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祿城倒是沒想到,竟然能半路殺出來一個鎮魔使。
而且見得此人囂張的模樣,金祿城一時間也被唬住了。
鎮魔使在大瀾王朝,那基本上是獨一檔的存在,畢竟神魂修煉何等困難,並且其中也容易出現一些驚豔之才,所以鎮魔使相互間,也都十分照顧,只要能進入這個團體裡面,那基本上就不會有甚麼大的變故。
說是一生富貴無憂都沒有半點水分。
金祿城再三思索著。
臉上的表情也如同陰晴不定般。
但很快金祿城也還是做好了選擇。
本身自己的這個理由是站不住腳的,只能快刀斬亂麻,沒想到被江塵給阻止了。
若是事後江塵調動背後鎮魔使的力量,來進行調查追責的話,那他勢必不會好過。
尚且不明白江塵的背景,那這事兒還是先穩一穩。
反正也有的是機會。
以楚芸的功勞,想要晉升到副千戶的話,還有不少路程,別說副千戶了,就連百戶的位置,只要他想的話,也能夠從中間卡一手。
因此,金祿城的心中也有了定奪。
金祿城面不改色,大笑幾聲。
“呵呵,諸位不必緊張。”
“方才只是與諸位開個玩笑。”
“畢竟朝廷將此等重擔交在我們聖武司的手中,我等自然是要盡忠職守,不能敷衍了事。”
“楚總旗的功勞,自然是要記上。”
“恭喜楚總旗了,要不了多久必然就能升為百戶。”
金祿城笑著說道,但是這笑容之中究竟藏了多少刀芒,那就只有金祿城自己清楚。
不過江塵看見對方的表現,倒是在心中下定了殺心。
如此能屈能伸的人,以後肯定不好對付。
避免此人到時候弄出一些么蛾子來,有機會的話還是先直接打死再說。
沒有機會也要努力的創造機會。
“對了,厲大人……還煩請將最近一個月的功勞簿,都整理出來,下官需要帶走進行核查,除此之外,接下來的所有功勞記錄,也都交由聖武司專門負責。”
金祿城也沒有手軟,直接要走了一個月的記錄。
想來就算是沒有甚麼東西,也勢必要查出一些甚麼東西。
有些東西,的確是很難界定,這個時候,就要看校驗官是如何判斷了,他說你是真的,那你就是真的。
他如果說你是假的,那麼你就算是再真也都無用。
就好比這天骨真人的人頭。
“沒問題。”
厲天衡淡淡的點頭說道,若是不敢交出來的話,那反倒是說明他有鬼了,這裡面的文章,也完全是看對方要怎麼做了。
正當金祿城要離開的時候。
卻突然腳步一頓。
目光看向了楚芸。
“對了,楚總旗,既然這天骨真人被你斬殺。”
“那天骨真人的儲物戒指,應該在你手中吧?”
“雖然斬妖衛中飽私囊,也都是在所難免的事情,但這天骨真人乃是重大通緝犯,還請交出他的儲物法寶,好叫我等多尋找到一些無罪門的線索。”
金祿城伸出手說道。
陸茜眉頭一皺。
按照他們斬妖衛的規矩,誰殺的人,儲物戒指就歸誰所有,何時成了中飽私囊了?
當然,若是一些有重大線索的儲物戒指,也自會上交。
金祿城這話是在點他們所有人了。
不過,楚芸也並未在這上面跟對方硬剛。
方才江塵好像就是料定了會這樣,提前的就將那天骨真人的儲物戒指給塞了過來。
當然,裡面的好東西,江塵也早已經轉移了。
旁人若是想要轉移儲物戒指內的東西。
是需要將東西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來,再塞進一個新的儲物戒指裡面。
但江塵不需要。
他有系統空間,直接往裡塞就行了。
不過眼前這傢伙既然這麼囂張的話,那江塵也在考慮,是不是今晚就讓武道傀儡走一趟。
楚芸將那儲物戒指丟給了金祿城。
金祿城也並未探查,純粹是為了噁心楚芸和江塵罷了。
隨著金祿城等人離去,眾人才露出了笑容,一個個湊到江塵面前,豎起了大拇指。
“哥,以後你是我哥!”
“真牛,你們剛才看到那金狗的樣子了嗎?就好像是生吞了兩斤糞!”
“還得是咱塵哥!”
三個百戶也上前打趣道。
當然,心中也是對江塵佩服的五體投地。
能夠敢這麼直面硬懟聖武司的,江塵那肯定是頭一份。
估計金祿城自己也納悶,怎麼就蹦出來了一個鎮魔使。
“嗐,這算甚麼,那傢伙也就是穿著一身官袍,扒了這一身皮,他也不敢這麼狂。”
江塵說道。
楚芸的眼神不停的在江塵的身上瞟著。
似乎是在盤算著,要如何的感謝江塵一番。
她自然知道,江塵是為了她而出的頭。
要不然的話,以江塵的性子,必然是不會如此冒失。
“行了,這話就在自己人面前說說,金祿城畢竟是聖武司副掌班,若是讓旁人聽到了,難免會讓人算計。”
陸茜提醒道。
眾人這才收斂。
“放心吧,你們的任務都是我派出去的,金祿城若是敢胡作非為,我就告到城主那。”
厲天衡也開口說道,對眾人下了保證。
“多謝大人……”
“多謝大人……”
隨後眾人也都回各自的營房休息,這裡作為以前的中轉站,也都有不少的住房。
普通計程車兵自然是住在多人軍帳裡面,但楚芸等人,則是有著各自的小屋。
這人都還沒有散開多遠,楚芸便是迫不及待的拉著江塵,鑽進了自己的房間。
“小塵弟弟表現的真不錯。”
“讓姐姐好好來獎勵你。”
楚芸不由分說的,把江塵給推倒坐在了椅子上。
而後媚眼一拋,將頭髮給紮了起來。
“你這扎的不好看。”
“我來扎。”
陸茜的屋子,就在楚芸的隔壁,畢竟男女還是要稍微有些區別,住的近一點也有所照應。
以陸茜的修為,雖然楚芸有刻意的壓制,但是僅有一牆之隔,卻聽得清清楚楚。
“現在的孩子,也不避著一點人。”
陸茜羞紅了臉頰,連續喝了幾口水壓壓驚。
在房間內顯得有些坐立難安了。
又幹脆到院子中,練習了一下刀法。
只不過此刻思緒混亂,又如何能夠練習的了刀法。
“反正也沒人知道,我聽了又如何。”
“他們喊的都不害臊,我聽聽又怎麼了。”
陸茜想到這兒,又光明正大的回到了屋子。
久久之後也幽幽一嘆,自己這身子,到時候又會便宜了哪個男人呢?
腦海中又想起了,江塵那從天而降的,一拳轟殺妖魔,解救她於危機間的畫面。
一時間,那一道身影,在腦海中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