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收徒的,帝京大學有中醫學院,你們要是對中醫感興趣,你們可以去那裡學。”
周曉婷開口道。
周曉婷的話讓周圍的那些學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要是周曉婷真的開口收了那幾個洋鬼子,這件事情絕對會引起轟動。
“好吧,不過我不會放棄的,我一定要拜您為師。”
羅瑟琳·利奧波德握緊了拳頭,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隨你。”
“還請周醫生出手救治其他人。”
莫特利·約翰開口道。
周曉婷點了點頭,然後正式開始出手救治眾人。
這次他並沒有讓華君浩等人出手診斷,然後再一一剖析,實在是這些病人已經拖了太久了,要是再不及時救治,就會越來越麻煩。
莫特利·約翰等人見到周曉婷只是看了每個病人一眼,然後拿出銀針就開始在病人身上紮了起來。
之後就開藥,讓人去煎藥,其他的她連問都沒有問。
不到一個時辰,剩下的那二十來人就被周曉婷給治療完了。
整個過程周曉婷連一句話都沒說,也沒有問病人哪裡不舒服。
這樣的操作頓時驚呆了眾人。
她真的對自己的醫術那麼有信心?
還是說她的醫術早已經登峰造極了,只需要透過‘觀望’就能知道病人得的甚麼病,然後怎麼治療。
“好了,今天的治療結束,這段時間的飲食忌辛辣,忌菸酒。辛辣是辣椒、花椒、胡椒、大蔥、姜、蒜等蔬菜,不要弄混淆了。”
周曉婷叮囑著一眾病人。
此時病人家屬哪裡敢說個不字?
沒看到其他那些許多病人都已經被這個女神醫給救治好了麼?
周曉婷離開後,現場再一次熱鬧了起來。
“我們還真是拖後腿了。”
華君浩等人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要是隻有周曉婷一人,那五十個病人一天時間就能被周曉婷治療完成。
而周曉婷為了照顧他們,硬是把每個人的病情給剖析了出來,讓他有忌諱學習。
“是啊,也不知道我們甚麼時候才能達到周老師的水平。”
孫浩博也是不由得長嘆了一聲。
他們自恃為中醫世家傳人,天賦極高。
可是,在周曉婷面前,他們宛如一個幼兒一般。
“此生能見到周老師這樣的醫術高手的天才,也不枉我來帝京大學走一遭了。”
李志強感嘆道。
“是啊,真不知道周老師的醫術到底跟誰學的?”
張嘉許也是附和道。
“好了,別再感嘆了,我們還有兩年時間可以跟周老師學習醫術,能學到哪怕周老師一成的醫術也足夠我們受益終身。”
華君浩開口道。
“確實!”
……
第二天差不多十點的時候,莫特利·約翰等人還真的舉著熟了的牌子在帝京大學門口跪了下來。
而這一幕也是被人發到了網上。
周曉婷頓時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而事情的始末也是被人給扒了出來。
一時間,網上爭論不休。
一些人認為周曉婷太過強勢,不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對於國際友人,就應該讓著,甚至該直接認輸。
另外一些人則是為周曉婷的做法叫好,狠狠的打了洋人的臉,讓他們知道中醫的厲害……
而這次網上的輿論也是越演越烈,甚至發生了網路大戰。
雙方吵得不可開交。
最後還是網路部出手把這件事情平息了下來。
莫特利·約翰等人也是雞賊,雖然說半天,但是他們選擇的是上午半天,而且都是十點多了才開始,還沒到十一點就起身走人了。
對於舉牌跪著他們並沒有覺得有甚麼丟人的,不就是輸了麼?
而他們這樣做還收穫了一大波粉絲,說是敢做敢當的男人,這讓莫特利·約翰等人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事情過後,他們還真的就準備在帝京大學學習起中醫來。
只不過他們想要學習中醫的難度實在是太大了,儘管他們會一些基礎的漢語,能做到簡單的交流。
但是想要弄懂中醫的專業術語,還得花不少心思。
因為中醫講究陰陽五行學說、藏象學說、氣血精津液神學說等等。
這些東西本來就是玄之又玄的東西,不要說他一個外國老,就算是龍國土生生長的人也沒有幾個人能弄懂這些東西。
不過莫特利·約翰他們在見識了周曉婷的醫術後,覺得這樣厲害的醫術肯定不簡單,自己要是不下功夫,肯定學不會。
於是,莫特利·約翰等人開始研究起來。
每天有時間就去上中醫課,不管聽不聽得懂,先去上了再說……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周曉妨救治的人已經全部康復出院,這讓莫特利·約翰既佩服的同時,又羨慕起周曉婷那一身高超的醫術。
而他們那邊轉過來讓周曉婷救治的病人也是慢慢康復了起來。
就在周曉婷給最後一個病人扎完針時,李澤恩帶著傅君瑜來到了周昨婷面前。
“師姐,就是她!”
李澤恩指了著周曉婷一臉憤恨的道。
想她李澤恩從小過慣了錦衣玉食,來到龍國更是受到各種追捧。
除了當初在林天手裡吃了癟外,她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
居然被人扇了巴掌!
“小姑娘,就是你打了我師妹?”
李澤恩是傅銳鋒的一個記名弟子,傅君瑜做為她師姐,自然要為自己師妹撐腰。
“她嘴臭,該打。”
周曉婷淡淡的開口道。
“給我師妹道歉,這件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
傅君瑜一臉高傲的道。
“給她道歉?”
周曉婷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眼前的這個同齡小姑娘。
“對,我知道你會武功,不過你要是不想被揍,你還是老實道歉吧。”
“呵,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狂妄之輩,不愧是從棒國出來的。”
“你是不打算道歉了?”
傅君瑜的聲音冷了下來,居然敢違背自己的命令,真是該死。
“怎麼?你要動手?你可想好了,一旦動手可就沒有後悔藥吃。”
“既然你不道歉,那就只有逼我動手了。”
傅君瑜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