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柔發自內心的讚美,同時也給江塵準備了一桌子的美味飯菜。
小雞燉蘑菇,豬肉燉粉條,甚至還有一盤鍋包肉。
以江塵如今財力,就算吃的和當今皇帝一樣也都不成問題。
但偏偏就喜歡程雨柔做的小菜。
一些山珍海味之類的,反倒是吃不慣。
“對了,柔兒,這兩天估計會有些熱鬧,可能會影響你休息。”
“昨天不是跟傲天丹閣的那些人較量嗎,今天還找人暗殺我,然後回來的時候,我就打死了傲天丹閣的人,還打死了風瀾劍宗的一個聖子。就是一直讓人勾結妖魔的那個。”
江塵說道。
“甚麼,這些人竟然該派人暗殺你!”
“我現在就去放火燒了他們傲天丹閣的樓!”
程雨柔聽到這話,氣的當即就放下了筷子。
江塵連忙一把將人給拉住。
“剛才我已經燒了。”
江塵說道。
程雨柔的臉色,這才稍微好了一些。
“不能就這麼算了。”
“總有一天,我要燒了這個風瀾劍宗!”
程雨柔虎著臉說道。
江塵看著程雨柔那般嚴肅的樣子,當即也是呵呵一笑,隨後在程雨柔那柔嫩的小臉上掐了掐。
“好,到時候火就交給你來放。”
“不過現在我先幫你,煉化昨天得到的那一枚火種。”
江塵說道。
昨天在那傲天丹閣的擂臺上。
對方首先上場的那個小夥子,給江塵送來了一縷靈火。
正是那萬除靈火。
雖然萬除靈火的力量,比不上鑄體蒼炎。
但是放在煉丹師手裡,也算是一個不錯的輔助。
估計那風瀾劍宗,失去了這一味火種的話,也會焦急萬分。
“那個火?給我嗎……我能駕馭嗎?要不要給璇兒,她的武道天賦比我高,我怕我埋沒了這種寶物。”
程雨柔說道。
那萬除靈火,一看就不簡單。
如若是真的交給她的話,她也擔心因為自己駕馭不住,浪費了這等至寶。
“不會,我教你如何把握。”
江塵笑著說道。
修煉室內。
江塵也從大荒焚氣鼎之中,取出了那一枚萬除靈火的火種。
之所以昨天沒有讓程雨柔就煉化這火種。
那是因為,江塵用鑄體蒼炎,給它狠狠的收拾了一頓,這會兒也算是將之馴服了。
應該不至於那麼囂張狂妄。
或許是昨天透過大荒焚氣鼎的收拾,那萬除靈火今天倒是非常的老實。
因為它如果不老實的話,就只能成為鑄體蒼炎的口糧。
鑄體蒼炎,還能夠透過煉化其他的靈火,來增強自身。
只不過這種靈火,對鑄體蒼炎來說,沒有多大的用處,要吞就吞一些更強的火焰。
程雨柔也將那萬除靈火給順利掌握。
“好神奇。”
程雨柔感受了那萬除靈火的力量,頓時興奮不已。
“喜歡就好。”
江塵呵呵一笑。
程雨柔在煉丹方面的天賦不弱。
稍微培養一下,將來也能夠成為頂級的煉丹師。
“那我之後,有時間的話,就到靈丹閣內去煉丹學習。”
程雨柔知道,靈丹閣相當於江塵的一半產業。
甚至之前周炎他們還說過,打算將靈丹閣給全部送給江塵,他們負責幫忙運營就行了。
但這事兒被江塵拒絕了。
自己一個人,雖然也吃的下這一塊蛋糕。
但是時間久了,人家未必就會繼續的盡心盡力。
反倒是這種合作的方式,能夠讓事情很好的進展下去。
“行啊, 未來的大師。”
“你取笑我。”
“乖,趴好……”
風瀾劍宗。
當慕容圭的命牌碎裂的時候。
風瀾劍宗上下震驚,甚至都直接敲響了警鐘。
頓時,各路情報也都紛紛匯聚。
堂堂聖子,竟然隕落在了外面。
與此同時。
距離滄州城將近六百餘里的一片遠古山脈之中。
六道身影施展劍陣,合力的斬殺了一頭天武境的兇獸。
這六人都是風瀾劍宗,戰劍堂的高手。
戰劍堂。
便是風瀾劍宗對外的一柄利器。
甚至戰劍堂的主要爭奪戰場,並非是在大瀾王朝。
否則戰劍堂只需寥寥幾人,便可橫掃整個大瀾王朝了。
“這大瀾王朝之內,資源實在是過於貧瘠,我等找了這麼久,才找到這一頭天武境的兇獸,還是因為吸收了妖魔之力,才勉強達到的天武境。”
“是啊,沒有強大的兇獸進行試煉,我等的實力又如何能增強!”
“想要建功立業,可真不容易。”
“外界又太過危險,若是不能做到,三招之內斬殺天武境,根本不讓我們離開大瀾王朝。”
六人的陣容,三男三女。
看年紀也不是很大,都是三十多歲上下。
此時斬殺了一頭天武境兇獸之後,六人倒是顯得有些無聊了。
“對了,最近那大瀾王朝不是有個天級魔窟,接連出現了暴動,不如我們進去探一探?”
“還是算了吧,宗門有令,需要藉助這些天級魔窟,牽制住大瀾王朝的高手,所以不讓我們前往。”
“那不如去殺幾個坐鎮的高手?”
“嗯?這倒是好主意……”
有人提議,有人響應。
正當幾人聊著的時候。
突然間,為首的一個平頭男子正色說道。
“安靜一下。”
平頭男子取出了一枚符簡,獲取了傳訊符簡內的資訊,頓時目光一陣錯愕。
“甚麼!?”
“聖子慕容圭死了!?”
“死在了滄州城!”
平頭男子的話,就如同一道驚雷,在眾人面前炸響。
雖然他們並不在乎一個慕容圭,但是卻在乎風瀾劍宗的顏面。
堂堂聖子,竟然在外面被人給斬殺了。
這讓風瀾劍宗的名望,將會大大受損。
今天能殺一個聖子,明天就能殺一個長老,後天就殺宗主了!
“滄州城?我記得最強的就是城主盛雲天,那老小子不過地武境六重天,不可能是慕容圭的對手。”
有人說道。
此時平頭男子將手中的傳訊符簡丟擲,讓所有人都逐一過目。
“誰殺的不重要。”
“宗門有令。”
“屠城。”
屠城兩個字一出,其餘五人的眼神中,也都泛著興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