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她電話就有些心虛的付澤。
此刻聊了近十分鐘,終於聽到對方試探的問他,竟然莫名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他先是嗯了一聲,回答虞妙的問題。
“對,是單人賽。”
當看到對方因為自己的回答,眼睛迅速眨動,似乎在想接下來該怎麼說的時候,付澤忽然輕笑出聲。
“看來妙妙也受到那些人的影響,對我和安崢雲的關係多了其他猜想。”
被戳穿心事的虞妙換了個姿勢,右手繞過胸前抓住自己的左臂,整個人也稍微側過來了一些。
眼神稍微有些閃躲,“沒有哦,我沒有亂猜。”
付澤的笑聲裡帶了幾分寵溺,“你最好沒有亂猜,我們之間比你和薇薇還清白。”
這話讓虞妙下意識地想笑,但又覺得不能這般容易被付澤拿捏。
於是故意抬眼看向對方,下巴也稍稍向上抬起,“哦?那糟糕了,我跟薇薇也沒那麼清白。”
付澤是真沒想到她會這樣說,嘴微張著啊了一聲。
表情透著幾分傻氣。
這一次虞妙是真的捂著嘴笑出了聲,“逗你的~”
“我覺得也是,我堂堂一個七尺男兒,還能輸給那個小薇薇?”
虞妙因為他的話笑得越發開心。
接著她忽然湊到鏡頭前,表情不復以往的端莊大氣,而是帶了點調皮的古靈精怪。
“那你跟誰不清白。”
虞妙又這樣逗他。
付澤這一次也沒有直接回應,同樣挑起眉,故意壓低自己的聲線問道,“你想我跟誰不清白。”
邊說著,還單手解開了白襯衫最上面的兩個釦子。
可惜兩人被一塊螢幕分隔在兩地,不然就能互相感受到對方肆意散發的荷爾蒙。
虞妙指尖都有些發癢,她無比渴望當自己的手指碰觸到對方的脖頸。
然後順著向下,劃過胸口、腹肌、肚臍、再向下...
她輕輕嚥了下口水。
“我想的...當然只有我。”
付澤能夠感受到對方雙眼似乎都有些迷離。
他內心裡又覺得有趣。
每當妙姐想要勾引他的時候,自己只是稍微招招手,對方就像丟了魂一樣。
獵手的槍還沒來得及放出子彈,自己就成了獵物。
“妙妙。”
“嗯?”
“如你所願。”
。。。
“啊——”
次日一早從床上醒來的虞妙,只感覺自己渾身燥熱得厲害。
她羞愧般地將頭埋進旁邊枕頭裡。
“虞妙!你也太飢渴了!”
天真是塌了。
昨晚明明是想散發點個人魅力,爭取把付澤的視線再度勾引到自己身上來。
怎麼聊著聊著,反而是她有些心神盪漾!
只盪漾盪漾也就算了。
前半夜輾轉難眠,後半夜連連春夢。
連底褲都...
虞妙紅著張臉跑進了衛生間,兵荒馬亂的一早收拾完畢,臨出門前她看了眼家裡的日曆。
“不是我的問題!是排卵期到了!是激素在控制我!”
“一定是這樣的沒錯!”
不過夢裡...
未免太真實了。
也不知道真的跟他睡,是甚麼感覺。
剛坐在駕駛位置,虞妙大腦又不受控般的回憶起來,她忙伸出手用力拍了拍自己兩邊臉頰。
“不可以這樣!絕對不可以!”
“清心寡慾!”
“事業為重!”
一連給自己洗腦半天后。
她十分不情願的做了一個決定,“最近幾天,先不要跟付澤聯絡了。”
決心是第一天下定的。
人是第二天見到的。
接到吳雙緊急求救電話,付澤直接拿著車鑰匙,分秒都不浪費地準備去地下車庫。
“甚麼位置?”
“中心醫院。”
他忽然屏息了一瞬,語氣也更加焦急,“怎麼回事,為甚麼會在醫院,虞妙現在情況怎麼樣?”
吳雙聽到他急切的口氣,在替好友感到欣慰的同時,也慌忙解釋道。
“她現在沒甚麼事,只是被她父親一拳打到了頭,總之現在很混亂。”
“具體的,讓虞妙親自跟你說吧。”
她這通電話其實是躲著虞妙打的。
對方不希望她去麻煩付澤。
但是吳雙還是偷偷打了這通電話,如果說還有誰能幫虞妙做決定,那也就只有他一個人了。
付澤很快便抵達醫院見到了虞妙。
他慌慌張張衝了過去,捧起對方的臉,“怎麼樣了?”
虞妙意外了一瞬,便猜到定然是吳雙讓他過來的,“我沒事,我好著呢。”
即便對方化了妝,付澤還是看到了眉頭上方的一塊烏青。
“他又來找你的麻煩了?”
看著付澤肉眼可見的怒氣。
虞妙臉上倒是難得出現了一絲尷尬的表情,她伸手拉了下對方,“也不是。”
“我和心理醫生的談話,被他聽見了。”
按照原定計劃。
虞妙只需要再帶虞父來複診一次,等待醫生出判定結果,然後聯絡機構將人送過去就可以了。
誰知道幾道問題回答完畢之後,她正與醫生交談如何開具診斷報告。
便被虞父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虞父意識到情況不對,在逃離前還打了虞妙一拳。
也就是這一拳,直接引起了整層樓的騷亂,兩個保安都沒抓住頗具逃跑經驗的虞父。
說到這裡虞妙有些尷尬地捂著自己的臉。
故作輕鬆的看向付澤,開了句小玩笑,“我以後恐怕也要在這家醫院的黑名單上了。”
只是,付澤在聽到這一系列的事故後,臉上沒有一絲笑意,眉心緊皺在一起,眼內是對虞妙無盡的心疼。
他低著頭輕聲問她,“很疼嗎?”
指腹僅僅是輕輕碰觸到外皮,就讓虞妙無意識地向後閃躲了一下。
不用再追問,他也知道了答案。
但眼前這個一直堅強的姑娘,只是淡然一笑,“不疼,這算甚麼...”
她話還未說完。
額頭處只傳來一陣輕輕的觸感。
虞妙的目光上抬著眨了眨,付澤...竟然在人前親了她,像對待無比珍貴的寶貝一樣。
這一次,她是真的不疼了。
“報告在你手裡?”
虞妙傻笑著回神點頭,“嗯嗯,兩次的報告我都拿到了!”
“好。”想到那個不配當父親的人,他的神色都帶上幾分陰騭。
“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隨便找幾個人,綁也能給他綁到療養中心去。”
他現在開始贊同大小姐的觀點。
虞妙在這件事上,還是太孝順了一些。
“妙姐!雙姐!快,快來停車場!”薇薇的身影忽然出現在遠處,對著她們所在方向用力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