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演唱會開始,付澤就一直在外省。
所以對於北城的事情,都要靠影片來溝通。
最初許詩琪、謝知予和付澤,三方開影片溝通近況時,兩個姑娘都是說不出的彆扭。
直到看到付澤鏡頭中出現的虞妙。
那點彆扭瞬間變成了熊熊戰意。
挑釁,一直在挑釁。
經過半個月這樣的生活。
四個人在達到微妙平衡的同時,三個姑娘甚至可以隔空鬥嘴。
螢幕這邊許詩琪看到虞妙給他沏了杯黑漆漆的東西,還以為大晚上要給付澤喝咖啡。
立刻喂得開始掐腰,“我說那位,你會不會照顧人呀,這麼晚了給他喝咖啡,你想讓他今晚不睡覺嗎?”
明明虞妙一句話就可以解釋,杯子裡是感冒靈顆粒,不是甚麼咖啡。
但她偏偏不解釋。
整個人湊到鏡頭前,毫無顧忌地展示自己完美的事業線。
然後挑了挑自己單側眉頭,這個姿勢和動作,像極了付澤本人。
“哦?我照顧得不好,那你來呀~”
許詩琪立刻炸毛,“你在挑釁我!”
謝知予等兩人拌了幾句嘴後,才開始拉架,“好了好了。”
“不過這麼晚,咖啡還是不要喝了。”
虞妙忽然端著杯子一個轉身,將杯子遞到付澤面前,“吶,你喝不喝?”
今晚回來打了幾次噴嚏的付澤,哪裡還不知道虞妙這是為他好。
一邊想著妙姐怎麼也學壞了。
一邊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虞妙還嫌不夠繼續問他,“好不好喝?”
然後手中就被付澤塞了個杯子進去,“別逗她倆了,大小姐都快咬人了。”
起身的虞妙對著鏡頭做了個鬼臉。
許詩琪立刻用力唉了一聲,“你等著!”
倒是謝知予透過付澤的動作表情,猜出來剛剛杯子裡恐怕不是咖啡。
這兩人...
巡迴演唱會剛進行到一半,謝知予的事就有了結果。
她不但洗脫了自己身上的嫌疑,還對專案組其他人進行了起訴,反手將謝民安安排的一干人等都送了進去。
如此一來,謝民安自然容不下她。
她被踢出了隆光資本。
但是已經看清謝民安以及隆光到底是甚麼德行的謝知予,不但沒有像對方臆想中的一樣哭天抹淚。
還將兩個多月以來收集到的證據,悉數舉報給了工商局和稅務局。
在她離開那日。
許詩琪是開著澤予文化公司的車前來接人的。
“聽說稅務局下來了檔案,讓隆光資本所有專案的賬務倒查二十年?”
謝知予嗯哼一聲挑了下眉頭,“就算謝民安上下打點,這件事沒個半年時間來處理,也過不去。”
兩個姑娘對視一眼,共同笑著擊了個掌。
許詩琪將自己手機遞了過去,“我還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甚麼?”謝知予接過手機一看。
上面竟然是謝民安曾經安排,想讓自己和董家聯姻的那位董少爺。
照片中的他被兩個執法人員壓著,低著頭正在躲避鏡頭。
“這是?”
“聚眾吸毒被舉報了。”
謝知予既沒想到董少爺竟然碰這種東西,也沒想到許詩琪會有如此雷霆手段。
她傻兮兮的捏著手機,“你舉報的?”
許詩琪則是拉開車門示意她上車,“當然不是我,是能力出眾又嫉惡如仇的朝陽群眾。”
謝知予剛離開不久,謝民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以後別想再回謝家!”
這一次謝知予沒有再將那些髒話咽回肚子裡,而是乾脆地呸了一聲。
“誰要回那種髒地方,你抱著你那些私生子慢慢過去吧,哦對了,在把遺產繼承給他們之前,你最好先查查這些人都是不是你的種!”
正在憤怒中的謝民安語氣一怔,“你甚麼意思?”
謝知予在他心裡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後,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電話。
倒是旁邊許詩琪吃了個大瓜。
“不是吧,你爸出軌的小老婆們,也出軌?”
“我亂說的。”謝知予呲牙。
“害!”無聊兩個字立刻掛在許詩琪臉上,“那他只要去做個親子鑑定就行了,也沒甚麼。”
比她更瞭解自家人的謝知予笑著輕輕搖了搖頭,“懷疑一旦產生,就會同時滋生憎恨。”
謝民安如此喜歡養蠱。
養到最後,終將會被反噬。
她很期待這一天。
謝知予自開了智起,便一直把接管謝家,繼承隆光資本看做自己的人生目標。
奮鬥這麼多年,最終落得一場空。
除了遺憾之外,還有茫然和無所適從。
她手頭還有自己的資產,拿出來作為創業資本是綽綽有餘,但是她要做甚麼呢?
繼續成立娛樂公司,還是做投資公司。
如果是金融領域的話...
就在她沉默下來為自己以後生活做打算之際,許詩琪一個剎車停在了工商局門口。
“動作快點,我們爭取今天把手續辦完。”
“手續?”被催促著下車的謝知予一臉懵,“甚麼手續?”
許詩琪拎著兩人的包,“跟我走吧,其他事情我都安排好了。”
就這樣,謝知予半推半就的上了賊船。
即將驗名的時刻。
陸明站在旁邊輕咳一聲,“那個,當初澤予的予應該是宇宙的宇,我們這一次註冊要不要更正過來。”
他的一句話便解釋清楚大家多年的誤會。
許詩琪注意到謝知予臉上一閃而過的失落神色,剛想說可以的她還是撇了下嘴。
“是誰的公司,就問誰吧。”
於是眾人將電話打給了正在島城的付澤。
聽到他們的疑問。
付澤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的否定了這個提議,“不用改,既然新公司還要知予來掌權,這個名字再好不過。”
掛掉電話後幾個人視線都落在中間謝知予身上。
她無措地指了指自己,“我嗎?”
“當然!”
兩日過後,謝知予搖身一變,成為澤予資本這家新成立投資公司的掌舵人。
當年謝民安的猜測成了真。
付澤將手中的資產整合過後,成立了自己的資本投資公司。
只是謝民安沒想到,即便謝知予與付澤之間沒有那一紙婚書,付澤對她的絕對信任,也將該公司的運營權全權交給了她。
謝知予這半生一直在尋求的安全感和歸屬感,付澤都盡數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