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店鋪後,白月伸了個懶腰,悠哉悠哉的散著步。
這條街有點意思,可以逛……
“這娘們甚麼情況?剛才在這,現在怎麼還在這?”剛準備閒逛的白月,突然看到夕日紅還在之前的那個店裡,甚至連位置都沒動過。
有點好奇的白月準備過去瞅瞅。
“紅姐姐,你在這幹嘛呢?”來到夕日紅身邊,只見這張初具御姐範的小臉上,微微皺起的眉毛顯示著少女的糾結。
“白月,你覺得這兩張壁畫哪張更好一點?”指了指面前的兩張掛畫,夕日紅準備聽聽他人的建議。
白月轉頭看去……
emmm~怎麼說呢!
一張是風景畫,一張是竹畫,用來當裝飾還行,但是用來當新婚禮物就差了點意思。
“都不行!”白月翻了個白眼,直白的道。
“哪裡不行了?!”
“哪裡都不行!”
“那你倒是說說為甚麼不行?!”
“你這是準備送給水門老師的新婚禮物吧?!”
“是啊,怎麼了?”
“那不就得了,請問這兩張畫有甚麼很適合結婚的寓意嗎?”
“…………”
“定製一套餐具或者茶具……茶具就算了,估計玖辛奈師孃不太喜歡這玩意,水門老師估計也沒啥時間去喝茶。”想了想,白月給夕日紅出主意道:“或者你去挑選一個高階梳妝盒吧,雖然師孃化妝的可能性很低,但也算是一件不錯且適合的禮物。”
“好!”聞言~夕日紅立刻兩眼放光。
對啊!她怎麼就沒想到梳妝盒呢?!雖然身為一個忍者,很少會化妝。
但哪個女孩不愛美?!
而且這個禮物也算別出心裁。
梳妝盒對於那些普通人,乃至貴族都很常見。但對忍者來說還是非常少見的。
有心意的同時,還有新意!
確實是一件非常不錯的禮物!
“很好~我原諒你了!”滿意的拍了拍白月的肩膀,夕日紅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姿態,差點讓白月笑出聲。
不過~我甚麼時候得罪她了?
“跟我走!來幫我挑選一個漂亮的梳妝盒。”說罷,夕日紅便拉著白月離開了這家店。
一路走走停停,沒幾分鐘就抵達了一家手工藝術品店。
在這裡~即使現在買不到成品,也能定製一個。
很快~夕日紅便找到了目標。
“怎麼了?”見其許久沒有動靜,白月走了過去。
“你覺得選哪個比較好?”沒錯,夕日紅的選擇困難症犯了。
瞥了眼旁邊微笑的店員,白月淡淡的道:“既然不知道選哪個,那就選最貴的。”
白月也有選擇困難症,看著面前這幾個除了配色不同,其他基本相同的梳妝盒,白月果斷的道。
“好貴!”遵從白月的意見,夕日紅立刻將注意力轉移到價格上。
只見其中一個黑紅配色附加金色紋路的梳妝盒價格最高,足足十八萬兩!
夕日紅雖然出身忍者家族,但總體來說應該算平民忍者。可比不上白月這樣的狗大戶。
雖然夕日紅是中忍,但她可不算有錢。夕日紅目前一年的收入大差不差也就一百來萬兩。
甚至都不到!
再加上生活費、修煉用品以及忍具甚麼的。
十八萬兩雖然她也能拿出來,但無疑是需要一咬牙一跺腳的。
“需要幫忙嗎?”白月好心的問道。
“不用了!”白月在身邊,此時的夕日紅也不可能說換個便宜的。更何況~她覺得白月說的對,既然要送禮物,那麼自然買最好的。
“好吧~”白月聳了聳肩,隨後又道:“對了,紅豆姐呢?她不參加這次的婚慶活動嗎?”
“紅豆她還在醫院養傷……”肉疼的付完款,坐等店員將其包裝成禮物的夕日紅淡淡的回答道。
天之咒印嗎?
回想了一下大蛇丸叛逃的劇情,好像是他在叛逃的時候,給紅豆下了最初版本的天之咒印。
並且最終的大蛇丸還是在紅豆的天之咒印裡復活的。
真不愧是蛇叔,不屍轉生已經有苗頭了啊。
“紅豆姐他她怎麼去醫院了?”白月明知故問的道。
“紅豆遭了大蛇丸的毒手,不僅如此,大蛇丸叛逃後,紅豆還被隔離觀察了。”說到這~夕日紅就有些咬牙切齒:“該死的大蛇丸,居然連自己的弟子都這能當成他那血腥研究的實驗品!”
畢竟她的女同學可沒幾個了,要好的更是就剩一個紅豆!
現在紅豆的悲慘遭遇,讓她怎麼不討厭大蛇丸。
嘖嘖~大蛇丸雖然冷血,但其實對紅豆這個弟子還是挺好的,換成旁人早就被拆成零件了。
雖然也有將最後復生的底牌留在最安全的木葉村這麼一個打算。
但總體來說大蛇丸對紅豆還是挺好的。
“居然是這樣!”白月震驚不已:“那紅豆姐一定很傷心,我想去看看她!”
“待會我們一起吧~”夕日紅點了點頭,隨後又繼續道:“不過我也不確定紅豆她現在有沒有醒過來。”
“還在昏迷嗎?!”
“大蛇丸的手筆,他將紅豆當成實驗材料,給紅豆留下了一個邪惡的咒印。”
“哪怕是玖辛奈大人出手,也沒辦法完全將那個邪惡咒印封印住!”
“或許我可以試試~”白月有點小興奮,本來打算今天放鬆一二的,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個意外的驚喜。
說不定他有機會看看大蛇丸留下來的最初版本的天之咒印。
想想就有點小激動。
“你?!”夕日紅嫌棄的看了白月一眼,漩渦玖辛奈都搞不定的咒印,區區一隻小豆丁也想解決?!
“瞧不起誰呢?我可是已經從師孃那裡畢業了,我的封印術可不差!”除了同歸於盡的屍鬼封盡沒有研究以外,白月幾乎將漩渦一族和日向一族的封印術都學了個七七八八。
接下來只要將這兩個傳承徹底吃透,不敢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但絕對也是當世數得上的封印術大師級人物。
哪怕只是現在的他,在整個忍界,單論封印術的話,那也是數得上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