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武功高,但是你不要忘了,這世上可不只你一人會武功,世家可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要是真的把他們惹怒了,到時我看怎麼收場。”
古校長慎重道。
古校長可是知道那些古武世家的底蘊的,林天武功雖然很高,難道還能抵擋一個武林世家不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管他甚麼武林世家,大不了直接滅了就是。”
林天有一些不屑的道。
“你……”
古校長頓時無語了。
自己在這裡說了半天,看來是白說了。
“滾滾滾,看到你就來氣。”
古校長有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對於林天,他是真的沒辦法,最好的就是眼不見為淨了。
“爺爺,你在嗎?”
就在此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了進來。
“哎呦,我在呢,我在,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聽到聲音,古校長當即換了一臉面孔。
林天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美少女蹦蹦跳跳的小跑了進來。
“爺爺,你又不陪人家玩了。”
小姑娘語氣有一些生氣。
“哎呦,我的小祖宗,爺爺還有事,哪裡一直陪著你玩?”
林天睜大了雙眼,這是那威嚴的帝京大學古校長?
“你怎麼還沒走?”
古校長似乎想起了甚麼,朝著林天望去。
“你孫女?”
“你想幹甚麼?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打我孫女的主意,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古校長一臉的警惕。
他可知道林天的女人緣極好,在他身邊,古校長知道的就有好幾個與他的關係非同一般,也不知道這傢伙有甚麼魅力?
“切~~~”
“爺爺,這個大哥哥是誰吖?”
小姑娘一臉天真的看向林天問道。
“婷婷,快過來,這傢伙不是好人,是一個暴力狂。”
古校長可不希望自己的孫女與林天牽扯上甚麼關係。
“爺爺,哪有這樣說人家的?”
小姑娘嘟嘟個嘴道。
“大哥哥,你叫甚麼名字吖?我叫古婉婷,今年十七歲呢。”
看著小姑娘天真的模樣,林天都有一些懷疑她到底是不是古校長的孫女了。
“婷婷,你和一個陌生人說那麼多幹甚麼?平時教你的東西都忘了?”
古校長一臉不高興的道。
“爺爺,大哥哥看起來不像壞人呢。”
古婉婷一臉天真的道。
“那是,我可是世上最好的好人了。”
林天輕笑道。
“大哥哥,你叫甚麼名字吖?”
“我叫林天,以後在學校被欺負了,報我名字,看我不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嘻嘻,林天哥哥,你真好。”
“林天,你別把孩子教壞了。”
古校長有一些無語,自己這個孫女平時很少與人交流的,就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同齡人交流都很少,就更不用說林天這種陌生人了。
林天並沒有理古校長,而是從身上摸了一下,然後拿出了一張符篆出來。
“小妹妹,初次見面,這張平安符送你,它可以保你平安哦。”
“真的嗎?謝謝你啦,大哥哥~~~”
古婉婷很是高興的接過了林天拿出來的一張摺疊好的符篆。
這是林天之前練習符篆的時候,刻畫的一張防禦符篆,雖然只能防禦宗師的全力一擊,但是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了。
“符篆?我怎麼看你像個神棍呢?婉婷,別被騙了。”
“爺爺,我已經長大了,再說了,大哥哥不會騙我我的啦。”
“婷婷,你是要氣死爺爺嗎?”
古校長有一些吃醋了,林天這傢伙到底有甚麼好的?
初次見面居然能把自己的孫女迷得找不著北了。
“才沒有啦~~~爺爺最好了~~~嘻嘻~~~”
古婉婷當即拉著古校長的手撒嬌了起來。
“好啦,你再搖,爺爺的手都要被你搖斷了。”
古校長拿這個孫女是真的沒辦法。
“對了,你來找爺爺甚麼事?”
“人家就是來找你玩嘛,你說了陪人家的,一轉眼又不見了。”
“爺爺是真的有事,你先回去,一會兒爺爺忙完了就來陪你玩。”
“哼,我才不信呢,你要是再次食言,看我不把你鬍鬚扒光。”
“別別別,我一會兒就回來。”
看得出來,古校長對這個孫女極為溺愛。
古婉婷最終還是沒有久留,玩了一會兒則是準備離開了。
“林天哥哥,下次來找你玩啦。”
“嗯,去吧。”
林天點了點頭。
待古婉婷離開後,古校長再一次警告道:“林天,你還沒走?對了,你要是敢打我孫女的主意,看我不把你腳打斷。”
“切,誰稀罕。要不是看那丫頭可愛,你以為我會留下來?”
“小丫頭活不了多久了吧?”
林天突然開口道。
“你說甚麼?”
古校長大怒。
“不是誰的聲音大誰有理,小丫頭已經病入膏肓了,你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裡玩。”
“你,你究竟看出了甚麼?”
古校長的聲音充滿了顫抖。
哪知道林天根本沒有理會他,而是拿出了一張符篆遞了過去:
“三天後的子時,也就是後天晚上十二點的時候,她發病的時候,把這張符篆放在碗裡點燃,等燃盡後,然後倒一杯溫開水進去,給她服用下去。記住,一定要快。”
“林,林天,你,你真的能救她?”
此時古校長的聲音已經沒有剛剛那麼大聲了,反而是充滿了顫抖。
“信不信由你。”
“好,要是真的能救婷婷,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古校長深吸了一口氣。
“切,誰稀罕你的人情?要不是看這丫頭順眼,我才懶得理會。”
“走了,免得你見到心煩。”
林天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而古校長的內心卻是充滿了激動。
自己孫女的情況他又怎麼不知道?
從小就得了一種怪病,每隔七天的晚上子時都會發作一次,到目前已經連續十七年了。
古校長的人脈自然極廣,在國內外不知道找了多少神醫,可是對於孫女的病卻是毫無辦法。
甚至就連寺廟,道觀也去找過,但是卻是絲毫沒有作用。
三天後正是她孫女十八歲的生日,也是每年病發最嚴重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