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九蛇海賊船上,格恩終於忍無可忍,一刀震開蛇姬,拉開距離。
托里托馬站穩身形,刀尖點地,微微喘息,眼神依舊熾熱,但語氣卻恢復了高傲
“怎麼,堂堂海軍“天震”就這點本事?”
“那是因為我沒有看見過有劍豪是一直往別人身上蹭的!”
“這難道不也是一種攻勢嗎?”
“……”
“得!”格恩嘆了口氣,收起八荒:“我沒興趣陪你玩這種遊戲,你們離開吧!”
見格恩收勢不給自己佔便宜了,托里托馬咬了咬唇,突然大聲道
“格恩·雷吉諾德·西格瑪!
我以現任九蛇海賊團二把手的身份,正式向你提出挑戰!
你若贏了,我任你處置;你若輸了……”
她頓了頓,臉頰更紅,“你就得跟我回九蛇島!”
格恩:“……?”
九蛇戰士們集體捂臉,但轉念一想,這何嘗不是一種辦法呢?這可是天震啊!
海軍目前除去大將外,海軍本部最高戰力之一啊!
要是天震跟她們回去……
“蛇姬大人是算犧牲自己,讓九蛇島再一次偉大啊!
古羅莉歐薩,夏琪大人都沒有做到的事難道要成功了嗎?
不對,蛇姬大人是九蛇島唯一是大劍豪!說不定呢!!”
看著這一幕,格恩揉了揉太陽穴,目光掃過眼前這位冷傲的劍豪御姐。
若非方才交手時的親密接觸,誰能想到這位表面高冷的“蛇姬”竟是個痴女屬性?
想到這,格恩正欲拒絕,突然眉頭微皺震動見聞色霸氣捕捉到了異常。
眼前這個女人的心跳快得驚人,甚至比激戰時還要劇烈。
“原來如此......”格恩恍然失笑,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托里托馬被他看得心頭一顫,強作鎮定地揚起下巴:“少廢話,接招吧!”話音未落,刀鋒已至。
這一次,格恩紋絲未動。
而蛇姬寒光凜冽的刀刃也是穩穩停在他咽喉前一寸,微微顫動。
“你......”托里托馬握刀的手微微發抖,“為甚麼不躲?”
“因為.....”格恩直視她的雙眼,聲音輕緩卻篤定:“我知道,你不會砍下來。”
“你......怎麼敢賭的?”托里托馬的氣勢瞬間潰散,但是面色依舊保持冷傲
“說不定我剛剛真會下手......”
“你的心跳聲出賣了你。”格恩聳聳肩,突然眼神一凜,“還有......”
話落,剎那間,暗紫色的霸王色霸氣如潮水般席捲而出!
九蛇海賊團眾人還未來得及反應,便如割麥子般接連倒下,唯有托里托馬仍站立原地,瞳孔劇烈收縮。
格恩緩步走近到呆立的蛇姬耳畔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泛紅的耳垂:“如果我要真想出手......”
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從一開始,你們就都死了。”
話音落下,格恩的身影逐漸化作細碎的震動粒子,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光,緩緩消散於海風之中。
下一秒,身形就已在商船甲板上重新凝聚。
九蛇海賊船上,見人已經離開,托里托馬深深吸了一口氣,海風拂過她發燙的臉頰。
她非但沒有因方才的威壓而退縮,反而將熾熱的目光牢牢鎖定在商船甲板上那個挺拔的身影。
“就……就是這樣的感覺......”她輕聲呢喃,指尖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發燙的臉頰。
那雙銳利的眼眸此刻盈滿痴迷,嘴角揚起一抹沉醉的笑意。
“強大,危險,卻又如此令人著迷......”她雙手捧著臉,指縫間透出興奮的紅暈
“就像帶刺的玫瑰……越是鋒利,越想親手觸碰呢~”
慢慢的九蛇海賊團的船員們也是陸續甦醒
可一睜開眼睛卻見她們向來高冷的蛇姬大人正對著遠方的商船痴痴發笑,那副模樣活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
與此同時,商船
格恩的身影在甲板上重新凝聚,還未站穩,迎面就撞上了莉波閃閃發亮的眼睛和泰佐洛意味深長的表情。
“格恩!”莉波興奮地蹦到他面前,胡蘿蔔都忘了啃
“那個漂亮姐姐是不是要抓你回去當丈夫?”
“莉波。”泰佐洛單手扶額:“莉波,那叫擄回去當女婿……不對,重點不是這個。”
他轉向格恩,目光帶著幾分調侃,“格恩中將,您剛才的霸王色警告是不是有點太溫柔了?”
格恩揉了揉後頸,一臉無奈:“總不能真把她們全震暈丟海里餵魚吧?”
“可你明明可以直接走人……”泰佐洛撇了撇嘴,“卻偏偏要湊到她耳邊說話……”
他故意拖長音調,“這算不算某種……另類的調情?”
“噗!”莉波突然噴笑,胡蘿蔔渣差點飛到泰佐洛臉上,“格恩臉紅啦!”
“誰臉紅了!”格恩一把按住莉波亂晃的兔耳朵,結果這丫頭反而笑得更歡,在他手下扭來扭去。
泰佐洛看著兩人鬧騰,突然壓低聲音:“說真的,那位蛇姬的實力不弱。
大劍豪級別的戰力,加上九蛇海賊團的背景……如果她認真起來,恐怕沒那麼好打發。”
格恩鬆開莉波的耳朵,望向遠處尚未離去的九蛇海賊船。
托里托馬仍站在船頭,海風揚起她橘色般的長髮,即使隔著距離,也能感受到她灼熱的視線。
“隨她去吧。”格恩聳聳肩,“反正任務報告裡不會寫被女海賊追求這種內容。”
“但戰國大將會看報紙啊,”泰佐洛幽幽補充,“尤其是《世界經濟報》的花邊專欄,你別看戰國大將平時這麼正經……”
格恩僵住了。
莉波突然舉手:“我賭100貝利!明天報紙標題是《震驚!海軍中將與九蛇女幹部海上調情》!”
“莉波!!”
……
另一邊,九蛇海賊船上。
“蛇姬大人……我們真的不追嗎”一名戰士小聲問道。
托里托馬輕輕摩挲著仍發燙的耳垂,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急甚麼?”
她轉身走向船艙,裙襬飛揚,“獵人追捕獵物……總要給點喘息的時間。
而且剛剛的戰鬥,我……我有點累了。”
(我要將我身上殘留的“格恩”的味道帶回到我的抱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