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年代人口氣都這麼狂了嗎?老夫也好長時間沒有活動活動了,就憑你剛剛說的那些話,老夫會留你一命的。”
沈鵬天應道。
“既然如此,本座只出一招,你若能接下本座這一招,本座就放你五行宗一馬,而且這枚丹藥也輸給你,這枚丹藥足以治療你身上的傷。”
林天說完,當即拿出了一枚帝級仙品大還丹丹藥。
“仙品丹藥?”
當林天拿出丹藥時,沈鵬天等人不由得驚呼一聲。
因為仙品丹藥有其獨特丹蘊,所以丹藥一出,眾人就直接從那傳說中的丹蘊上看出了丹藥的等級。
“不錯,一枚帝階仙品丹藥。”
“你,你真的願意拿這枚丹藥來做為賭注?”
沈鵬天的聲音都有一些顫抖,似乎覺得有一些不相信一樣。
“一枚丹藥而已,本座乃是仙帝級別的煉丹師,一枚丹藥而已,本座還不放在眼裡。”
“甚麼?”
林天的話頓時讓眾人一陣騷動了起來。
可以說仙帝級別的煉丹師甚至比仙尊還要稀有。
就連木清婉都是一臉震驚的看著林天。
木清婉自認天賦不輸給任何人,只是她的經歷限制了她的成長,但是此時她卻是對林天佩服了起來。
“你們不必吃驚,本座乃是貨真價實的帝階煉丹師,還是剛剛那句話,只要能接下本座這一招,本座就放你五行宗一馬。”
“好,若是你能擊敗本尊,我五行宗效忠於你又何妨?”
只是瞬間,沈鵬天就權衡了利弊。
眼前此人的實力非同小可,而且又是一個煉丹師,他們幾人的大限將至,若是他們不在了,五行宗就失去了庇護,早晚會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一言為定,看好了。”
林天說完,當即緩緩伸出了右手,準備出手了。
而沈鵬天則是對著旁邊的楊炎道:
“帶他們離開這裡,一會兒我怕護不了你們。”
楊炎點點頭,雖然他也很想與師兄一起上,不過在這種情況下,還是聽從了師兄的命令。
仙帝級別的大戰,他得護住其他人。
很快,楊炎就帶著眾人遠離了這裡,而整個過程中林天並沒有出手阻攔。
沈鵬天身上的氣勢也是頓時就散發了出來,仙帝后期強者的實力逼得周圍的花草樹木都有一些搖搖欲墜。
而林天則是再一次在虛空之中使用五行法則凝聚出了一隻巨大的手掌。
沈鵬天看著天空中那手掌,臉上也是露出了凝重之色,因為他已經感受出來了,這一掌的實力非同小可。
同時,他也看出來了,這是純正的五行之力,沒想到這仙界還有如此妖孽,居然也修煉了五行之力。
雖然此時的他很想去詢問林天與五行宗到底有何關係,但是他卻不得不全身心的應對起林天這次攻擊。
若是他因此分心而丟了性命的話,宗門也完了,他也會成為宗門的罪人……
沈鵬天此時也是運起了木行峰的壓箱底功法——《青木造化訣》。
此功法的特點是枯榮隨心,一滴血可活死人,肉白骨,是真正的屬於造化一道。
可以說,當年的五行道人天賦絕倫,硬是領悟出了木行峰一脈的功法。
只可惜,這功法隨著當年大戰時,幾位強者的隕落,導致該功法遺失了下半部分,只剩下上半部分了,現在木行峰所修煉的此功法屬於殘缺部分。
沈鵬天為此還多次感覺到遺憾,若是有完整的《青木造化訣》,他或許就能突破至仙尊境界了。
“萬木囚籠!”
沈鵬天輕喝一聲。
隨後只見沈鵬天腳下大地瘋狂湧動,數十根青色藤蔓破土而出,交織成一座密不透風的囚籠。
此招乃是《青木造化訣》的起手式,是一招攻防為一體的招式。
沈鵬天修煉《青木造化訣》多年,對於這一招來說可以說是得心應手了。
該功法相對於其它功法來說,在進攻上略顯不足,不過防禦上卻是極為強悍。
而沈鵬天也是最喜歡用這招應敵。
因為囚籠內壁會不斷生出細小的觸鬚,瘋狂抽取被困者的真元與生機,讓對手越掙扎越虛弱。
若是修煉至大成境界,囚籠化作“萬木絞殺陣”,藤蔓上生出無數倒刺,每一根倒刺都會在刺入敵人體內後迅速生根發芽,從內部將敵人“種”成一株人形植物。
可以說是一招極為狠辣的招式。
同時,若是用作防禦,這囚籠能將施法者包裹起來,那些青藤可以將對方的攻擊轉移到大地之上,大大的削弱對手的攻擊力度。
因此,沈鵬天則是直接使出了自己的這一得意之作。
因為這進可攻、退可守,若是對方不講信用,他則是可以趁機使出其他殺手鐧。
林天見到此招後也是暗暗點頭,這五行宗果然有點東西。
不過林天卻並沒有變招,而是再次加大了仙元力的輸出。
他連仙尊都能戰平,怎麼可能怕一個仙帝強者?
僅接著,林天的使出的那一掌直接對上了沈鵬天使出的萬木囚籠。
“轟隆”一聲巨響,萬木囚籠頓時出現了一片龜裂,而在裡面的沈鵬天不由得吐出了一口鮮血,雙眼滿是驚駭的看著站在遠處的林天。
他料想過自己可能會敗,但是卻沒有料想過自己會敗得如此徹底。
他可是仙帝,雖然自己受了傷,戰力比起巔峰時刻會有所下降,但也是實打實的仙帝后期的強者,對方可只是一位仙王巔峰強者啊。
居然一招就破開了他的防禦!
萬木囚籠雖然轉移了一部分攻擊力,但是對方的攻擊力太強了,已經超出了囚籠的極限了,因此才會被一招硬生生的給砸開了。
這就與之前林天對玄龜那樣,也是以實力硬碰硬的擊裂了玄龜的龜殼。
而在遠遠觀望的玄龜等人則是震驚說不出話來了,尤其是玄龜,此時他只感覺到自己後背發涼。
若是對方剛剛也使出了這麼強的力量,估計此時的他已經是一隻死龜了。
對方這一招簡直是強得毫無道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