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急於這一會兒。先到裡面坐吧。”
慕容九點了點頭,隨後對著鄧志義道:
“你們先去安排一下,明早過來接我。”
“是,夫人!”
鄧志義對著慕容九行了一禮,隨後又向池奕婷行了一禮後,這才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而此時的池玉龍夫妻已經驚呆了。
“九妹,走,咱們好好聊聊,好久不見你了,我可想你啦。”
“你不介紹一下?”
“哎呀,你看我都忘記了,這是我爸,這是我媽,這是我的好妹妹慕容九。”
“好好,快裡面請。”
“閨女,你好好陪陪這位妹妹,我和你媽出去買點菜回來做飯。”
“爸,媽,不必那麼麻煩,咱們一會兒出去吃,現在都這麼晚了,又冷,買回來都幾點了?”
“那行吧。”
兩人一想也是。
隨後,池奕婷拉著慕容九的手就朝著樓上走去。
回到房間後,兩人就在那裡聊了起來,至於池奕婷事的事根本提都沒有提。
畢竟在她們眼裡,那都不叫事。
……
第二天早上,鄧志義開著車來到了池奕婷家的樓下等著慕容九一行。
“夫人!”
劉珂對著慕容九與池奕婷兩人行了一禮。
“爸,媽,你們就在家裡待著,我們去一趟警局瞭解一下情況。”
“不行,我要和你們一起去。”
“那行吧。”
於是,一行人十餘輛車浩浩蕩蕩的朝著楠平警局駛去。
看到那麼多豪車來到了警局,門衛也是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哪個大領導下來視察工作,連忙讓旁邊的門衛給領導打電話。
“同志,你們找誰?”
這時一個警員走了過來詢問道。
“叫你們局長過來見我。”
慕容九說完拿出證件遞了過去。
警員在聽到慕容九的話還有一些嗤之以鼻,局長是誰都能見的嗎?
不過在翻開證件的那一刻,警員立馬對著龍九行了一禮:
“見過首長!首長,裡面請!我這就去請局長過來。”
慕容九點了點頭。
國安局啊,這個神秘的部門居然來到了他們這裡,這可是大事。
龍組是一個特殊的部門,隸屬於國安局,但又不完全屬於國安局,不過證件上的章卻是印有國安局。
慕容九等人很快就被帶到了一間會議室,警員一邊上茶,一邊又派人去請局長。
很快,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子就來到了會議室。
見到坐在主位上的慕容九,當即開口道:
“首長好,我是楠平局長陳陽平,不知道首長前來,還請見諒。”
此時陳陽平的心裡可是懸吊吊的,在來的路上他就把自己這些年做的事情都仔細的想了一遍。
可是腦袋想破了他都沒有想通國安局為何會找到他?
因為他做的那點事情根本不可能驚動國安局的人,所以,此時他的心裡也是有一些發怵。
慕容九點了點頭。
“不知道首長前來為了何事?”
“關於最近賭石案的資料給我準備一份。”
“啊?”
陳陽平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啊甚麼啊,快點,難道要讓我來調查你?”
“不不不,首長,我這就去。”
陳陽平連忙擦了擦汗,他也沒想到一個小姑娘居然有如此氣勢,龍組的人果然厲害。
很快,楠平市賭石案的資料就被送了過來。
慕容九看了一下,然後開口道:
“把所有犯罪分子的照片以及其他資料給我列印一份出來。”
“是,首長!”
很快,十餘張照片就被列印了出來。
慕容九接過資料然後遞給了鄧志義:
“以最快的速度把他們帶回來,若有反抗,殺!”
“是!首長!”
鄧志義對著慕容九行了一禮。
“陳局長,麻煩了,我們走。”
慕容九說完,然後就朝著外面走去。
整個過程池玉龍看得是目瞪口呆,這也太霸氣了一點吧?
對於他來說,陳陽平就是頂天的大人物了,沒想到這個與自己女兒差不多大小的小姑娘居然有如此權勢。
出了警局,慕容九拿出了兩張符篆給到鄧志義:
“那邊我記得有一尊大宗師,如果有必要,擊殺之。”
“是,首長!”
這符篆還是周沛沛刻畫的,不要看僅僅是一張符篆,但是威力卻是無比恐怖。
就算是大宗師對上了也得含恨而終。
因為大宗師太難殺了,畢竟大宗師就算不敵,想要逃跑的話,卻是很難擊殺的。
而有了這符篆,擊殺大宗師卻並不是不可能。
鄧志義告別慕容九後,帶著五十人朝著緬殿那邊駛去。
裡面除了鄧志義是大宗師外,其他的均是宗師巔峰強者。
這就是林天之前用丹藥培養出來的一批高手,這次因為池奕婷的事,直接調集了一半過來。
“那個慕容姑娘,您到底是甚麼身份?”
池玉龍還是把心中的疑惑給問了出來。
“伯父叫我小九,或者阿九就行,我是國安局的。”
“原來如此,厲害。”
“九妹,你真的好厲害。”
池奕婷也是有一些震撼,她知道慕容九是龍組的,可是沒想到慕容九的權力居然這麼大。
“要不你也來咱們龍組做個顧問?”
“我可以嗎?”
池奕婷有一些心動。
“婷婷,你在想甚麼呢?”
池玉龍打斷道。
自己女兒能進入龍組?開甚麼玩笑?
“當然可以。”
慕容九強忍住笑意。
“而且,你要是龍組顧問,將來你成親,國家可是會送一棟莊園做為嫁妝的哦。 ”
“讓我好好想想。”
此時池奕婷已經開始動搖了。
楠平市並不大,所以很快車子就到達了池奕婷家。
“九妹,走,咱們上樓去,你好好和我說說……”
見到女兒走遠,池玉龍這才開口道:
“老婆,你有沒有發現咱們閨女變化好像很大。”
“確實。變得都有一些不認識了一樣。”
袁瑤瑾也是點了點頭。
“對啊,你沒注意到嗎?昨天她刷卡時眼睛都沒眨一下,似乎就是很小的一件事情一樣。”
“嗯,還有剛剛見陣局長的時候,她似乎也很是淡然。”
“這一切難道都與林天有關?”
“我看多半是,等兩天我們去他那裡走一遭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