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瑤的飯量不大,只是簡單的吃了一些後就感覺到有一些飽了。
隨後林天這才開口介紹道:
“她是我的老同學楚玉瑤。”
“見過玉瑤姐姐。”
“見過玉瑤妹妹。”
傅永昶等人當即回應了起來。
“玉瑤見過各位哥哥姐姐。”
楚玉瑤也是連忙回應了起來。
不用想就知道這群少年的身份不一般,因為他們身上的那股高貴的氣質就能感受出來。
因此,楚玉瑤也不敢託大。
尤其是剛剛她還看到自己的老闆被處理的情景。
“那個姐夫,我出去透透氣。”
傅永昶說完,還不得林天回應,當即就快速朝著包間外走去。
“姐夫,我也透透氣。”
“我也一樣……”
……
沒一會兒功夫,包間裡面就剩下林天、蕭薰兒以及楚玉瑤三人了。
傅永昶等人自然不是傻子,很明顯,接下來的事情不是他們能摻和的,更不是他們能聽的,所以很是識趣的主動離開了。
“你怎麼在這裡?”
林天隨口問道。
“我是被我老闆帶來的,她說要談一個專案,哪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楚玉瑤也是有一些委屈。
她才剛入職不到一個月,哪裡經歷過社會的險惡?
“就是剛剛那個叫甚麼劉鴻志的?”
“嗯,他說過來籤個合同,也不用我做甚麼,就幫忙端茶倒水而已,回去後能拿到五萬塊錢。”
“你很缺錢?”
“我……”
蕭薰兒見狀,也是起身離開了。
有一些事情眼不見心不煩,這少女明顯與林天的關係很不一般。
她不想在待這裡礙眼,同時還惹得自己不痛快。
想通了這些,蕭薰兒此時只感覺心情舒暢了不少。
“果然還是問情姐姐她們說得對,只要不去過多過問林天的私事,心情會舒暢很多。”
“我爸病了,所以我需要一些錢。”
“差不多少?”
“不知道,可能要二十萬。”
“甚麼病?”
“腎病,醫生說換腎需要十五萬,後面還要康復估計還得花一些錢。”
“原來 如此。”
“對了,這些年你去了哪裡?”
“當初離開後,我們一家人就去了深市,而這些年也一直沒有回去。”
楚玉瑤並沒有多說。
“沒想到時隔多年,咱們卻是在這種情形下相見,今天要不是你,我都 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
說這到裡,楚玉瑤此時也是一陣後怕。
“你現在在哪裡讀書?”
“京北大學,你呢?”
楚玉瑤反問道。
“我在帝京大學。”
“前年滿分高考狀元是你?”
“如果沒有重名的話,應該是我了。”
“天啊,你也太厲害了吧?”楚玉瑤由衷的讚歎道。
“你也不差,能考上京北大學。”
說到這裡,兩人又是一陣沉默。
“剛剛那個是你女朋友?”
楚玉瑤問道。
“嗯,她是我未婚妻蕭薰兒。”
“你已經訂婚了?”
“還沒有,不過我們已經見過家長了,也已經說好了大學畢業就成親。”
“厲害。”
楚玉瑤豎起了大拇指,不過不知道怎麼的,楚玉瑤內心卻是隱隱有一些作痛。
兩人從幼兒園開始就是同桌,直到小學五年級,楚玉瑤突然離開,這讓當初的林天只感覺無比後悔沒有楚玉瑤的聯絡方式。
兩人當年本來就是相當好的朋友,甚至還開玩笑說將來要娶楚玉瑤為妻。
只不過這是兩人之間的秘密而已。
小時候的戲言又有誰會當真?
不過當時的那些同學卻是對林天羨慕不已,畢竟 楚玉瑤小時候就長得非常漂亮,可惜的是楚玉瑤除了讀書外,就很少與別人交流。
倒是有一次楚玉瑤在街道被一社會混混攔住搶劫,是林天與那混混幹 了一架後,楚玉瑤這才倖免於難。
而那次林天也是受傷極重,連鼻血都被打出來了。
而從那以後,楚玉瑤就一直把林天視為最好的朋友了。
兩人都相約要考入市裡的重點初中,然後在那裡繼續加油學習,將來考入高中,再一起考入大學。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楚玉瑤在小學五年級讀完後,六年級開學時林天卻是沒有見到他。
在詢問班主任後,才得知楚玉瑤的父母在暑假時期就來辦理了轉學手續。
而在得知這一訊息後,林天頓時如遭雷劈。
他的成績原本很好的,是有機會考入市重點初中的。
不過後面卻是有一些自暴自棄,最終就只考入了當地的初中。
雖然初中三年他的成績有了起色,不過最後還是隻考上了一個一般的高中。
要不是他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鴻蒙珠,此時的他還不知道在幹 甚麼。
也許已經出了社會在打工了,也許考上了一個專科,或者最多一個差的二本大學。
因為以他的情況,根本不可能考入帝京大學這種頂尖學府。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噗嗤~~~”
楚玉瑤忍不住笑了出來。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自戀呢?”
“人嘛,總是會變的。”
“是啊,人總是會變的。”
楚玉瑤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對了,你爸怎麼會得腎病?”
“這個我也不清楚,當初爸出來時,是跟著我們同村的一個叔叔去了工廠。”
“在工廠幹 了一年後,我爸就出自自己跑業務,之前的幾年業務還算不錯,發展得也很快。”
“沒多久我爸就自己開了一個小廠,生意也算做得不錯。”
“只是不知道從何開始,我爸迷戀上了賭博,導致工廠的效益越來越差,再加上之前金融危機,直接導致了工廠破產,而那之後我爸就檢查出得了腎病。”
“所以你現在出來工作就是為了賺錢給他治病?”
“是啊,他畢竟是我爸,就算他有萬般不是,在之前也是對我們極好的。”
楚玉瑤長嘆了一聲。
“他現在在哪裡?我在帝京還算有一些人脈。”
“他還在深市,還有我媽以及我弟。林天,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你說。”
“你可不可以借我一筆錢,我不多借,兩萬塊錢,不一萬塊就行了,你放心,我打欠條,以我京北大學生的身份,我想要不了幾年我就能還清。”
楚玉瑤其實是不想開這個口的,只不過家裡那邊打電話已經催了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