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斬!你是在懷疑老夫嗎!!”團藏氣的直哆嗦!
真是!真是無妄之災!他明明只是坐在根部思索忍界形式!
明明是在進行這麼重要的事情,結果就被卡卡西那個混蛋叫了過來,說三代目有事找他!
卡卡西!還有卡卡西這個混蛋!之前無緣無故的闖進根部基地,直接拐走他的心腹愛將!
不!不是卡卡西!是日斬!日斬拐走了他的心腹愛將。卡卡西充其量只是洩露了大和的情報!但卡卡西也該死!
此乃舊恨!
結果剛到火影大樓的會議室,就被所有人盯著!然後被質問是否派人襲擊了九尾人柱力!
氣到哆嗦!
他如果有那個能力,能夠在木葉鬧市內,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解決一個暗部班,那他早就刺殺日斬成功,坐上了夢寐以求的火影之位了。
哪用得著在這受這鳥氣?!
此乃新仇!
“團藏大人,請問你今天都在做些甚麼?!”智囊團的代表,奈良鹿久嚴肅的問道。
“我……我……這……奈良鹿久,你這是甚麼意思?還在懷疑老夫嗎?!”團藏一張老臉憋的通紅,半天說不出一個所以然,最終惱羞成怒的大喝道:“老夫都說了!老夫沒做甚麼,此事並非老夫所為。”
奈良鹿久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甚麼。而且陷入了沉思。
會是誰呢?
現場陷入詭異的沉默。就連團藏也是如此,他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
有人在鬧市之中殺死了一隊暗部,沒有驚動任何人!
邪惡的宇智波?!對!就是他們!之前九尾之夜也是宇智波一族乾的!
不僅是團藏想到了,就連猿飛日斬也想到了,兩個老夥計隱晦的對視了一眼。
“鹿久,有頭緒嗎?”許久過後,三代凝重的看向木葉公認的聰明人。
“沒有,情報太少,三代大人,我目前並沒有甚麼頭緒。”奈良鹿久目光微微閃動,隨後緩緩的搖搖頭道。
“此事列出絕密,任何人不得洩露!”三代嚴肅的道。
“是!”在場的幾人立刻應聲。
“多事之秋啊!”奈良鹿久搖搖頭,隨後便跟著好友一起離開。
“沒甚麼好感慨的,鹿久,回頭喝一杯。”山中亥一拍了拍奈良鹿久的肩膀,發出中年老登的邀請。
“走!”奈良鹿久立刻點頭。
待到眾人離去,鍋隱團藏開始發力:“日斬,此事定是邪惡的宇智波所為。”
“有甚麼證據?!”雖然也懷疑是宇智波一族,但猿飛日斬始終覺得其中有蹊蹺。
如果是九尾之夜那個一閃而逝的主謀宇智波一族,那麼這次的襲擊,鳴人肯定會被帶走。
這個疑問無法解決,那麼猿飛日斬就不會真的將這口黑鍋甩在宇智波一族身上。
九尾之夜的那個面具男,毫無疑問是對木葉懷有敵意的,而此次事件,雖說殺死了暗部,雖然並不和善,但顯然也並沒有那麼大的敵意。
“我雖然沒有證據,但是你不是也在懷疑宇智波一族嗎?”團藏悠悠的道。
“目前還有疑點沒解決,雖然很像是宇智波一族做的,但也像是其他人做的!”猿飛日斬瞥了眼團藏。
“日斬!你還在懷疑老夫?!”沒想到猿飛日斬還在懷疑自己,鍋隱再次氣的直哆嗦:“此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突然!猿飛日斬靈光一現!
也許此事確實不是一個勢力做的,而是兩個也說不定!
團藏和宇智波一族一起做的?但因為兩者敵對,最終誰也沒做成?!
很有可能!
“哼!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團藏,以後絕不允許你對四代之子出手!”
“日斬!你……”團藏的一隻獨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日斬!他居然真的不相信自己!
“老夫沒有!”被傷透心的團藏直接摔門而出!
“…………”看著團藏離去的背影,猿飛日斬陷入沉思:“難道真不是他?”
但是目前村裡有這個能力且有這個動機的,唯有團藏,還有那個宇智波你神秘面具男…………
另一邊。
勾肩搭揹走在一起的山中亥一突然開口問道:“鹿久,你真的沒有推算出來嗎?”
“有點把握,不過沒那個必要。”奈良鹿久無奈的道。
顯然,他的好友可能也有了懷疑物件。雖不確定這個懷疑物件是不是和他所猜想的人是同一個。
一個六歲就能壓制九尾的曠世天才,蟄伏三年的時光,會變成甚麼樣呢?總不能變弱了吧?
不過~日向一族的人也太能苟了吧?!實力平平無奇的也就算了,實力明明那麼強,卻始終待在日向族地,除了九尾之夜那一次,一直都不顯山不露水的!
那時候他才六歲多點啊,真是沉穩的過分,和他們家的族人很像。
奈良鹿久有點好奇,但好奇心完全敗給了討厭麻煩的心態,知道的越多越麻煩,參與的越多更麻煩!
“好了,不要想那麼多了。”奈良鹿久回過頭來拍著山中亥一的肩膀:“你家老婆應該不介意你出來喝酒吧?”
“我家的不會,你家的怎麼樣?”山中亥一會意,隨即戲謔的看著鹿久。
眾所周知,鹿久家的霸王龍可不是好惹的!
“…………”
和九尾的打鬧增加感情結束後,一本滿足的他,可完全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甚至是兩個人懷疑了!
“小寧次,你過來是有事嗎?”因為火影大樓也有結界術,並沒能看到那邊情況讓他有點不盡興,但好歹還有一個小寧次可以逗。
“白月大……”
“嗯?!”
“白月大哥哥,父親大人讓我過來找你刻印籠中鳥。”懵懂的他昨天剛聽日差說過籠中鳥,此時有點害怕,但又不得不來。
“這……”稍微有點不忍心,對於那些成年且已經刻印籠中鳥的族人,白月可以隨意動手,但這小子才四歲啊!
“日差叔叔他沒跟著一起過…………”話語戛然而止,是啊!雖然他稍微改良了一下籠中鳥,但改良的籠中鳥也是籠中鳥,身為一個父親,又怎麼忍心看著自己的孩子被刻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