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重新整備之後,打道回府。
徐鐵刀等人雖然沒有找到屍體,但是從現場的痕跡來看,應該是死了。
守備團的指揮權,也暫時落在了副團長,黎剛的身上。
對於斬殺徐鐵刀的事情,江塵並沒有向任何人透露。
既然沒有人知道,那就不必多說。
要不然也只會給自己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武道世界,隱藏自己的實力,也是非常重要的一步。
哪怕是楚芸,江塵也並未向其透露。
在中午的時候,眾人也都回到了東風鎮。
江塵等人交還了裝備,各自彙報了情況。
中途,楚芸還把江塵給拉到了角落中。
江塵也是一臉不知所措。
“先給你點甜頭。”
甜頭?
江塵一怔,隨後也連忙擺手。
“這……”
這麼好的機會,江塵怎麼可能放過?
王福生對於江塵的表現,自然也非常滿意。
當然周妙青還有高捷兩人,表現也都可圈可點,只可惜兩人並沒有斬殺妖魔的戰績。
“恭喜啊江塵,這一次的任務結束,你的功勞,楚大人都看在眼裡,想必很快就能夠得到正式的任命了。”
王福生拍了拍江塵的肩膀。
這些外勤衛中,自然是最看好江塵。
未來江塵的高度,必定是要超過他。
“那自然是要感謝大人的提拔。”
“是大人給了我這個機會。”
江塵拱手說道,並沒有驕傲過頭。
至少在東風鎮的這一畝三分地,還是要仰仗王福生。
此前在高捷那裡打聽了一下,王福生實際上也並非是在東風鎮任職,好像是從郡裡調過來了的。
在妖魔爆發之前,校驗堂根本就是一個閒職,天天那麼多通緝犯掛在上面,哪有那麼多人去行俠仗義。
“嗯……這麼多人裡面,就你小子機靈。”
“誒……你怎麼到後天境了!?”
王福生猛的一個激靈。
還準備囑咐江塵,平日裡也不要懈怠了修煉,這個世界本就以武為尊,一定要努力的掌握強大的實力,將來才有前途。
結果這麼幾天的功夫,江塵竟然就踏入了後天境。
“昨天晚上,我跟楚大人在一起,然後她指點了我一下……”
江塵說道,雖然沒有說出其中細節。
但很快王福生就是一臉懂得的樣子。
“明白了,聽說那丫頭,被寒疾折磨了不少時間,沒想到解藥竟然在你這裡。”
王福生一臉的陰笑,似乎是對江塵,越發的看好了。
當即也是眼珠子一轉,想了想,說道。
“對了,我可得提醒你一句,先不說那丫頭的背景不小,光是她那個在風瀾劍宗的未婚夫,也都不好惹。”
看著王福生的眼神凝重。
江塵聞言,腦海中頓時回想到,剛才楚芸把自己逼到牆角的場景。
一臉正氣的說道。
“大人誤會了,我與楚大人可是清清白白。”
“嘿嘿,清白就好。”
王福生不可置否。
“要是對外有人問起你的修為,你就說是我的弟子。”
“我看你是擅長弓箭和砍刀,早年我得了一本箭法,正好我也用不上,你拿去研究吧。”
隨後,王福生袖袍一抖,便是一本秘籍落入手中,丟給了江塵。
江塵接過一看,發現這竟然是一門玄階下品的秘籍。
名為《破雲分光箭》。
聽名字就很強。
顯然,王福生這是想要發揮能量,來培養自己了。
江塵的心中一動。
自然不會拒絕王福生的好意。
“多謝大人栽培。”
江塵拱手道。
“呵呵,行了行了,去吧。”
“我看鎮守那邊,估計是有大活兒要忙了,這幾日你就在家中不要亂走,隨時會有通傳上門。”
“是。”
江塵帶著秘籍離去。
雖然此次任務順利。
但江塵看方才楚芸還有趙金田凝重的神色,便是猜到那魔窟極有可能出現。
若是不能夠儘早的制止,只怕是有許多人會死。
還有那個丁家不知道生死的老太爺。
丁邪!
丁破炎和丁破堅的儲物戒指,都被上交充公。
但是並未發現,丁破炎他們之前購買的妖魔精血之類的,很顯然這些貴重資源,早已經轉移。
因此,這些資源極有可能轉移到了丁邪的身上。
對江塵來說,最重要的,還是要提升自己的實力。
唯有實力,才能應對丁家老爺子丁邪。
甚至是王福生口中所說的,楚芸在那風瀾劍宗的未婚夫。
未婚夫又怎麼了?
放眼天下,被退婚的未婚夫還少嗎?
回去的路上,江塵跑了幾家鐵匠鋪。
買了一些不同力量的弓箭,還有箭靶之類的訓練裝備。
叫了一輛馬車,讓人給晚點送到紫竹莊。
當路過一條街道的時候,江塵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眉頭微微一皺,抬頭一看。
發現眼前的是一家裁縫衣鋪。
華衣坊。
“華衣坊?這不是那個豐滿少婦,楊詩詩的店?”
江塵頓時想起來了。
畢竟楊詩詩的手藝活不錯,做的衣服很好。
這一次出門在外行動,江塵也都忘記多備幾套衣服,正好路過了,也可以讓楊詩詩給子選幾件合身的衣服,另外,家裡還有三個女人,也都需要不少衣服不是。
抱著這樣的念頭,江塵踏入了華衣坊內。
華衣坊的鋪頭不大,門口掛著幾卷長布,共有兩間門面。
一間是賣布料,一間則是賣成品衣服,而且都是女裝。
當江塵剛踏進華衣坊的時候,就聽見了裡面的屋子傳來了一陣騷動。
“楊老闆,可不是咱們為難你。”
“你說我們貨都給你了,你卻不給我們結賬,你要吃飯,我們這幾家人口難道都不用吃飯?”
“是啊,楊老闆……大家都是老相識了,天天追著你討債,你不願意,我們更不願意。”
“要不……楊老闆,你就答應了吳少,吳少說了……只要你今晚去與他喝杯小酒,那一千兩的貨款,也就給你平了。”
幾個猥瑣的聲音,此起彼伏,仔細一聽就知道,這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並不是為了討錢,而是要逼楊詩詩下水啊。
“你們休想!”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暗中串通,設計於我,我楊詩詩技不如人我認了。”
“賬期還有三天,三天後,我自會給你們結賬!現在不要妨礙我做生意。”
屋內傳來了楊詩詩憤怒的聲音。
能夠讓端莊斯文的楊詩詩,發出如此憤怒的逐客令,自然是將楊詩詩給氣得不輕。
“好…… 楊老闆, 竟然你不仁,就別怪我等不義了。”
“你華衣坊欠我們四大布莊的事情,就休怪我們在你店門口宣揚了。”
其中一個人厲聲威脅道。
就在楊詩詩憤怒的時候。
卻聽見了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
“楊老闆,上次那批衣服不錯。”
“再給我做幾套可好?”
“這十兩黃金,就當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