一下邪神?”
“你休想!”飛段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絕道。
“身為一個虔誠的邪神教徒,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向邪神獻祭,你很不稱職哦。”突然,白月想到一個魔法打敗魔法的方式。
“…………”白月的話瞬間戳中了飛段的命門,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如果你答應為我引薦一下,我可以讓你現在給邪神獻祭。”飛段難看的臉色,讓他眼睛一亮,有門!
“心動不如行動,你可想好了,過了這村,可就沒那個店了。”白月再次趁熱打鐵道。
“好!不過我要先進行獻祭!”
“好!”白月毫不猶豫的便同意了,左右不過損失幾個耗材而已,他無所謂。
直接召開一個紫黑大繭,直接將裡面的充電器釋放出來。
“嗚…殺殺…死……”被釋放的耗材彷彿是一個瘋子,嘴裡不斷呢喃著。
“你就給我這麼一個祭品?”飛段鄙夷不屑的道。獻祭一個瘋子給偉大的邪神大人?簡直是對他信仰的最大玷汙!
“切,忍界哪有不癲的?雖然被負面情緒將腦子沖壞了,但實力還是有的,將就著用吧。”毫不在意的擺擺手,順便解除了飛段身上的封印。
“哼!”接過白月拋過來的血腥三月鐮,託著被斬斷後粗暴接上的殘腿。
劃傷充電器素材的身軀,獻祭正式開始!
白月自然沒有懈怠,全神貫注著凝視飛段的變化。
如同骷髏般紋路遍佈飛段全身。
“好爽!”先給自己的大腿來了一刀提神醒腦。殘忍暴虐的笑容讓宛如骷髏的飛段更顯瘋狂。
“不對,被施術者的血液有點不對勁。”在真妄界中,白月可是神一般的存在,任何蛛絲馬跡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而隨著飛段直接刺穿自己的心臟完成獻祭,白月再次發現了一些不對。
“不僅僅是血液,還有恐懼之類都情緒都被裹挾在一起了!形成了某種…嗯…類似於汙穢之力的玩意?然後順著法陣…盤旋?”
“邪神大人!拋棄我了!”獻祭結束後,雖然飛段身上被補充了一部分汙穢之力,但這傢伙卻沮喪的很:“不對不對,一定是這個祭品太垃圾,讓邪神大人不滿意了!”
沒能得到自家邪神大人的垂青,讓身為狂信徒飛段癲狂不已。
眼神瘋狂的看向白月,抄起血腥三月鐮超衝了過去。
“幾個菜啊?醉成這樣?”一巴掌糊暈後,白月直接攝取了那一團汙穢之力,順帶著連飛段畫出來的詛咒法陣都一起打包,從真妄界中帶出來了。
剛一踏出真妄界,那團汙穢之力就嗖的一下消失了。
順著那股波動,白月瞬間抵達湯之國。
看著周圍的三角標誌,以及一個巨大的牛頭骷髏。
“這裡難道是邪神教的大本營?不過居然不是菜花蛇,差評!”打量了一會後,白月果斷離開:“這玩意一直藏在湯之國裡?還是湯之國有甚麼奇異空間?算了,回去搞燒烤宴會,這裡的話,先持續關注…………”
與此同時,熙熙攘攘的人群,讓本來有些寬闊的廣場顯得有些擁擠。
“…………”剛回來的白月有點懵,之前聚精會神的追蹤著邪神,並沒有注意到,而現在!
廣場上那黑壓壓的一堆人,尤其是在人群中忙的昏天黑地的阿凱,讓他為之矚目:“凱這傢伙,朋友有那麼多嗎?!”
“這踏馬是想讓我破產嗎?我特麼!”目瞪狗呆!目瞪狗呆啊!
挪用公款……啊呸!那千把萬的錢夠買點甚麼?
平日裡他去吃頓火鍋都要花個百八十萬兩的,這黑壓壓的人群!哪怕雛田一個人的胃口頂一百個人,那千兒八百萬的也壓根只夠買點調料的!
“特麼的,阿凱我算你狠!”白月咬牙切齒的直接召喚出一堆影分身。
“666,阿凱有一套啊,居然能搞出這麼大的一場宴會!”
“真踏馬熱鬧,在這個苦大仇深的世界,能搞出這麼熱鬧的場面,有點意思!”
“打獵嗎?我得好好爽一把,兄弟們,待會咱們比一比誰帶回來的獵物足夠多啊?”
“可以可以!男人的天性解放了!打獵打獵!”
“那我先行一步!”
“等等!你去搞點酒來!”隨手抓住一個影分身,白月直接命令道。
“啊?我?”被抓住的影分身一臉懵逼:“我又沒錢,你這特麼和讓兩個胖頭魚去抓唐僧師傅有甚麼區別?”
“…………”影分身的話,直接給白月幹懵了:“有道理!我特麼自己去搞!”
顯然,透過獲得白月部分潛意識的影分身的話語中不難得出,這種熱鬧的場面,他並不怎麼牴觸。
“蓋了帽的!除了這一場!還有兩場!”揉了揉太陽穴,白月有點無奈。
總不能只有水之國這邊舉辦一場盛大的燒烤宴會吧?
真要這麼幹,木葉倒是問題不大,風之國那邊必然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怎麼?看得起水之國分部,看不起風之國分部?
不患寡而患不均這個道理在哪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