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白月雙手一拍!砂忍村周圍的黃沙頓時拔地而起。
頃刻間,四隻高達數公里的巨大沙獅子,踩踏在瘋狂湧動的沙土之上,帶著狂暴的氣勢嘶吼著將砂忍村包圍起來。
“啊……”不知火玄間驚駭的無意識間張大了嘴巴,嘴裡叼著的千本垂直落下,也不知道會不會掉下去戳到哪個倒黴蛋。
當然,他的兩個小夥伴也和他一樣懵逼。
“如此強大的土遁,真是讓老夫心情澎湃啊!”團藏整個都在顫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動!那根跟著他許久的柺杖此時正因為他的激動而被握的嘎吱作響。
如此!如此強大的術!再配上直接抵達敵國忍村的傳送之術!
光是想想就讓團藏激動的不能自理!
太強大了!他轉而舉薦白月成為五代目,實在是太正確了!
絕望的氣息籠罩在砂忍村的上空。
“這!這根本就不在一個次元!”有的砂忍絕望的癱坐在地,雙手抱頭驚恐的放棄了抵抗。
“聯合忍術·土遁·土陣壁!”有放棄抵抗的,自然也有勇士試圖反抗。在一位上忍的帶領下,上百位砂忍一起施展了土遁,試圖防禦住這個恐怖的術!
可惜!在絕對到實力差距面前,這些許螢火之光顯得尤為可笑。
“你們的掩體和你們一樣可笑!”輕笑一聲後,一隻黃沙獅子在白月的操控下,一爪子拍了下去。
剎那間,這個由上百名忍者聯合釋放的土陣壁直接化為碎塊。
“你們究竟在幹甚麼?等死嗎?”眼瞅著土陣壁被輕易撕碎,領頭的上忍怒不可遏,看著這些懦弱的同伴,真恨不得一苦無捅死這群白痴!
不想著和敵人戰鬥,竟然懦弱到癱坐在地?簡直不可理喻!
“想想你們的家人,想想身邊的親朋,我等絕不能坐以待斃啊!”又有砂忍站出來瘋狂打氣。
“對!沒錯,我要保護大家!”漸漸的,有人從惶恐中清醒過來。
“為了村子!”
“為了家人!”
一個又一個!砂忍們修煉振作了起來!
高昂的鬥志讓白月都有些咋舌。
“吶,玄間,我們現在像不像是超級大反派?”看著下方群情激憤,一個個彷彿在燃燒的砂忍村忍者,白月突然笑道。
“立場不同而已!不久前我們木葉也是深受這群傢伙的照顧,弄的殘破不堪。”一想到之前中忍考試時村子的遭遇,不知火玄間不爽的撇撇嘴道。
“這大概就是互相之間不理解吧?”白月挑了挑眉。
鳴人也好,佩恩也罷,他們都是“理解派”,鳴人是希望所有人都能互相理解,而佩恩就簡單粗暴多了,他希望所有人都能理解痛苦。
“那麼,就讓砂忍村的人來理解我的一片好心吧。”
“組合忍術·風遁·大突破!”
“組合忍術·風遁·鐮鼬!”
“組合忍術……”
“…………”
在幾個嘴遁忍者的加持中,砂忍村的忍者們紛紛聯合起來開始展開攻擊。
可惜,越是攻擊,越是絕望!無論是甚麼術,無論組合的威力有多麼強大,在這四個獅子面前,都沒有任何作用!
“沒用的…沒用的…我們根本不可能成功的…………”
“這真的是我們能夠對抗的敵人嗎……”
漸漸的,有人發現了雙方之間天差地別的實力差距!
“真是遺憾,你們的嘴遁就只能持續這麼點時間嗎?”對於又有砂忍陷入絕望,白月可惜的道:“不是別天嘴就別特麼瞎逞能啊!我已經稍微有點不耐煩了。”
“砂忍村的諸位,一掌宣告我的殺意,一招確定我的能力,現在我問你們,臣服還是死亡?!”不耐煩的白月再次操控著黃沙雄獅逼近了幾步,當然這所謂的幾步指的數公里高的黃沙雄獅。
“日向白月!”千代臉色難看的跳上砂忍村的最高建築上,對著白月怒目而視。
“怎麼?選擇死亡嗎?”漠然的看著千代,白月淡淡的道。
“砂忍村的基業絕不能毀於我等手中,但是想讓我砂忍村臣服,那也不可能!”
“嘰裡咕嚕說甚麼呢?”白月的眉頭微微皺起:“別那麼多廢話,直接告訴我,臣服還是死亡!”
“我砂忍村可以和木葉簽訂契約,從此以後以木葉馬首是瞻!”
“契約?那玩意在你們砂忍這邊不是和一張廢紙沒有任何區別嗎?所以這種蠢話就不用再說了。”白月更加不耐煩了:“我的耐心有限,最後一問,臣服還是死亡?”
說話間,獅子們再次前進,此時的砂忍村已經被破壞了一半的建築。
原本一些藏在地下安全區域的普通人,也彷彿芋頭一般被掘了出來,一個個的都被“鑲嵌”沙子上。
“救命啊……”
“忍者大人,救命!”
“爸爸媽媽,你們在哪啊!”
“…………”
“孩子,你等著,我這就來救你……”
“混蛋!放開……”
一時之間,場面無比混亂!
“海老藏大人,我們…我們究竟應該要怎麼做啊!”親人的哭喊與呼救,讓不少砂忍們的內心煎熬不已。
既畏懼白月恐怖的實力,也害怕親人們被殺,當然,更大的可能是砂忍村的大家一起死!
“我也不知道……”海老藏痛苦的抱著頭,敵人擁有絕對的實力,如果真的抱著砂忍村的榮光不放手,那麼代價極有可能就是全村人一起被埋入漫天黃沙之中,然後徹底消失在忍界。
不止海老藏如此,千代,乃至一些年紀較大的忍者都是如此。
“我們臣服!”終於有人承受不住壓力,失聲大喊。
然後投降的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真的就這麼接受砂忍村的投降嗎?”團藏微微皺眉,全殺了不現實,但這麼一整個村子都留下,也絕非甚麼好事。
“肅靜!”沒有搭理團藏,白月直接道,而隨著他的話落下,砂忍村混亂的聲音漸漸停歇。
除了有一些不懂事孩童的哭喊聲在,便不再有甚麼其他的雜音了。
“千代,你們砂忍高層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