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位賈百海選手的影片,與前兩位又有所不同。
他畢竟搞創作已有二十餘年。
在娛樂圈的合作伙伴,以及留下的珍貴影片,隨隨便便剪輯出來都有一個小時。
觀眾們彷彿在看一段紀錄片。
在三位選手的精彩回顧片段全部播放完畢後。
節目組又給出幾分鐘的時間,讓特邀嘉賓以及專業評審團代表,分別對三個人進行了點評以及送寄語。
至此節目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雖然已經被提前告知,本場比賽的錄製不同以往。
但三位選手對於未知的總決賽主題,多少還是有些急切的期待。
安崢雲已經重新坐回到付澤身邊,雙腿微微晃動著,“怎麼還不公佈本場比賽主題呢。”
付澤倒是看的饒有興致,“估計要等錄製結束,才會公佈下期主題。”
聽到他的猜測,安崢雲驚訝的張開嘴,“那豈不是給我們一週的創作時間?”
付澤的這個猜想倒是與賈百海打聽到的情況一致。
賈百海掃了他一眼,不知道對方也有訊息渠道,還是真的胡亂猜到了事實。
他輕咳一聲雙臂抱在胸前,“畢竟是總決賽,肯定要給我們時間創作出最佳作品。”
安崢雲想都不想的脫口而出,“那要有人作弊怎麼辦?”
說完立刻瞪圓眼睛捂住自己的嘴。
糟糕...
果然,賈百海臉上的笑意僵住,就連付澤都用神奇的目光掃了她一眼。
然後失笑,“你會作弊?”
捂住嘴的安崢雲瘋狂搖頭。
付澤幫她解圍,“那我和賈老師更不會做這種事,況且大家真正的實力在這十一期已經展現出來了。”
賈百海贊同著點頭。
就在這時,剛捂住嘴的安崢雲又鬆開了手,驚訝的看向後方暗處。
“誒?我好像看見了禾苗老師!”
賈百海:“在哪?”
兩人順著安崢雲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能依稀看見後方人影攢動。
就在此時,主持人的聲音出現在眾人耳邊。
“在創作人的舞臺上,比起淘汰這個詞,我們更喜歡用暫別二字;因為每一位站在這個舞臺上用心創作的歌手,都用自己的熱愛與靈感,留下不可替代的精彩,接下來讓我們一起重溫那些舞臺上的高光時刻!”
在播放完三位選手的精彩花絮後。
節目組又將十期節目中的精彩片段,放在一起重新播出了一遍。
賈百海懷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他怎麼硬是沒看到暗處有熟人。
安崢雲還在抬手,“真的在那邊,除了禾苗老師,我還看見了佟光老師。”
至於付澤,他其實也看見了那幾人。
但故意不吭聲。
樂得見身邊這兩個人,一個向前用力指,另一個瞪著眼睛努力去找。
過了片刻。
賈百海終於開始服老,收回自己視線使勁眨了眨眼,“不行,我年紀真是大了。”
他都想舉報安崢雲虐待老年人。
安崢雲還輕聲嘟囔著,“他們怎麼會在那裡出現呢?”
很快小姑娘糾結的問題就有了答案。
在播放完精彩片段後,這些被淘汰的選手,應節目組的邀請重新返場,再次為觀眾們帶來一場場的精彩演出。
第十一期節目既是對過去的精彩內容的回顧。
也是節目組精心為觀眾們準備的音樂盛宴。
正如主持人未盡的言外之意,這些被迫離開舞臺的音樂人,每一個都很優秀。
他們身上的標籤永遠都不會是失敗者,而是音樂人!
整個現場後半程的錄製都變得異常狂熱。
杜泉帶來了早年成名曲,更是直接把錄製現場變成了歌舞廳,所有人都自發站起身跟著他又唱又跳。
花蕊兒的返場表演,也是直接拉上了好姐妹,現場還原青蛇白蛇,那聲音聽得人骨頭都酥到癱軟。
驚豔全場的還有許雯雯,這姐妹帶了一支樂隊上臺。
音樂節上玩的那些花活全被搬來了這個舞臺。
觀眾們看著天空中飄灑下來的彩色碎片和乾花瓣,一時間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
整場節目臨近結束,有的人手中熒光棒甩丟了,有的人嗓子已經喊破了。
直到三位等待總決賽比拼的歌手,再次被邀請站在舞臺上。
大家才回神。
“哦,原來我是在《我是創作人》的舞臺呀!”
“還以為參加音樂節呢嘿嘿。”
這場的票價,也被網友們稱為整季綜藝節目最值的一場。
主持人彷彿也被這熱烈的氣氛所感染。
說起話來鏗鏘有力。
“在這個舞臺上!沒有狗血的劇情,沒有複雜的規則,只有最純粹的創作和最真摯的表達!”
“此刻,我正式向全場、電視機前每一位觀眾及在場的三位選手宣佈,總決賽的主題為——英雄加冕·向光而行!”
“各位選手將獲得一週創作時間,期待你們在最後一次的舞臺上,綻放屬於自己的光彩!”
本期節目錄制結束。
離開時安崢雲還有些恍惚。
她看著旁邊的經紀人,“哥,這一期我甚麼都沒幹,就坐在那裡看節目了,節目組能不能讓咱退錢呀。”
話音剛落,她的嘴就被經紀人死死捂住,“還敢亂說話!忘記舞臺上播放的那些黑歷史了!”
安崢雲立刻警惕地環顧四周。
忘記這個錄製大廳內到處都是監控啦!
杯弓蛇影的她,路過擺放著的吉祥物,都湊上去觀察了下對方的眼睛。
“你看那石膏人幹嘛?”
安崢雲觀察完退回到經紀人身邊,湊在對方耳邊輕聲說道,“我看看裡面藏沒藏監控!”
經紀人一把拉過傻丫頭,“快走吧!離開這裡最安全。”
“哥說得對!”
兩人鬼鬼祟祟的身影就這樣消失在付澤面前。
他面露不解之色,轉頭問旁邊大小姐,“這倆人幹嘛呢?”
大小姐不語,只是一味地哼。
大直男終於發現了她似乎心情不好,用胳膊肘撞了撞對方,“誰又惹我們大小姐了?”
許詩琪覺得自己這樣有些小心眼,但是不說吧,心裡又實在過意不去。
就在這種糾結的心態下,腳步越走越重,哼聲也越來越響。
付澤好笑的看著她,“瓷磚踩碎咱們也要賠錢的。”
許詩琪直接伸手環顧一圈,指向旁邊,“把這砸了本小姐也賠得起!”
看來真的很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