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付澤便將陸明帶到了一個小區附近。
“這個方向是二環中軸線,周邊三公里內五家三甲醫院,對口重點小學和中學都在這附近,交通也方便。”
已經和中介打過招呼的陸明,聽到付澤這樣給他介紹,還以為對方準備在這買房子呢。
聞言連連點頭,“這周邊配套已經頂級了,你怎麼忽然想買房子了?不會是虞妙那裡有喜事了吧。”
他邊說邊壞笑著往付澤肚子上瞄。
付澤笑了下並未說甚麼,由中介領著開始去看房。
這個小區在售房源少,只剩下兩三套,兩人被中介帶著逛了逛。
對付澤的事,陸明向來很上心,一邊用手機查詢著,一邊問中介具體的詳情。
中介看了眼自己的主顧付澤,打聽了下倆人關係。
“嗨,我倆是發小,從小一起長大的。”
“哦,那感情好。”
那感情是不是也太好點了。
中介表情變得奇怪了幾分,這倆人是他想的正經關係嗎?
這個明星聽說極有女人緣,他現在看下來,怎麼感覺有的不止是女人緣呢。
陸明完全不知道中介心裡在想的甚麼虎狼之事。
他只是專心地在小本上做記錄,將三戶房子的優缺點寫清楚。
陸明原本還計劃著去劇組呢,現在也沒時間關心這個事了。
腦子裡全都是他一定得給付澤把好關。
這一忙,便從早上忙到下午。
“還是三號樓這戶綜合看下來情況最好。”
糾結小半日的陸明拍板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就這戶吧!走廊情況我也看了,感覺鄰居素質也高。”
他叭叭地又和中介說了一通。
已經提前來看過房子的付澤,也覺得他選出來的這套最好。
兩人一拍即合。
只是在最後籤合同的時候,他將購房合同推到陸明面前,“簽字。”
“這也能由我代簽嗎?”
陸明一臉憨氣地看向中介,中介假笑了一下看向付澤。
付澤也不多說,只是一味地推了下合同,“別管了,先簽字。”
“哦哦。”
中介雙手交握一起搓了搓,好嘛,還說是發小關係。
“全款,刷卡。”
知道這個合同簽完,自己一下子就能提成二十幾萬,聽到這句話的中介再次笑開了花。
管他倆是甚麼關係!
對方現在就是自己的上帝!
所有流程走完,資金劃撥到賬。
付澤就拿到了新房的鑰匙。
“媽呀,這北城的房子也太貴了,普通人奮鬥幾代能買得起。”
聽到陸明嘟嘟囔囔說著甚麼,付澤將手中的鑰匙遞給他。
“接下來交房和換房證我就不過來了,你和依依搬家那天,我來幫忙。”
直到此刻陸明才意識到甚麼。
“這啥意思?”
與此同時憋了一下午的中介,終於呲著大牙上來道喜。
“恭喜陸業主,您在住房過程中有任何問題,都可以找我們協調處理。”
“等等!我是業主?”
“當然,購房合同上簽字留證件的,就是業主。”
陸明轉頭看向付澤壞笑的嘴角,眼睛漸漸瞪大。
我靠,付澤送給他了一套兩千多萬的房子!
無數想法在他腦海中奔湧而過,他張張嘴卻不知道該說甚麼,最後目光落在手中鑰匙上,再次變成了一聲,“我草!”
“哥們你就算真要我命,那也不值這麼多錢吶!”
陸明這個人哪都好。
就是配得感太低。
說甚麼都要拉著付澤去重新籤個合同,把房主名字改回來。
“你不考慮自己,不考慮江依依和你們的小孩?”
一句話,讓剛剛還堅持的陸明,動作停頓下來。
“這房子就當提前預支獎金了。”付澤拍了下他肩膀,“澤予不能沒有你,我更不能沒有你。”
去年他和江依依回涼城舉辦過婚禮。
宴席上他提起付澤幫助他母親治療的事。
桌上有人笑著調侃,“付澤這哥們,這是在養死士呢!”
陸明只是不屑地哼了一聲,並未反駁甚麼。
只是他心裡清楚。
沒有人這樣養死士的,付澤只會給他更多的東西,從不要求他去犧牲甚麼。
他們是兄弟。
是比一奶同胞更親的兄弟。
送房事件後,陸明不再避嫌,把江依依也招進了公司。
江依依的工作能力很強,許多陸明信不過別人的事情都可以讓她來做。
她很快成為謝知予手下最堪用的人。
而付澤當初對謝知予說的‘還有我呢’四個字,也並不是在安慰她。
結束一部電影拍攝的付澤,直接開始籌備起了自己的巡迴演唱會。
第一站便是——鳥巢。
時至今日,澤予文化已經有了充足的經驗。
只是範哥多少還有些保守,“在鳥巢連開三場,是不是有些太激進了,若是票賣不出去就得不償失了。”
這話一說,所有參會人員都用怪異的目光看向範成。
“付澤的票賣不出去?你在開甚麼玩笑!”
別說三場。
就算連開十場,這個票也不愁賣。
付澤首次開演唱會,現場票開售即空,外面黃牛票已經炒到了天價。
見到這種情況謝知予反應也很迅速。
“黃牛票的問題,必須立刻解決,絕對不能干擾到粉絲們正常搶票,會很影響觀感!”
因為她的雷霆反應,澤予文化以前所未有的力度開始抵制和打擊黃牛。
這波操作,直接讓付澤演唱會含金量提了一倍。
粉絲黏性更是沒得說。
首日演唱會。
夜幕下,九萬餘盞燈光盡數熄滅。
但座位上的觀眾們卻紛紛舉起手中熒光棒,幾萬支熒光棒匯聚成了一片星海。
近六萬個觀眾在此刻心跳彷彿同步在跳動。
他們用期待的目光看向黑暗中那金屬質感的舞臺。
忽然,一聲穿透全場的絃樂劃破寂靜。
主舞臺的升降臺緩緩升起,聚光燈落在中央那道身影上。
原本還算安靜的現場,瞬間響起一陣尖叫,所有人都瘋狂了起來。
付澤抬眸,他的應援色是藍色,這一刻遠處的藍讓他彷彿置身於大海中央。
隨著一句句歌聲落下,觀眾們搖晃著手中熒光棒。
付澤看著眼前這一幕,腦海中浮現出另一片橘子海,從這一刻起他不用再羨慕任何人。
他擁有了屬於自己的海洋,如同藍眼淚一般璀璨又驚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