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子聽出木夫人語氣裡的不對勁,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戳到了師姐的痛處,連忙收了抱怨,放緩語氣,趕緊換了個話題。
“師姐,不說這個了。比起乾老魔,我更在意那個能使辟邪神雷的青年。他那羽扇挺厲害,大修士都得避著。換個封閉地方,他全力催動,化神前輩估計也得吃虧。這扇子,會不會是上古七焰扇的仿品?”
木夫人臉上沒了之前的無奈,多了幾分凝重,語氣也沉了些:“看宗門古籍,應該是通天靈寶的仿品,但是不是七焰扇,現在還不能確定。聽剛才幾人說話,這人好像不是咱們大晉的。還好他不跟葉家一夥,不然憑他那雷遁本事,咱們取寶就難了。”
年輕女子滿臉疑惑,問道:“師姐也別太擔心,有向老在,咱們怕甚麼。對了,向老不是早該進山了嗎?怎麼不見他攔著這些修士?憑他的本事,隨便露一手,陰羅宗和葉家也不敢這麼放肆。”
木夫人緩緩點頭,語氣裡也帶著困惑:“你說得對,這也是我一直納悶的地方。”
“師姐,向老會不會直接去鎮魔塔了?畢竟那裡才是最關鍵的地方。”年輕女子琢磨著,又追問道。
木夫人臉色一沉,果斷搖頭:“不可能。鎮魔塔雖是封印陣眼,但要加固封印,必須先拿化龍璽。向老清楚這裡面的門道,肯定先去昆吾殿取寶,不會直接去鎮魔塔。”
年輕女子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臉色瞬間發白,聲音也有些發顫:“那……向老會不會出意外了?可這不可能啊,憑他的修為,誰能奈何得了他?難道……難道那人已經脫困了?”
木夫人心裡也跟著一慌,卻強裝鎮定,一邊說服自己,一邊說道:“應該不會。外界封禁才剛破,哪能這麼快破解大陣中樞?要是那人真脫困了,早把所有禁制破了,不會等到現在。”
聽了木夫人的話,年輕女子臉色稍緩,勉強笑了笑,自我安慰:“也是,說不定向老就是被甚麼事耽擱了,還沒進山呢。”
木夫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慌亂,神色變得堅毅:“不管向老怎麼樣,咱們先做好自己的事。繼續跟著這些人,想辦法先把化龍璽拿到手。”
年輕女子一聽還要冒險跟著這些人,忍不住嘀咕:“師姐,宗門典籍裡說,加固封印除了化龍璽,還有天晶碑吧?怎麼不把天晶碑的下落留給我們?能先找到天晶碑,咱們也不用這麼冒險了。”
木夫人皺著眉想了想,慢慢解釋:“天晶碑比起化龍璽,只是備用的。它的下落,只有昆吾三老另一脈的後人知道。當年三老這麼安排,就是怕咱們兩支後人有一支出意外,還有備用方案能控制封印。”
年輕女子皺著眉,語氣裡滿是不解:“當年那些古修,為了這兩手準備,也真是費心了。就是不明白,既然能封印那人,直接殺了不就省事了?害得人界少了一座靈石礦,還得費力氣佈陣困住他。”
木夫人微微點頭,緩緩道出隱秘:“你說到點子上了。古籍記載,被封印那人身份特殊,他的生死牽扯到不少上界大人物。當年那些古修不敢輕易下手,只能選擇封印。”
年輕女子聽得認真,又追問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昆吾三老不敢下手。對了,那人修為到底多高?為甚麼向老一提起他就坐不住?咱們大晉的化神老怪聯手,也打不過他嗎?”
木夫人看著她,語氣裡帶著寵溺,輕輕瞥了她一眼,轉移了話題:“你啊,都修到這個境界了,還是這麼孩子氣。別管他修為多高,都不是咱們能招惹的。那種能輕易碾死咱們的存在,猜再多也沒用。”
頓了頓,木夫人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對了,四象尺你帶來了嗎?後面搶化龍璽,全靠它幫忙。”
年輕女子笑了笑,先扮了個鬼臉,才說道:“師姐放心,你叮囑好幾遍了,我怎麼會不帶。可惜你修煉的功法和四象尺屬性不合,不然憑你元嬰中期的修為催動,威力還能再大些。”
“說起四象尺,我還有點好奇。”年輕女子又說道,“聽說鎮壓那人的兩件通天靈寶裡,有把八靈尺,就是咱們這四象尺的仿品。真想看看,真正的通天靈寶到底有多厲害。”
木夫人說道:“典籍裡有八靈尺和黑風旗的記載,但具體威力只提了幾句。咱們這次能不能見到,還不好說。”她說著,目光突然轉向遠方,臉色微變,“你看,那人快到昆吾殿門口了,乾老魔他們也把金磁靈木清理得差不多了,咱們得趕緊跟上。”
木夫人說著就要動身,年輕女子卻沒動,望向剛才靈氣波動傳來的方向,問道:“師姐,咱們真不去那邊看看?要是仙靈聚元陣能啟用,飛昇臺說不定真能用。”
木夫人神色一正,語氣鄭重:“師妹,你忘了典籍記載?修為不到化神,就算開了飛昇臺,也撐不過空間亂流,根本飛不了靈界。咱們現在首要任務是重新封印那人,等修為上去了,再想飛昇的事也不遲。”
她又叮囑道:“走吧,跟上他們,但別靠太近。還好山裡的禁制能壓制神識,不然憑咱們的修為,根本沒機會偷偷跟在這些元嬰後期修士身後。”
說著,木夫人立即祭出日月梭,隨後兩女周身白光一閃,再次遁入虛空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