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林梵多,酒館
臉上褪去稚氣的格恩正端坐在吧檯,自顧自的給自己倒酒
結果剛倒滿一杯,酒杯就憑空冒起一層寒霜。
“這位孤獨的小哥,冰鎮的酒更夠味哦。”熟悉的懶散聲線從身側傳來。
格恩嘴角微揚,頭也不抬:“庫贊,你這種登場方式真是毫無長進。”
披著海軍大衣的高挑男人順勢坐下,毫不見外地奪過酒瓶給自己滿上。
“沒辦法,卡普先生眼中只有羅傑,獨自執行任務的我,速度自然快一點。”
庫贊說著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並且主動與格恩碰了一下杯。
“格恩,你最近的名聲可不怎麼好啊!當年的“空震”格恩,現在的削首惡魔。”
格恩這兩年的沉寂,讓人們一時間忘了他。
同時,還有一點就是澤法的原因……
神之谷戰役後的四年間,洛克斯的陰影徹底消散,大海進入了三傳奇時代
白鬍子海賊團,飛空海賊團,羅傑海賊團三方鼎力。
其中金獅子的飛空海賊團勢力最大,其次白鬍子雄踞一方,羅傑卻像陣自由的風,不佔寸土。
海軍本該由戰國、澤法、卡普三巨頭形成制衡,但澤法的巔峰期如退潮般流逝。
如今的他,已無力直面三位海上巔峰強者,只能牽制次一級的海賊勢力……
“第一階段晉升本部,第二階段錘鍊霸氣......”格恩凝視著酒杯,冰霜正悄然融化
“現在第二階段已經結束,是時候跨出第三步了。”
而第三階段,他需要掙脫澤法的羽翼!
所以自己完全不聽從澤法的想法
其一既是為阻止歷史重演,避免澤法家人遭海賊報復。
其二便是要逼澤法親手斬斷這根束縛的繩索.....
或者說難聽一點,自己現在需要結束這個踏板,從而更進一步!”想到這,格恩一口將杯中酒飲盡。
“說起來。”格恩突然轉開話題重新滿上酒,”傳說中的海軍三怪物,我竟只認識你一個。
薩卡斯基和波魯薩利諾......”
“他們兩個可是完全相反的人。”庫贊也是笑了笑,“薩卡斯基就是個狂熱的工作分子,直接駐紮在了新世界G-3基地。
波魯薩利諾那傢伙就更不用說了,你知道海軍科學部隊吧?”
“知道,這幾年才成立的。”
“沒錯,那傢伙直接去哪裡了!簡直就是摸魚聖地。”庫贊說著眼中甚至於閃爍過一絲嫉妒。
“但得隨時聽候天龍人調遣。”格恩晃著酒杯補充。
“嘖,那確實掃興。”庫贊撇撇嘴,突然攬住格恩肩膀
“不過現在該說四怪物了!包括你這個最年輕的傢伙。”
“我?”格恩挑眉。
“不然呢?我來之前可是聽說了,你這傢伙,要執行獨立任務了。”
“獨立任務?!”格恩瞳孔瞬閃過一絲光芒,“我不是澤法老師的副官嗎?”
“我回來交任務時看見元帥簽署了你的任職檔案。”庫贊仰頭飲盡杯中酒,喉結滾動間拋下重磅訊息
“所以,從今天起,你是直屬本部的上尉,不屬澤法老師副官了。”
玻璃杯底重重磕在吧檯上,餘音在格恩耳中嗡嗡作響。
“成了嗎……”格恩喃喃自語道。
要知道鋼骨空執政時代,海軍本部晉升制度嚴苛如鐵律,每一次晉升的功勞都是計算細緻,不論實力和背景。
即使像庫贊三人實力達到中將級的傢伙,軍銜還僅僅是海軍本部上校。
要往上走,只有獨立指揮任務才能為自己的未來攢下名氣的基礎和軍功。
酒館昏黃的燈光裡,格恩緩緩勾起嘴角。
軍功與名聲的階梯,此刻終於在他腳下鋪開了第一級。
(這裡pu一下未來某個兩年從雜役到本部上校的“英雄”
要知道,格恩基本都花了5年才走到上尉,未來的三大將此時才上校。
至於澤法,更是花了十年才晉升下士!)
........
夜色沉沉,馬林梵多的街道被路燈映照得昏黃而寂靜。
格恩踩著石板路,慢悠悠地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酒館裡的談話仍在腦海中迴盪
獨立任務,直屬本部,脫離澤法的副官身份......一切都在按自己的計劃推進。
然而,當格恩轉過最後一個街角,腳步卻微微一頓。
家門口的石階上,一個高大的身影靜靜佇立,紫色的短髮在晚風中紋絲不動,墨鏡反射著冷冽的月光。
“澤法......老師?”格恩眨了眨眼,語氣如常,“這麼晚了,您怎麼在這兒?”
澤法沒有立即回答,只是沉默地注視著他,目光如刀鋒般銳利。
半晌,才緩緩開口:“剛從酒館回來?”
“嗯,碰巧遇到庫讚了。”格恩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那傢伙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搶人食物。”
“是嗎。”澤法的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那他應該已經告訴你了。”
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響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清脆。
格恩推開門,側身讓出通道:“您要進來坐坐嗎?澤法老師。”
澤法沒有動,依舊站在臺階上,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幾乎將格恩整個籠罩。
“格恩。“突然,澤法開口,聲音沉得像是壓著一座山,“為甚麼?”
他還是想親自問一問,自己的弟子。
格恩的手停在門把上,微微偏頭:“甚麼為甚麼?”
“為甚麼殺了他們?“澤法的拳頭微微攥緊,“那些投降的海賊,明明可以關進推進城,明明……”
“明明可以讓他們活著?”格恩打斷了他,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
澤法的瞳孔微微一縮。
格恩轉過身,直視澤法的眼睛:“澤法老師,您還記得三年前我剛到本部時,您在辦公室問我的問題嗎?”
“......甚麼問題?”
“您問我,為甚麼加入海軍。”格恩嘴角微揚,“我當時回答是.....
為了變強,也為了......尋找答案。”
夜風拂過,捲起幾片落葉。
“甚麼答案?”澤法下意識重複了當年的回答。
“我的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