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將玖辛奈的靈魂注入到這副新的身體後,白月立刻“虛脫”的癱坐在地。還不等綱手前來攙扶,白月再次坐了起來,然後繼續開始結印!
直到玖辛奈的身體真正凝實,靈魂徹底融入後,白月這才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彷彿整個人都‘虛脫’了一般。
“玖辛奈!”綱手一個箭步衝上前去,頂尖醫者的素養讓她立刻開始幫忙檢查起玖辛奈的情況。
“綱…手…姐?”剛剛復活的玖辛奈說話有些結結巴巴,甚至還有些吐字不清,眼神也從迷茫轉變成困惑:“我……”
“你先不要說話!”綱手淚流滿面的道。
“我也來看……”白月‘掙扎’著起身,就要準備看看甚麼個情況。
“等等!”綱手突然意識到剛剛復活的玖辛奈並沒有任何衣物,立刻四處張望了一會,並沒有發現甚麼布料的她,直接眼疾手快的一把撕下白月的衣物,快速的覆蓋在玖辛奈的身上
“???”白月有點懵,說實話,他是能夠反應過來的,但是吧,真要反應過來的話,那他之前還裝個錘子的虛弱啊。
“看甚麼看?誰讓你幹這種大事的時候,居然連這種小東西都沒有準備?!”還沒等白月說話,綱手就對著他一堆懟。
“…………”當初的小寧次是不是也和我一樣心情複雜?
這回旋鏢也算是砸到我頭上了呢!
“咕嚕……”突然,一聲咽口水的聲音傳遞到白月的耳中。白月立刻抬頭看去,只見綱手突然心虛到轉過頭去。
“呵!”緊了緊身上的御神袍,幸好這傢伙沒有連他的御神袍都給一起撕了。
“其實你剛才可以直接開口找我要的。”白月有些無奈的道。
“那不行,萬一你偷窺怎麼辦?”綱手理直氣壯的道,經過一番檢查,她現在基本已經確定她的小妹妹玖辛奈是真的復活了,雖然現在非常的虛弱。虛弱到剛剛蹦出來幾個字就直接昏迷了。
所以現在倒也有一些心情和白月互懟。
“啥玩意?你擱這防甚麼君子呢?”白月滿頭黑線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當我這是兩個窟窿啊?知道甚麼叫日向家到白眼血繼嗎?”
“…………”白月的話,直接懟的綱手啞口無言。
“居然擱這防我這個君子,你可真不是個東西,哼!”白月雙手抱胸,趾高氣昂的繼續道:“我要是真想看,這區區點布料能頂個屁用?”
“…………”
“算了,我也懶得說你了。待會我去給你拿錢,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照顧玖辛奈師孃,我最近事情有點多。”
“我不要錢!”綱手立刻道。
“想甚麼呢?真以為錢是給你的?”鄙夷的看著綱手,白月繼續道:“主要是有些高階醫療方面的東西,我們日向家沒有,到時候可能需要你去解決,對了,你那個小跟班呢?”
“靜音還在老宅那邊。”
“嗯,知道了,待會我安排人去叫她過來給你打下手。”
“好。”
“那我回去休息了,真的差點累死我!”說罷,白月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白月離去的背影,綱手心情複雜。幽幽的嘆了口氣後,隨即將注意力集中在玖辛奈身上。
而離開的白月,安排了日向文去找靜音後,便悠哉悠哉的躺下休息了。
畢竟做戲做全套,不然怎麼將綱手釣成翹嘴?
“現在估計就是想要將綱手亂棍打出木葉,她恐怕都會賴著不走吧?”回想起大蛇丸雙手靈魂被屍鬼帶走,以穢土轉生誘惑綱手。
要不是鳴人的別天嘴加上她自身激烈的思想鬥爭,恐怕已經著了大蛇丸的道了。
而現在親眼見證他的復活術,綱手不被釣成翹嘴才怪。
“不過繩樹可以復活,那個XX斷就算了吧。而且就算是復活繩樹,綱手也有的等。”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復活玖辛奈,其身體強度的標準都只是按照普通人的標準來的,下一次復活水門的話,按照他的巔峰狀態復活?還是再給他加強一二?
畢竟大黃毛雖然很強,但身為平民的他,查克拉方面真的是短板。
比如說,需要大量查克拉作為基礎的仙人模式他會,但是他啟動時間太長,維持時間太短。
也就穢土轉生的無限查克拉可以讓他長時間使用,否則還是挺拉胯的。
常規忍者中,大黃毛是超模怪,但大決戰時候的大黃毛就只能淪為高階NPC輔助手了。
悠悠哉哉的一覺睡到大天亮,雖然不是自然醒。
“真是的,吵死了!”被吵醒的白月皺著眉,怨念十足的起身。
“少爺,這幾個暗部老是想進來找您!”當白月推開門後,花子阿姨立刻開始告狀。
“火影大人!還請您快去參加繼任大典!”其中一個暗部立刻道。
“急甚麼,你們回去和鹿久說,儀式正常舉行,我會在關鍵時候出現的。”打了個哈欠,白月渾不在意的道。
“聽到了沒!我家少爺說了,會準時……”雙手叉腰的花子阿姨剛準備轟走這幾個暗部,然後突然反應過來:“剛剛你叫我家少爺甚麼來著?”
“火影大人!白月大人已經是我們木葉的五代目火影大人了,今天開始正式繼任。”暗部無奈的道。這個有點蠢萌的女人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虧她還是火影大人的侍女呢!要是換成他……
啊呸!我是暗部,還是男的,當錘子侍女!
“我家少爺當火影了?我家少爺當火影了!”剎那間,花子阿姨的眼中迸發出璀璨的光芒。
如此驚天大事,她居然是在少爺繼任的當天才知道!
這簡直是太失職了!
激動的她恨不得背上長出翅膀,然後將這個好訊息傳遞到天涯海角。
一番洗漱之後,白月這才伸著懶腰重新開啟了門。
“花子阿姨,早餐好了嗎?然後你們幾個,怎麼還在這裡?”
“我等需要護送您前往廣場,順便告訴您一些繼任儀式上一些資訊。”
“哦,禮部是吧?”無所謂的擺擺手,才能淡淡的道:“不需要了,前面那個玩意我都不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