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天無事發生。
反倒是一直囂張跋扈的雲忍,因為其囂張的架勢引起整個村子絕大多數的目光。
“日斬!你到底怎麼回事?!”團藏被這幾個雲忍氣到暴跳如雷!
他們木葉!忍界最強忍村,何時受過如此屈辱?!
如果他是火影,如果他是火影…………
哼!
重重的一巴掌拍在火影辦公桌上,厚厚的檔案都被震起。
“團藏,還不是時候!”說實話,猿飛日斬也有點惱火。
雲忍在木葉如此囂張跋扈,無疑也是在打他這位火影的臉。
“還不是甚麼?!那要到甚麼時候才是時候?!”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團藏身體前傾,一隻獨眼死死的盯著猿飛日斬。
“團藏!我才是火影!”猿飛日斬皺眉道:“不要質…………”
啊啊啊!又是這句話!!!
“日斬!你會後悔的!”後面的話已經沒必要再聽了!
嘭!
可憐的門最終還是承受了一切。
“火影大人,和平很重要,但木葉的威嚴也很重要!”旁邊的智囊鹿久淡淡的道。
嗯?這話怎麼會是鹿久說出來的?!一直都怕麻煩的他,怎麼會……
詫異的看了眼繼續工作的鹿久。猿飛日斬緩緩點頭,但並沒有說甚麼。
火影大樓發生的事,在某個氣炸了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有心人的刻意散佈下,逐漸擴散至木葉的大小忍族。
“呵呵,猿飛日斬真的是越來越軟弱了!”聽到這個訊息後,白月不屑的道。
又不是真的打不過!至於這麼委曲求全嗎?
雖說忍界是牽一髮而動全身,但各個勢力都是互相牽制的。
這麼小心翼翼,反而讓外人覺得木葉因為九尾暴走而損失慘重。
嗯……損失確實慘重,四代目和一個成熟體的九尾人柱力,以及不少普通忍者。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自來也,殘缺版綱手,三代,團藏,豬鹿蝶,秋道取風,背鍋的老頭丸星古介,各大忍族族長,比如疑似覺醒萬花筒的富嶽……綜合實力,木葉還是比雲忍強不少。
這還是排除白月這個掛逼的木葉戰力。
更何況,詭異的木葉忍者,特麼的會爆種!
八門戴不僅給霧忍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其他幾個村子收到這個情報的時候,估摸著也是亞麻呆住了!
“這兩個村子,真是醉了。一個不知道自己有多強,一個不知道自己有多莽!”好笑的搖搖頭,不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
那玩意哪有小雛田有吸引力?!
“雛田醬,長大後要不要嫁給哥哥啊?”投餵著小倉鼠般的雛田,白月寵溺的道。
“??…………”本來已經很害羞的雛田,頓時化身小小蒸汽姬,然後大腦宕機暈了過去。
“…………”旁邊的寧次無奈聳聳肩,休息時間的他依舊是一本正經的看著柔拳卷軸。
他大概算是知道自己的主家是甚麼德性了,雖然睿智聰慧,實力也很強,在封印術上無人能夠出其左右。
但性格卻有點……腹黑和不正經,尤其喜歡逗小孩!
回想起不久前被問“喜歡爸爸還是喜歡媽媽”的畫面,寧次一時之間也有些繃不住!
一把抓住寧次命運的後脖頸,直接丟出去:“你小子,剛剛在想甚麼不好的事嗎?”
“…………”大哥是會讀心術嗎?
被猜透內心的寧次小臉紅彤彤的擱那扭扭捏捏。
“喂,你這傢伙,拿我的惡意感知在做甚麼亂七八糟的事?”九尾默默吐槽道。
除了那一次九尾模式,白月“借”過九尾查克拉後,就再也沒有借過了。
也就是最近幾天,白月特意找九尾拿了一部分查克拉研究起了惡意感知這個獨屬於九尾的特殊能力。
雖然目前並沒啥進展。
“我這是在向你抗議。”白月老神在在的道。
“?”啥玩意?
“我想透過這個告訴你,你的惡意感知並不能區分惡意的種類。在你眼裡,惡作劇的惡,也算惡意。”
“甚麼亂七八糟的?!”九尾沒好氣的道。
託這個混小子的福,他現在分的可清楚了!
“額……”這蠢狐狸怎麼不上套啊?
“哼,你小子是不是又在誹謗我?!”
“…………”哎!這傲嬌大狐狸,變得比猴還精,越來越難忽悠了。
“…………”
時間就這麼在教(逗)導雛田和寧次,以及和九尾拌嘴中慢慢流逝。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原本鼎沸的人聲,也逐漸被鳴蟲的聲音所取代。
“喂!臭小子,快醒醒!”九尾的聲音立刻響起。
“嗯?……!”白月立刻起身:“有人潛入族地了?”
“嗯。”
“謝了,九喇嘛。”簡單的道了聲謝後,白月隨手套上一件衣服。
嘶!
你特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給我第二次胎動?!
“九喇嘛,幫我!”白月立刻呼喚九尾。
“又怎麼了?”
“幫我定位那兩個潛入者的位置。”胎動期間,即使白眼可以使用,但白月並不想浪費哪怕一絲瞳力,生怕影響轉生眼的胎動。
“知道了,真是麻煩。”罵罵咧咧中,九尾的感知直接拉滿。然後將所感知的內容分享給白月。
沒過多久,白月便成功攔截了兩個潛入日向族地的雲忍。
“日向一族還有瞎子?!”使團首領先是一愣,隨後惡狠狠的道:“希,殺了他!”
“風遁·真空連波!”白月可不想跟他們玩過家家!雙手一拍,喊啥來啥!
直接用出忍界少有的風遁高手,團藏大人的拿手忍術之一。
呲啦呲啦!
迅速與鋒利!是風遁忍術的精髓。
近距離、幾乎瞬發、強度賊高的真空連波,又豈是一個上忍和一個特別上忍能抵抗的?
幾乎只是一個瞬間,兩個秘密潛入日向一族駐地的雲忍高手就這麼七零八落的四散開來,只留下兩聲慘叫。
“我呸!你特麼才是瞎子!”罵了一句後,白月直接帶著屍塊,一個飛雷神離開現場。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留在現場的只有兩攤血跡訴說著這一個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