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全國巡迴演唱會的工作分配到公司,大家輕車熟路地安排下去。
倒是付澤,明顯比往日更關注這次的演唱會。
這個異常被許詩琪發現,她問了幾次都沒從付澤嘴裡問出甚麼。
想起從員工嘴裡聽到的謠言,她漸漸瞪大眼睛。
“付澤!你不會開完這場巡迴演唱會就準備退圈吧!”
付澤伸出手在她額頭上拍了一下,“亂猜甚麼。”
屋內僅餘他一人時。
他再次點開系統。
【距離封神之路僅一步之遙,請宿主堅定地走下去!
[時代歌神]任務:完成一百場萬人演唱會。
獎勵星途積分。
[演技之神]已達成。
[綜藝之神]已達成。】
是的,這次的巡迴演唱會結束,他的封神之路系統任務也徹底結束了。
在任務的最後,系統會給他甚麼,或者準備從他身邊拿走甚麼?
每每想到這裡付澤就會有些忐忑。
“不會一覺醒來,發現一切都回到了原點吧。”付澤自嘲地笑了下。
但是很快就重新打起精神。
系統從來都只是一個輔助,若是沒有一直向前的內驅力,他也走不到今天。
這最後一段路,他更要紮紮實實地走好。
這次演唱會,從妝造到舞美再到歌單的選擇,每一個環節都是付澤親自參與親自設計的。
直到所有工作步入正軌,他才發現自己似乎忽略了身邊人。
虞妙近日來都有些魂不守舍,連賬號的更新頻率都下降了許多,許多人催更都催到了他私信裡。
付澤在心底譴責了一下自己,晚上回去打算好好安撫下對方。
“我工作起來就容易忽略一些事情,以後我會注意。”
聽到他忽然的道歉,虞妙有些懵的啊了一聲。
在弄清楚對方誤會了之後,才反手回抱住他,“不是因為這件事。”
對方工作忙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她猶豫一瞬後,抬頭看向付澤,“謝總...那邊好像出了點事。”
“謝知予?”
從虞妙嘴裡聽到謝知予的訊息,著實讓付澤有些意外。
不過兩人一個月前剛見過面,自己怎麼沒聽說對方出事的訊息。
虞妙既然已經說了出來,就乾脆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訴給了付澤。
“她回到隆光資本工作似乎不太順利,這一次也是被推出來背了鍋,我打聽過了,如果這件事處理的不妥當,至少要進去三五年。”
付澤沒想到事情會這般嚴重。
他也顧不得時間已晚,直接起身拿著自己的東西準備出去一趟。
“付澤。”虞妙看著他換好衣服的身影,忽然隔空叫了他一聲。
下一秒,那個要離開的人,就快步來到她身邊,在她額頭上落下一記輕吻。
“在家等我回來。”
“好,我等你。”
他離開後,虞妙站在窗臺上看著那輛熟悉的車開出別墅區。
她知道當她將謝知予的事情告訴付澤,付澤就一定會去幫忙。
但是虞妙更清楚,如果他不去幫她,那他就不是自己所愛的那個人了。
當天夜裡付澤趕去了謝知予的家。
這是他認識這個女人以來,第一次在她臉上見到如此狼狽的一面。
當謝知予拉開房間門,看到付澤後甚麼都沒說,只是側過身讓人進到了房間裡。
“發生甚麼事了?”
“已經開始聯絡律師了嗎?”
“我們現在還能做甚麼?”
付澤焦急地想要了解情況。
可是謝知予始終未吭聲,房間內主燈也未開,只有牆角的暖黃色檯燈發著昏暗的幽光。
屋內再次沉默下來,只能依稀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許久後謝知予才開口,那聲音彷彿已經許久未說話一般。
“付澤,我輸了。”
僅一句話,付澤便聽出謝知予心脈受損的嚴重。
她整個人都像被抽走了生機一樣。
眼下對方這種情況,恐怕也聊不了甚麼正經事,他依稀可見對方臉上的憔悴。
索性直接起身,拉起對方將她送回到房間內。
“甚麼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覺,我就在這裡陪著你。”
主臥內的燈也沒有開。
只有一盞小夜燈亮著,謝知予躺在床上,眼睛卻倔強地睜著,視線落在天花板上。
屋內忽然響起一聲小調,是涼城方言的童謠。
她偏著頭看向面部被燈照著格外柔和的男人,“不太好聽。”
付澤:“開甚麼玩笑!這是胡潤榜大哥的老錢聲。”
“呵,呵呵。”
付澤不想讓她笑了,現在的謝知予笑聲也挺難聽,跟嘲諷一樣。
他直接拉起被子毫不紳士地蓋在她臉上,“睡吧。”
謝知予本以為自己睡不著的。
誰知這兩個字從付澤嘴裡說出來跟魔咒一樣,她甚至來不及去想那些有的沒的,頭一歪就睡了過去。
對方入睡的速度如此之快,某一瞬間都讓付澤懷疑自己是不是把對方悶死了。
他將被子輕拉下來。
“睡吧。”這一次語氣輕柔近乎呢喃。
離開房間後付澤先給虞妙打了個電話,“她的狀態不太好,我還不知道具體情況,今晚先不回了。”
這個回答在虞妙的意料之中,她懂事地說了聲好。
一夜好眠讓謝知予次日的精神好了許多,只是她還是不喜歡光亮,非要拉著窗簾跟付澤說話。
付澤才不慣著她這點臭毛病。
直接將整個窗簾拉開,讓陽光照進房間。
“怎麼,和吸血鬼們在一起時間久了,也成了物理上的吸血鬼?”
謝知予有些氣悶,拉過被子蓋在自己頭上,結果被子也被付澤不客氣地掀開。
她忽然來了一股氣,用力大喊道,“幹嘛,還沒進去呢就先讓我坐牢嗎?”
這聲大吼中所含的情緒過於複雜。
以至於付澤都被震撼了一下。
他單手拎著被角,在對方含著淚水的目光中,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不要亂說話。”
“我來,就是來解決事情的。”
謝知予看向他的眼神中還有些倔強。
連自己親生的父親,都打算親手把她這個礙事鬼處理掉。
其他人,又能為她做甚麼呢!
她自暴自棄地看向前方。
“解決事情的方案只有兩個,第一就是去坐牢,第二就是聽謝民安的話與董家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