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比賽結束。
《聲動全場》這檔綜藝的熱度直接擠掉其他綜藝,暫列各大平臺的首位。
這一期因為賽制的有趣,製造了不少名場面。
這些原本默默無聞的選手,也隨著節目組熱度的飆升,積累了不少粉絲。
在本期節目裡表現不錯的幾個選手,還得到了拍商務的機會。
其他選手因為忽然的商務拍攝工作,尚且逗留在滬市時,付澤已經返程回了北城。
短劇製作已經進入後期階段。
付澤不在的這段時間內。
禿頭裁縫以及公司新入職的一位後期員工,與李光威馮毅一起,先行進入到後期剪片的階段。
幾個人之間的合作已經趨近成熟。
付澤一早和範哥陸明開了個小會,會議結束準備去禿頭裁縫幾人所在的剪輯室看看。
尚未進到房間內,便聽到室內的吵鬧聲。
他有些納悶地推開門,李光威聲音再次提高八度,“牛逼!就這個打臉場面!再多剪一秒都累贅!”
禿頭裁縫邊搖著頭嘴裡不住地說著臥槽,“老闆就是帥!”
馮毅更是滿眼欣賞,“付老師的演技越發精進了。”
整個屋內唯一沒開口的那位後期,正把手掌伸進嘴裡用力地咬著,來控制內心的激動。
這番場景,讓原本打算進去的付澤直接後退了半步。
險些撞到身後的許詩琪。
大小姐看著他關上房間門有些好奇,“怎麼不進去呢?我聽見屋內有聲音。”
付澤自己腳步偏移的同時,雙手搭在對方肩頭讓大小姐整個人旋轉了半圈。
“他們人手已經足夠多了,不需要我們來幫忙!”
“咦?”大小姐一臉疑惑,“可你今天來公司,不就是盯著後期製作的。”
“誰說的。”付澤面不改色糾正道,“我是來錄歌的。”
“錄歌?”
大小姐的注意力直接被轉移走,要知道,對方最初吸引她的,就是他出道成名曲裡的靈氣!
所以她立刻興奮地看向付澤,“你要出新歌啦!”
“是新專輯。”
這個訊息直接讓大小姐懵了一瞬,“出專輯?”
範成已經將錄製專輯的團隊組建起來,母帶工程師還是他們花重金專門挖過來的。
後期的事全權委託給李光威等人,付澤直接一頭扎進了錄音棚。
這是這群人第一次見到這位年輕老闆。
大家都是在娛樂圈內混的,對他這個人身上發生的事,多多少少都有些許瞭解。
但仍有人認為,付澤走到今天,他身上的好運氣以及女人緣,才是支援他爆火的主要原因。
實力或許有那麼一些,但,未必真有這麼強。
這些心裡的偏見,難以控制的表現在面上。
付澤能夠察覺得到,但他對此並不在意。
“兩週內,我們至少要錄完這六首歌,我計劃在兩週後釋出一張新的微專輯。”
此話一說,錄音室的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下。
六首原創歌曲?
不會是甚麼圈粉絲錢的口水歌吧。
混音師心裡覺得有些不齒,他調整自己的工作臺,語氣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只要你的嗓子能撐得住,我們肯定能配合你完成工作。”
大小姐平日裡可以對付澤頤指氣使,隨便使小性子,但她可看不慣別人如此對付澤。
張嘴就直接問了句,“你怎麼說話的?”
付澤攔了下要和對方吵的許詩琪。
“好,我們儘快開始工作。”
對方的身份既是公司藝人,又是公司老闆。
這讓屋內幾個人的態度有些許的微妙。
眾人互相看了看身邊的同事,各自在自己的位置坐好。
大傢伙內心深處有一個共同想法,看在工資的面子上,老闆就算唱的跟屎一樣,他們也要笑著臉來接受。
但是當付澤的聲音透過耳麥傳到混音師耳中,他瞬間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正在被淨化。
“散落的月光穿過了雲
躲著人群
鋪成大海的鱗”
兩個錄音師對視一眼,眼內滿是驚豔。
“你喜歡海風鹹鹹的氣息
踩著溼溼的沙礫
你說人們的骨灰應該撒進海里”
高潮部分付澤的聲線變得沙啞了些許,彷彿帶著歲月無盡的訴說。
明明是一個人在演唱,卻唱出了兩種韻味。
“來不及來不及
你曾笑著哭泣
來不及來不及
你顫抖的手臂”
那位混音師已經用雙手的手掌按在自己眼眶上,溫熱的淚水浸溼他的掌心。
太致鬱了老師。
一首歌唱完,擦掉眼角眼淚的混音師,還在嘴硬。
“這首歌還不錯,這應該就是這張專輯的主題歌了吧。”
這般騙粉絲錢,倒也不算太難接受。
幾個人整理好心情,配合著付澤將這首歌完整錄製,並製作好混音。
次日。
混音師的態度明顯好了許多。
甚至早上來的時候,順便給付澤泡了甘草水。
故作不經意的隨手一指,“潤喉效果還不錯,嗓子緊可以喝一點。”
這般作態,讓大小姐翻了個白眼。
她剛想說誰稀罕,便被付澤拎到了身後,“謝謝,我剛好需要。”
前一日錄製的《海底》已經到母帶工程師手裡進行最後階段的製作。
今天他要繼續錄製第二首新歌。
兩位錄音師認為專輯核心心音樂都已經被錄製完畢,態度都不經意間帶了些許的散漫。
當付澤開口清唱。
“電視一直閃
聯絡方式都還沒刪
你待我的好
我卻錯手毀掉”
錄音師的手指在桌上輕輕點著。
身體跟隨著歌曲的律動不斷前後晃動。
“假如我年少有為不自卑
懂得甚麼是珍貴
那些美夢
沒給你我一生有愧”
晃動的錄音師不動了,他沉默了下來。
“婚禮上多喝幾杯
和你現在那位
在婚禮上多喝幾杯
祝我年少有為”
正因為想起前女友而心緒複雜的錄音師,剛摘下耳麥便聽見嗷的一聲,這個聲音將他驚了一跳。
轉過頭髮現,旁邊打下手的音訊助理,此刻哭得跟狗一樣。
眾人也顧不上給付澤反饋,見一個大老爺們哭成這樣,都過去安撫他。
看到外面的混亂,付澤有些懵的從錄音棚內走了出來,“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