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的運作下,馮毅先後接了兩部名導的高質量影視作品。
與其他曇花一現的當紅演員不一樣,穩紮穩打地漸漸在圈內站穩了腳跟。
這部劇投資回款直接被公司安排投入了隔壁劇組。
這半年付澤透過完成系統任務,陸陸續續兌換了一些電影電視劇的劇本資源。
公司規模也因為這一系列安排而越發壯大。
也就是在這個暑假。
感覺近日溫度還比較舒適,打算就近在小區內散散步遛遛彎的付澤。
出門走著走著,忽然聽到幾聲狗叫。
“不會又撿條狗回去吧。”付澤正自嘲般地說著話。
聽到狗叫聲越來越近。
一轉身,直接被一道白色閃電撲到了褲腳上。
他低著頭用力眨了眨眼,“西瓜地?”
然後驚喜地蹲了下來,“你竟然還認識我!”
小狗因為過於興奮,竟然開始撒起尿來,引得付澤喊了它兩聲。
隨即半起身,一抬頭自己魂簡直被嚇跑一半。
“啊啊啊啊——”
對面的外婆也被一驚一乍的付澤嚇了一跳,“哎呦,這小孩,喊甚麼呢!”
付澤用力眨了眨眼睛,看到路燈照耀下對方的影子,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外婆?”
“嘿,看你大喊大叫,我還以為你把外婆忘了。”
付澤哪裡是把對方忘了。
他明明記得許詩琪當時說...
等等!
付澤仔細回憶起當初在八號院外遇到大小姐。
她好像只是哭著喊外婆,並沒有說甚麼!
已經察覺到自己被對方誤導的付澤,試探地扶住對面老人,她身上傳來的溫度讓付澤心更踏實了一些。
“許久未見您了,您這段時間不在莊園內嗎?”
外婆點點頭,“是呀,詩琪沒跟你說嗎,她舅舅在國外把我接過去住了一段時間。”
好你個大小姐!
付澤假笑,“沒有,她沒說這件事。”
他攙扶著將老人送到莊園門口,又叮囑了一句,“雖然您只是在附近轉轉,但年紀大了最好還是派個人跟著。”
外婆笑著點點頭,“好好。”
“那我先回去了。”
“好,回頭你跟詩琪一起來家裡玩。”
“當然。”付澤咬著牙說了這兩個字。
他也顧不得繼續遛彎,一口氣衝回了家,進了院子後才回過神來。
許詩琪最近因為公司的事忙得不行,都快住在辦公室裡了。
這讓付澤心軟了一瞬。
但是想起對方竟然騙了自己一年!剛軟下來的心腸又硬了起來。
對方回來已過十二點。
付澤從練歌房出來,便看到一臉疲憊拖著腳步上樓的大小姐。
“早。”她稀裡糊塗打了個招呼,連樓梯都不想走,人影消失在電梯內。
正打算質問對方的付澤到底還是洩了氣。
罷了罷了。
大小姐雖然騙了他,但是也在澤予文化吃盡了這輩子沒吃過的苦頭,這件事...就算扯平了吧。
當然。
作為‘報答’。
付澤再一次主動聯絡了許衛國。
許家父女斷絕關係這件事,總不能一直擱置著不去處理。
還是要找個機會,安排他們父女見一面好好聊聊。
只是還缺少一個契機。
這件事被付澤拿起,又因為不合時宜而暫時擱置了下來。
當年的國慶檔,由他所參演的劉剛導演電影在內地上映。
喜安和付澤這對兄弟搭檔再一次火遍大江南北。
劇裡的一些臺詞,成為不少年輕人的口頭禪。
就連電影的拍攝地大漠,都罕見地出現了堵駱駝的現象,大漠文旅直接聘請兩人當旅遊推薦官。
付澤去哪裡帶火哪裡的含金量,居然還在上升。
一個月後的金雞獎,該部影片獲得多項提名。
而付澤再一次獲得最佳男配角的提名。
幾個月前發生的事情彷彿重演了一遍,並不被看好的付澤,依舊風輕雲淡地將該獎項收入囊中。
值得一提的是,當年最佳女配角得主同樣落在了澤予文化。
獲得該獎項的女藝人,正是許詩琪手下的姜堇。
入行第一年,手下藝人包攬男配女配兩個獎項,許詩琪這位經紀人再也不是默默無聞的小助理。
她在圈內出了名。
有點本事的人都能打聽到,這位許姓經紀人背後可不一般。
自己有能力,身後又有背景,一時間想要把許詩琪挖到自己公司的人可不少。
這天午後她一臉得意地舉著手機,“喏,剛剛又接了個電話,是巔峰的人想要約我見見面哦。”
付澤正皺著眉在聽一條語音訊息,聞言只是點點頭。
但是大小姐卻不滿他的敷衍,“本小姐現在可是香餑餑,你敢如此不聽本小姐的話,小心我跑路!”
對方依舊沒理她,而是在電腦上操作著甚麼。
“喂!我在...”
在許詩琪炸毛的同時,付澤直接抓住她伸過來的手臂,“帶好你的證件,我們現在出發去機場。”
“咦?”
就算是出差,許詩琪也沒出過這麼急的差。
不過在正經事上,她向來很靠譜,很快帶好了自己和付澤的東西,兩人前往機場。
“甚麼工作這麼急?”
付澤緊鎖著眉頭並未說出實情,“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們飛行的航班是從北城直達港城的航班。
而港城是許詩琪自小生活過最久的一座城市,她在看到航線時便有些不自然。
“怎麼忽然去港城,是去找導演試鏡嗎?”
直到飛機起飛。
付澤才對大小姐吐出實情,“不是去工作,我們要去趟醫院。”
這話可是把許詩琪驚了一跳。
誤以為付澤是得了甚麼很嚴重的病,大陸醫療手段都救不了,還必須要去港城治療。
她感覺自己渾身都涼了一下。
“你怎麼了?”
付澤看她一臉被嚇到的模樣,才知道她誤會了甚麼。
心頭感動的同時又覺得有些無奈,“我沒事,是你的父親。”
“許衛國!”大小姐聲音忽然提高了一些,臉上一瞬間湧上了緊張,猛地用力抓住付澤的手。
“他怎麼會去醫院?!”
付澤觀察著大小姐的神色,“你這不是很關心他,還要嘴硬。”
許詩琪收回自己的手,目光變得有些閃躲,“誰關心他,我只是關心甚麼時候能繼承...”
說話聲音越來越低,遺產兩個字到底還是沒能說出口。
她惱羞成怒拍了付澤一下,“所以許衛國到底出了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