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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 第687章 藏拙敗露

2026-02-22 作者:川草烏

在唐一南和屍熊化身的認知裡,陳軒根本沒資格出現在這第二層空間——此處危機四伏,即便元嬰後期的強者都得謹小慎微、步步為營,陳軒表面不過元嬰中期的修為,照常理來說,要麼被困在下層空間難以脫身,要麼早就葬身在半路的兇險之中了。因此,當陳軒不急不緩地從碎石堆後走出來,抬手拱手打招呼的剎那,唐一南和屍熊化身全都僵在了原地,滿臉都是猝不及防的錯愕,那神情分明在說“你怎麼會在這”,場面一時之間竟有些凝滯的尷尬。

要說反應速度,還是活了萬年之久的屍熊化身更勝一籌。只不過愣了眨眼的功夫,它便回過神來,渾濁的熊眼死死鎖住陳軒,眼底瞬間翻湧著濃烈的殺意,周身的妖力也隨之劇烈躁動,就連腳下的碎石都被這股狂暴的妖力烘得微微發燙。它心裡跟明鏡似的,能悄無聲息地摸到這裡,還能成功避開自己的神識探查,這小子絕對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簡單,留著他遲早是個禍患,倒不如趁現在儘早除之,以絕後患。

唐一南的愣神則持續了更久,他萬萬沒料到,躲在暗處暗中窺伺的人,竟然是他一直沒放在心上的陳軒。在他的固有印象裡,陳軒就是個跟著葉瑩混的小角色,修為平庸,全靠著葉瑩的秘法才能混進雲海水府,根本掀不起甚麼風浪,所以先前壓根就沒費心思去留意這號人物。

但錯愕歸錯愕,唐一南的腦子轉得極快,轉瞬之間就想通了關鍵:陳軒能出現在這裡,那和他一同進入水府的葉瑩,定然也已經擺脫了下層空間的困境,說不定此刻也已經踏入了這雲海水府之中。一念及此,他的心中微微一動,眼底悄然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如今葉炳已然自爆元嬰、魂飛魄散,葉川也徹底沒了音訊,葉家這邊,他能指望上的人,也就只剩下葉瑩了。若是元嬰中期的葉瑩真的也進入了水府,那他就相當於憑空多了一份助力,對付屍熊化身也能輕鬆不少,甚至還能借著葉瑩的力量,穩住其他修士的局面,為自己獨吞重寶鋪路。

可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另一股更強烈的念頭壓制下去,唐一南的眼中瞬間蒙上一層狠厲,心底暗叫一聲“糟了”!葉瑩若是真的進來了,那留給自己的時間可就不多了——葉瑩心思縝密,又對葉家的規矩瞭如指掌,若是讓她察覺到自己的野心,以及自己坑死葉炳的真相,必定會和自己反目成仇,到時候自己腹背受敵,處境可就兇險萬分了。

不過,他看向陳軒的眼神,還是稍稍緩和了些許,臉上擠出一抹虛偽的笑意,開口拉攏道:“陳道友居然也能闖到此處,真是幸事!不如咱們聯手先除了這老熊的化身,等出去之後,一同回葉家領賞,我必不會虧待於你!”

這話聽得陳軒在心底暗自腹誹:“這唐一南打得倒精明,想拉我當擋箭牌,還用葉家的賞賜糊弄我,真當我好拿捏不成?”嘴上卻半點沒表露,依舊擺著那副疑惑的神情,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故作茫然不解。

唐一南也壓根沒指望陳軒能立刻應下,在他看來,陳軒就是個沒見過甚麼世面的小修士,只要丟擲些許好處,遲早會乖乖聽話、為自己所用。所以他說完這話,便不再理會陳軒,掌心的寬背巨劍再度爆發出凌厲逼人的劍氣,如同一支離弦之箭般激射而出,直取屍熊化身的咽喉要害,每一招每一式都狠辣致命,沒有絲毫留情的餘地。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猛地一翻,一柄通體瑩白、靈光流轉的如意法寶被他祭了出來,口中低喝一聲晦澀的法訣,那如意在空中身形暴漲,瞬間化作一頭翼展百丈的大鵬鳥,尖嘴鋒利如鉤,利爪凜冽如刃,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唳鳴,對著屍熊化身的頭顱狠狠啄擊而下,氣勢磅礴浩蕩,威力著實驚人。

屍熊化身見狀,當即怒喝一聲:“唐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還想聯手滅我,先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說著,它周身的妖力驟然暴漲,雙手猛地一拍,兩道漆黑如墨的妖力掌印瞬間凝聚成型,分別迎著巨劍和大鵬鳥拍去,“砰”的一聲驚天巨響,劍氣與妖力激烈碰撞,激起漫天碎石,連周圍的空間都被這股衝擊力震得微微震顫。

唐一南之所以這般急切地動手,心裡打的算盤可謂精到至極。在他看來,陳軒不過是個元嬰中期的修士,能進入雲海水府,多半是靠著葉瑩的秘法,沾了葉瑩的光,對自己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脅——說不定是葉瑩在下層解決了那頭牤牛妖獸後,陳軒只是搭了個順風車,才搶先一步抵達第二層,壓根沒甚麼真才實學。

所以眼下的局勢裡,對他威脅最大的,依舊是這頭萬年屍熊。這老熊不僅親眼見證了自己坑死葉炳的全過程,還摸清了自己的真實實力,知曉了自己法體雙修的秘密。若是讓這老熊活著離開這裡,自己的秘密遲早會洩露出去,到時候別說獨吞水府重寶了,恐怕連葉家都待不下去,甚至還會引來殺身之禍。

“老熊,你知道的太多,今日必亡!”唐一南一邊催動大鵬鳥發起猛攻,一邊冷笑著說道,眼底閃過一絲刺骨的狠厲,“等解決了你,再收拾陳軒這小子和沒露面的葉瑩,到時候雲海水府的所有重寶,就全歸我了!”

他此刻手中握著通天靈寶東皇鍾,野心早已膨脹到了極點。為了能獨吞這件通天重寶,他必須除掉所有進入雲海水府的人,一個都不能留——無論是陳軒,還是葉瑩,全都得死。更何況,在他看來,葉瑩很可能就是那個拘禁了東皇鍾一部分本源的神秘修士,想要徹底祭煉東皇鍾,發揮出這件通天靈寶的真正威力,就必須從葉瑩身上,將那一部分本源給奪回來,如此一來,葉瑩就更是非死不可了。

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再度爆發開來。可這一次的戰況,卻和先前截然不同——先前是唐一南靠著強悍的肉身之力壓制屍熊化身,一路追著屍熊打,呈現出一邊倒的碾壓態勢;可此刻,屍熊化身被逼到了絕境,徹底卸下了所有防備,全力爆發開來,招式變得毫無保留,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對著唐一南展開了瘋狂的反撲,兩人你來我往、攻防交錯,打得難解難分,漸漸呈現出旗鼓相當的對峙局面。

屍熊化身此刻已然沒了先前的隱忍,周身妖力狂暴得難以遏制,毛髮根根倒豎,雙眼赤紅如血,模樣如同瘋魔一般,雙手不斷拍出厚重的妖力掌印,腳下踏出詭異難測的妖法步法,時而攻向唐一南的周身大穴,時而襲向唐一南的丹田元嬰,招招狠辣刁鑽,沒有絲毫留情。

更厲害的是,這屍熊化身即便在瘋狂反撲的間隙,也依舊保持著一絲清醒,清楚地知道陳軒還在一旁虎視眈眈,生怕自己陷入腹背受敵的困境。所以它一邊和唐一南死戰不休,一邊還能分出一部分心神,對著陳軒的方向猛地一揮手,一把閃爍著森寒芒光的古寶飛刀瞬間激射而出,刀身縈繞著濃郁的黑氣,裹挾著凌厲的殺意,直取陳軒的胸口,顯然是想先逼陳軒出手,試探一下他的真實底細,同時也讓陳軒無法安心觀戰,斷了他坐收漁翁之利的念頭。

陳軒正躲在一旁,美滋滋地看著兩人死戰,心裡暗暗盤算著,等他們打得兩敗俱傷、精疲力盡的時候,自己再出手撿漏,坐收漁翁之利,沒想到這屍熊化身竟然這麼不講武德,打鬥間隙還不忘給自己來這麼一下。他心底暗自罵了一句“倒黴”,臉上卻不敢有絲毫大意,他清楚自己現在還不能暴露真實實力,只能裝作實力平平、勉強應對的樣子。

“這老熊倒也警覺,居然還惦記著我!”陳軒在心底暗自嘀咕,指尖靈光一閃,立刻將三個漆黑如墨的骷髏法寶祭了出去。這三個骷髏法寶在空中快速盤旋,發出“咔咔”的骨骼碰撞聲,骷髏眼眶中閃爍著幽綠的鬼火,瞬間迎向那柄古寶飛刀,與飛刀纏鬥在一起,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不絕於耳,火星四處飛濺。

為了裝作自己實力平庸,對兩人構不成任何威脅,陳軒特意放慢了骷髏法寶的騰挪速度,故意露出一些破綻,身形還時不時地在碎石堆中快速飛竄閃躲,看起來頗為狼狽,好幾次都差點被飛刀的餘波擊中,場面顯得險象環生,彷彿下一秒就會被飛刀擊中要害,當場命喪黃泉。

“陳小子,看來你也沒甚麼真本事,不過是靠幾件法寶撐場面罷了!”屍熊化身餘光瞥見陳軒的狼狽模樣,當即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與嘲諷,可心底卻依舊沒有放鬆警惕——它活了萬年之久,見過的修士不計其數,深知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越是看起來弱小的修士,說不定藏得越深,萬萬不能輕易大意。

陳軒的有意示弱,果然沒有引起唐一南的絲毫注意。此刻的唐一南,所有心神都被爆發後的屍熊化身牢牢吸引了過去,兩人打得難解難分、互不相讓,他壓根沒心思去關注陳軒的一舉一動,只當陳軒是在勉強自保,根本翻不起甚麼大浪。

可屍熊化身卻截然不同,它總覺得陳軒的狼狽模樣是裝出來的,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心底的疑慮也越來越深,索性不再試探,直接加強了對陳軒的攻勢——只見它指尖一點,那柄古寶飛刀瞬間爆發出更加強勁的黑氣,速度也快了數倍不止,刀身之上還縈繞著一絲詭異的毒霧,對著陳軒的頭顱狠狠射去,顯然是想逼陳軒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斷了自己的後顧之憂。

陳軒心中頓時暗惱:“這老熊也太難纏了,非要逼我暴露實力才甘心!”可他現在還不想打亂自己的漁翁計劃,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表演,一邊操控著骷髏法寶勉強抵擋飛刀的攻擊,一邊故意發出幾聲驚呼,裝作快要支撐不住的樣子,身形躲閃得愈發狼狽了。

可他這一賣力表演,反倒沒控制好自己和兩人之間的距離——光顧著躲閃飛刀的攻擊,不知不覺間,他和唐一南之間的距離,竟然拉近到了五百丈之內。這五百丈的距離,對於元嬰修士而言,不過是轉瞬之間就能抵達的距離,稍有不慎,就會被捲入兩人的打鬥之中,陷入危險境地。

就在陳軒再次側身閃過一道刀芒,操控著三個骷髏法寶演化出一道簡單的困魔陣,想要用魔功暫時拘束住屍熊的飛刀,繼續裝出狼狽不堪的樣子時,意外突然發生了——他腰間的一個儲物袋突然閃過一道白光,一個雕刻著繁複符文的玉盒赫然從中飛了出來,玉盒表面靈光躁動不安,彷彿有甚麼東西在裡面拼命掙扎扭動,竟然徑直朝著唐一南的方向飛速飛去,速度快得驚人。

“糟了!怎麼把這東西驚動了!”陳軒心頭一緊,臉色瞬間變了——這玉盒裡裝的是他之前偶然得到的一件異寶,性子極為暴躁,一旦感知到濃郁的靈氣波動,就會躁動不安,沒想到今日竟被兩人打鬥的靈氣波動驚擾,還主動飛了出去,這下麻煩大了!

他再也顧不得壓制自己的修為,體內元嬰中期的氣勢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一股沛然磅礴的法力如同奔騰的潮水一般蜂擁而出,瞬間注入那隻飛出去的玉盒之中,試圖壓制住玉盒的躁動。與此同時,他掌心靈光暴漲,一隻五色斑斕的靈氣大手瞬間凝聚成型,五指張開,快如閃電般探出,一把將那隻躁動不安的玉盒牢牢握在了掌中,力道之大,幾乎要將玉盒捏碎。

“安分點!”陳軒低喝一聲,指尖再次靈光一閃,數道黃色的封禁靈符瞬間飛射而出,精準無誤地貼在了玉盒之上,層層封禁、加固約束,這才勉強壓下了玉盒的暴動,玉盒表面的靈光漸漸平息下來,不再掙扎扭動。

陳軒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暗自慶幸:“還好反應夠快,若是讓這玉盒落到唐一南手裡,後果不堪設想!”他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轉手將玉盒收入自己的紫鱗戒中——這紫鱗戒是他的本命儲物法寶,防禦極為嚴密,用來存放這躁動不安的異寶,再合適不過。

可就在他收起玉盒,準備再次裝作狼狽不堪的樣子,繼續隱藏實力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兩道陰厲刺骨的目光,如同兩把冰冷鋒利的利劍一般,齊齊射向自己,目光中夾雜著濃濃的警惕與刺骨的殺意。陳軒心中咯噔一下,緩緩抬起頭,就見唐一南和屍熊化身已經停下了對攻,兩人都死死地盯著自己,臉上滿是凝重之色,眼底的疑惑和殺意毫不掩飾——剛才陳軒爆發出來的氣勢,還有那嫻熟老練的控寶手法,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的元嬰中期修士能夠擁有的!

“壞了,藏不住了!”陳軒在心底暗自苦笑,他知道自己剛才為了壓制玉盒,不小心暴露了真實實力,這下再也裝不下去了。他緩緩搖了搖頭,臉上的狼狽之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從容不迫的笑容,對著唐一南和屍熊化身拱了拱手,開口說道:“兩位道友,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停手了?莫非是打累了,想歇息片刻?”

說話的同時,陳軒揹負在身後的手,已經悄悄握住了腰間的幻魔笛——這幻魔笛是他的本命法寶,最擅長髮動神魂攻擊,威力極為驚人,一旦全力發動,就算是元嬰後期的修士,也會深受其害,難以抵擋。而他放在身前的那隻手,則是指印連點,口中低喝一聲法訣,三個骷髏法寶瞬間爆發出濃郁的幽綠鬼火,鬼火之中還夾雜著一絲精純的魔功之力,瞬間將那柄還在半空纏鬥的古寶飛刀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看到陳軒這般展露實力,唐一南和屍熊化身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起來,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與警惕——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毫不起眼的陳軒,居然藏得這麼深,不僅修為穩固紮實,控寶手法嫻熟老練,還身懷威力不俗的魔功法寶,顯然不是甚麼簡單角色!

“你到底是誰?”唐一南和屍熊化身幾乎異口同聲地開口問道,語氣中滿是冰冷的殺意和深深的疑惑,“你絕非普通海外修士,也不是靠著葉瑩才能進來的,快說,你的真實身份是甚麼?來雲海水府有何企圖?”

陳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語氣輕鬆淡然地說道:“我?不過是個尋常海外修士,名叫陳軒。至於目的,和二位一樣,不過是來這雲海水府,尋些機緣、奪些寶物罷了。”

語畢,陳軒再也不掩飾自己的真實實力,體內的法力和神識之力如同奔騰的潮水一般,飛快地向著手中的幻魔笛灌注而去。幻魔笛瞬間爆發出濃郁的幽藍靈光,笛身之上的詭異符文紛紛亮起,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光芒。陳軒抬手輕輕在空中一劃一拋,幻魔笛瞬間激射而出,一閃之下,就飛到了屍熊化身的上空,穩穩地懸浮在半空之中。

下一秒,一道尖銳刺耳、能夠穿透神魂的尖嘯聲,就從幻魔笛中爆發出來,這尖嘯聲裹挾著強大的神魂衝擊力,如同無形的利刃一般,朝著四周快速擴散開來。唐一南和屍熊化身猝不及防,只覺得腦海中“嗡”的一聲巨響,識海劇烈動盪翻騰,神魂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身形瞬間呆滯在原地,臉上露出痛苦不堪的神色,連體內的法力都變得紊亂不堪——這神魂攻擊的威力,竟然足以匹敵化身修士的全力一擊!

陳軒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就在幻魔笛發動神魂攻擊,兩人陷入短暫呆滯的瞬間,他身後的金鵬翅猛然一展,一道耀眼奪目的金光閃過,身形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瞬間出現在唐一南的身側,速度快得驚人,連一絲殘影都沒有留下。

“唐道友,多謝你方才的‘關照’,現在該我回敬你了!”陳軒冷笑一聲,一張嘴,一團幽藍刺骨的乾藍冰焰瞬間噴出,這冰焰的溫度極低,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凍結成冰,瞬間化作一道鋒利無比的冰箭,精準無誤地擊中了唐一南的脖頸。

僅僅一瞬之間,唐一南的脖頸就被乾藍冰焰徹底凍結,緊接著,冰冷刺骨的寒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蔓延至他的全身,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將正苦苦堅守識海防禦、無法動彈的唐一南,凍成了一具晶瑩剔透的冰雕,連臉上的痛苦神色,都被牢牢定格在了原地,毫無半分生機。

唐一南也算是夠冤的——他一身元嬰後期的體修實力,肉身強悍無比、堅不可摧,若是正面硬拼,就算打不過陳軒,也不至於輸得這麼狼狽、這麼徹底。可他偏偏被幻魔笛的神魂攻擊擊中,識海劇烈動盪,根本來不及調動體內的法力和肉身之力進行防禦,更來不及催動元嬰出竅逃生,就被乾藍冰焰瞬間凍結,困在了由自己軀體構建的冰晶牢籠之中,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就在唐一南變成冰雕的瞬間,陳軒指尖靈光一閃,一道紫色的辟邪神雷瞬間激發而出,裹挾著噼啪作響的電弧,直接落在了冰雕之上。辟邪神雷威力無窮,專門剋制陰邪之力,同時還能有效禁錮修士的元嬰,只見紫色的電弧在冰雕表面快速遊走,迅速穿透厚厚的冰層,在唐一南的元嬰身周結成了一道細密的電網,將唐一南的元嬰死死禁錮在體內,讓他無法逃脫,也無法調動絲毫法力,只能束手待斃。

迅速解決了唐一南後,陳軒並沒有急於對付被禁錮的唐一南元嬰——他心裡清楚,屍熊化身的神魂強度遠超唐一南,幻魔笛的神魂攻擊,未必能將它困住太久,必須趁它還沒從神魂刺痛中回過神來,儘快將它解決掉,以免夜長夢多!

所以他身後的金鵬翅再次展開,一道清脆的霹靂聲響起,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屍熊化身的身後。不等屍熊化身從神魂刺痛中緩過勁來,陳軒一張嘴,又是一道乾藍冰箭激射而出,精準擊中了屍熊化身的後心,與此同時,他指間三道黑芒一閃,三把通體漆黑、散發著凌厲氣息的古寶飛劍瞬間飛射而出,在空中快速盤旋切割,速度快如閃電,“嗤嗤嗤”幾聲輕響,屍熊化身的軀體就被飛劍切割成了一地的殘屍,黑色的妖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面上的碎石,景象極為慘烈。

本以為這樣就徹底解決了屍熊化身,可連續滅殺兩人後,陳軒的臉上卻沒有半點喜悅之色,反而臉色一凝,立刻轉頭,目光銳利如鷹,緊緊看向百丈外的一處虛空之處——他剛才清晰地察覺到,那處虛空之中,有一絲微弱的妖力波動,雖然轉瞬即逝、極為隱蔽,卻沒能逃過他敏銳的神識探查。

果然,下一秒,就見那處虛空微微扭曲波動,屍熊化身的身影,正一臉蒼白地從虛空中一步跨出,顯然,剛才被飛劍切割成殘屍的,只不過是它的一道分身,並非真正的化身本體。屍熊化身死死盯住陳軒,眼神冰冷刺骨,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又夾雜著濃濃的殺意,開口說道:“你果然有幾分本事!海外修士?不知哪片海外,能出你這樣的俊傑,倒是我看走眼了!”

隨著屍熊化身的話音落下,就見它抬手一招,原本散落在地面上的那些殘屍碎塊,瞬間化作一陣黑色的霧氣,快速消散在空氣中,消失得無影無蹤,原地只剩下一張殘破不堪的金光靈符,孤零零地飄落在碎石之上。這張金光靈符上的靈氣,顯然已經消耗過度,表面的靈光一陣跳躍閃爍,虛弱不堪,並沒有重新飛回屍熊化身的手中。

反而,那金光靈符表面的靈光再次一閃,瞬間化作一團金色的火焰,火焰燃燒得極為迅猛,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將整張靈符燒成了一陣飛灰,隨風飄散,徹底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而就在屍熊化身再次出現的時候,陳軒也同樣抬手一招,一顆包裹著唐一南元嬰的金色雷球,就被他穩穩地抓在了手中——雷球之中,唐一南的元嬰滿臉驚恐與不甘,拼命地掙扎扭動著,卻被細密的電網死死禁錮,根本無法逃脫,只能在雷球中徒勞掙扎。

與此同時,那三把原本用以攻擊屍熊化身的古寶飛劍,在空中一陣盤旋飛舞,快速將唐一南和屍熊化身打鬥時散落的幾件物品——一柄殘破的匕首、一枚靈氣微弱的玉佩,還有幾張沒用完的靈符,全都叼了回來,穩穩地落在了陳軒的手中,一件都沒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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