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良久,兩人這才分開。
不過周沛沛卻是癱軟在了林天懷裡。
“三妹,能遇上你們,是我的福氣。”
“哥,遇上你,也是我們的福氣。”
“等我們大學畢業就成親。”
“嗯嗯。”
“還有,等你們修為達到金丹境界,就帶著岳父他們一起修煉,一起長生。”
“真的嗎?哥……”
聽到林天要帶著她的親人一起修煉,這讓周沛沛驚喜不已。
“自然是真的,要是有這個能力都不帶他們修煉,咱們這不是忘恩負義嗎?”
“嗯嗯,哥,你真好~~~”
周沛沛說完,當即摟著林天脖子再一次親吻了起來。
“哥,春節你會過來看我們嗎?”
“看情況吧。”
聽到林天這樣說,周沛沛有一些失望。
“不過我有個想法。”
“哥,甚麼想法?”
“你們回去修一個直升機停機場,到時我就開著飛機過來見你。那樣就方便了。”
“真的?”
聽到林天這樣說,原本有一些失望的周沛沛頓時大喜。
“當然,咱們龍騰集團現在可是在研究飛機,應該快造出來了。”
“嗯嗯,我回去就看看在哪裡修建機場方便。”
“以後可不許這樣了,有事情要和我們說。”
“嗯嗯。”
哄好了周沛沛後,林天也是鬆了一口氣。
這丫頭有心事都喜歡憋在心 裡,她不說,別人也不知道。
等事情都安排完後,林天和東方問情這才坐上了去豫章市的飛機。
而蘇雪兒等人則是坐上了回蓉城的飛機。
只有顧傾城、秦夢瑤、慕容九還停留在帝京。
……
“老公,我們終於有時間單獨呆在一起了。”
“委屈你了。”
“我才不委屈,咱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東方問情此時只感覺幸福不已。
下了飛機,東方問情挽著林天的胳臂來到了停車場。
看著眼前閃燈的保時捷,林天不由得笑道:
“沒想到你也把車停在了機場。”
“對吖,那樣回去就方便多啦,也花不了多少停車費。”
當車子來到收費出口時,只見停車費近兩千塊錢。
這相當於普通人兩個月的工資了,一般人可不會這麼奢侈。
“老公,我們先在豫章玩一會兒再回去。”
“你安排好了就行。”
對於豫章,林天還是第一次來,不過卻是對豫章久聞不已。
畢竟豫章可是當年王勃可是在這裡寫下了千古第一駢文!
“走,姐姐帶你先去體驗一下咱們這裡的美食,然後再帶你去那傳說中的滕王閣玩一玩。”
“好啊。”
只見東方問情把車停在了一處不太起眼的飯店外面。
飯店看起來不大,不過卻是打掃得極為乾淨。
因為快到中午了,吃飯的人不少。
“看來這裡的菜不錯。”
“嗯,在我們豫章這邊,要想吃真正地道的本地特色菜,就得來這些地方,至於那些大酒樓就算了,味道還真不如這些地方。”
林天點了點頭,這點似乎在全國都是比較相似的。
“你想吃甚麼?”
“我無所謂,你點了就行。”
東方問情知道林天這不是與她客氣,而是他的真實想法,於是點了點頭,拿著選單就開始點了起來。
一共八菜一湯,主要點的還是這裡的特色菜。
沒一會兒,老闆就把菜端了上來。
初步一看,分量還不少。
“嚐嚐。”
“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得不說豫章這邊的菜味道還真心不差,林天吃著也是跟著讚歎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麼多菜都被兩人吃得所剩無幾。
當結賬時,老闆看著飯桌上的盤子,對著兩人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沒想到兩個小年輕居然這麼能吃。
開始的時候,老闆還在勸東方問情少點一些,畢竟東方問情點的那些菜都夠五六個人吃了。
不過對於餐飲老闆來說,光碟行動就是對他們最好的獎勵了。
結賬一算,還不到三百,算是比較實惠的了。
……
不得不說豫章的風景是真的不錯,東方問情帶著林天在豫章慢悠悠的轉了起來。
東方問情一邊帶著林天看風景,一連給林天介紹起這邊的風土人情來。
一圈下來,東方問情把豫章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
包括飲食文化、陶瓷文化、茶文化、宗教文化、民間藝術等等。
林天也聽得連連點頭。
當然,如果要細說下來,就算是東方問情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也不知道轉了多久,終於來到了最終目的地——滕王閣!
滕王閣,位於豫章市東湖區沿江路,地處贛江東岸、贛江與撫河故道交匯處,為豫章市地標性建築、豫章古文明之象徵。
當下車後,看著映入眼簾滕王閣,林天不由得讚歎了一句:
“不愧為江南三大名樓之首,果然名不虛傳!”
光是看著那建築就感覺到氣勢不凡。
“那是。”
東方問情也不由得感覺到一陣驕傲。
隨後,東方問情拿出手機給林天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又拉著林天拍了一些合照,然後這才拉著林天朝著滕王閣內部走去。
進到內部後,東方問情又開始給林天講解起滕王閣的一些歷史來。
林天則是聽得津津有味,看得出來東方問情對這裡瞭解得非常多。
“問情姐姐,要是你在這裡當個導遊,肯定賺大了。”
“嘿嘿,你就知足吧~~~”
……
兩人不知不覺間來到了滕王閣的七樓。
“這裡就是當年王勃寫《滕王閣序》的地方。”
東方問情介紹道。
“傳說關於滕王閣序這裡面還有一個故事。”
“哦?甚麼傳說故事?”
林天也是來了興趣。
東方問情也不賣關子,當即就說了出來:
“傳說唐高宗上元二年,,閻公在滕王閣舉辦宴會,邀請賓客為新修成的滕王閣作序以彰顯其名。”
“在宴會中,閻公讓眾人推辭不寫,閻公的本意是想讓其婿吳子章作序以彰其名,不料在假意謙讓時,王勃卻是一點也不推辭提筆就寫。”
“閻公初以“更衣”為名憤然離席,但專人會人伺其下筆,最終王勃完成了這篇序文。?”
林天聽完,不由得啞然,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樣的故事。
畢竟之前讀高中時,老師根本沒有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