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陳七卻是沒有繼續去拿骰盅,因為他知道,自己並沒有必勝的把握贏下對方。
正當陳七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時候,這時一個四十左右,頗具威嚴的男子站了出來。
“這位小兄弟,還請收手,要是之前多有得罪,這是一點小心意,還請小兄弟不要嫌棄。”
只見男子拿出了一張支票,而支票的金額更是高達一億。
賭場居然服軟了,這讓周圍的客人也是震驚了起來。
“兄弟?你算甚麼東西,也配稱呼我為兄弟?”
林天的話差點讓中年男子氣炸了,他能服軟,那是因為他現在還不瞭解林天的底細,畢竟林天這樣的賭術高手,賭場能不得罪就不會得罪。
而一旦得罪了,那鐵定是要往死裡整。
林天這才玩了幾把就贏了他們賭場十幾億,這對於賭場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損失。
而中年男子正是賭場的負責人,他也只是想出來擺平此事。
不然,讓一個賭術高手盯上了,對於賭場來說可不是甚麼好事。
果然,林天的話讓他頓時怒了起來,他沒想到林天如此不給他面子。
此時他也明白了,林天過來根本不是為了錢來的,更是像為了找事來的。
只見中年男子對著周圍的客人道:
“諸位,今天我們要解決一點私事,還請諸位暫時離開。”
那些賭客一聽,頓時大驚,雖然很想留下來看熱鬧,不過礙於賭場勢力,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
等外人離開後,此時賭場大廳裡面已經站滿了數十個西裝革履的保鏢。
“小子,你或許在大陸是個人物,但不要忘了,這裡是澳島,是龍都得給我趴著。”
中年男子冷笑道。
“怎麼,你這是要打算動手了?”
林天不急不徐的道。
“想在這裡鬧事,也不看看這裡是甚麼地方。”
張鑫鵬不由得冷笑一聲。
上一次來這裡鬧事的人此時墳頭草都兩米高了,現在居然還有人敢來賭場鬧事。
“一個巴掌大的地方還真當自己是盤菜了?叫人們話事人滾出來。”
“小子,我看你是找死,給我拿下。”
張鑫鵬右手輕輕一擺,當即就有五六個小弟朝著林天動起了手來。
他們又不是傻子,敢來這裡鬧事的,手上怎麼可能沒有一點本事?
只見林天輕輕揮了揮手,那五六人直接就倒飛了出去。
“果然是個練家子,哼,真以為有點三角貓功夫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王老,還請拿下他。”
張鑫鵬嘴裡的王老正是賭場的客卿之一,實力已經是宗師後期了。
這樣的實力無論是在哪裡都是屬於強才的存在了。
張鑫鵬的話音剛落,就見一個看起來六十出頭的男子走了出來,然後用一副前輩教訓後輩的話語對著林天道:
“年輕人,跪下磕頭道歉,並且答應認我為主,今天我就保你一命。”
“老東西,這裡沒你的事,識趣的就滾一邊去,否則連你也一塊收拾了。”
“哼,大言不慚,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我拿下你後看你還怎麼狂?”
王川說完,當即一記擒拿手朝著林天抓了過來。
因為在他眼裡,林天這樣的年輕人,隻手可滅。
“老傢伙找死。滾。”
林天話音剛落,王川頓時就倒飛了出去。
噗……
還在空中的王川當即就噴出了一口鮮血,而很快人也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發出了劇烈的聲響。
這一變故頓時震驚了眾人,因為在他們眼裡,王川就已經是神仙般的人物了。
沒想到此時卻被一個年輕人一聲喝退。
“大宗師,您是大宗師?”
王川一臉的驚恐,他沒想到自己居然遇到了大宗師強者,而且還是這麼年輕的大宗師。
而周圍的那些保鏢則是石化了。
對於他們來說,大宗師是真的太過遙遠了。
而張鑫鵬此時也是嚇了一跳,他自己就是一個一流境界的武者,沒想到眼前這年輕人居然比他還要猛。
陳七聽到王川的話後,眼睛中也是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此時他也終於明白了,為何自己會敗了,自己可是後天境界的武者!
一般真正的武者都是比較痴迷於練武,很少分心去做其他的事情。
哪怕像王川這種武者,也只是做為賭場的供奉而已,在賭場遇到事情的時候出來擺平。
而像陳七這種把武功運用到賭術中的人還是比較少見的。
陳七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苦色,大宗師啊,自己這輩子永遠都達不到的境界。
“先,先生,不,不知道我們賭場怎麼得罪您了?”
張鑫鵬此時也是連忙跑過來道歉。
因為他知道,一個大宗師想要收拾他人這樣的勢力太容易了,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而大宗師通常都很少參與俗事,而是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武道上以尋求突破更高境界。
“叫你們這裡的負責人出來吧。”
“先生,我就是這裡的負責人張鑫鵬。”
“是嗎?你確定這件事情你能負責?”
林天似笑非笑的看著張鑫鵬。
“先生是找我們老闆?”
“你說呢?”
“先生稍等,我這就去叫老闆過來。”
一個大宗師親自駕臨,要是主家還敢躲在後面不出來,那後果可想而知了。
大概過了十分鐘後,張鑫鵬身後跟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來到了現場。
而來人看起來氣勢非凡,同時他身後又跟著兩個武者。
這倒是讓林天有一些意外,一個小小賭場居然有這麼多武者。
三個宗師,兩個後天,一個一流武者,還有幾個二流武者。
這些武者哪怕是在內地也算是一股不弱的勢力了。
除了那些古武世家、少林、武當這種勢力外,幾乎就沒有這種陣容了。
林天並不知道,因為這裡有大量的資金,想要來這裡咬一口肉的人可不少,自然就需要強大的武者坐鎮了。
不止他人沙金賭場,另外幾大賭場裡面也是一樣的。
“這位先生,不知道我杜家哪裡得罪了先生?”
為首的那中年男子對林天行了一禮這才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