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觀眾鬨笑出聲,聲音大到臺上的史正誠都能清晰地聽進耳中。
他勉強維持住內心的鎮定,身體不安的晃動了一下。
艾莉:“既然要追求刺激,就貫徹到底了。”
洪世賢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嘴角似有若無的微微動了一下,沉默兩秒開口。
史正誠繼續用海綿寶寶尖銳的聲音說道,“你好騷啊。”
觀眾們爆笑的聲音大到能掀翻演播室的棚頂。
開場第一個選手,就把這場比賽的可看性拉至最高。
休息室內的選手們都忍不住感慨,“地獄開局。”
“誠哥的抗壓能力還是強!”
可惜,就算抗壓能力強如史正誠,受到現場觀眾們起鬨的影響。
這段表現,也只能說是完成,遠遠達不到完美的程度。
他只是將海綿寶寶的聲音代入到角色場景內,卻始終沒辦法將劇情人物的感情代入到聲音中。
節目組需要的節目效果是有了。
但導師們並未看到自己所期待的選手能力,所以直到史正誠的表演結束,也並未有導師舉起手中的牌子。
主持人:“感謝史正誠選手帶來的精彩表演,投票通道將在一分鐘後關閉,各位現場和電視機前的觀眾,請不要忘記拿起手中投票器,投出你寶貴的一票。”
前面的比賽還在繼續。
備場區的選手們也都無心閒聊,全都在埋頭覆盤自己所抽到的角色聲音。
當臺上公佈史正誠的比分情況,才紛紛抬頭。
“恭喜史正誠選手,本場票數為1750票。”
這個票數在往期節目中都算名列前茅,原本垂頭有些沮喪的史正誠終於回過神來,不停地對著觀眾們道謝。
項少華若有所思,“看來經典角色在觀眾們眼裡,就是會有分數加成。”
付澤輕嗯一聲,“比起對選手要求更為專業的導師們,於觀眾而言,有趣永遠是最重要的。”
唯一還沉浸在剛剛情境中嘎嘎樂的傻孩子,眯著眼睛看向他們兩人。
學著海綿寶寶的聲音:“你好騷啊。”
被付澤直接捂住了嘴,“這不是小孩子能說的話,不要學!”
第一位選手史正誠有了一個不錯的開場。
讓觀眾們無比期待接下來的表演。
可惜,下面的幾位選手,雖然也是這種以一個角色去配另一個經典片段的表演形式。
但抽取到的片段和角色反差感,都沒有史正誠如此之強烈。
隨著三位選手的表演結束,休息室內也有些躁動起來。
“到目前為止,三位導師還沒有一個出來選人的!”
“導師們的要求看來很嚴格呀。”
“大家不會都要等到最後按分數來進隊伍了吧?”
“那其實也挺公平。”
在選手們議論紛紛中,第四位選手辛秀秀上了臺。
身為曾經與付澤搭檔的小組隊友,她因為前一場表演的精彩表現,受到的關注度也頗高。
這一場辛秀秀自己選擇的聲音是雪姨。
她的聲線在高音領域可以說是遊刃有餘。
當螢幕上的影視作品輪番轉動,最終停留在是甄嬛傳上的瞬間,辛秀秀直接鬆了口氣。
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這部她最愛的電視劇,她刷過不下十次!對裡面的臺詞更是倒背如流!
甄嬛傳這部劇經久不衰,劇中的每一幕場景,都被粉絲們舉著放大鏡來看。
當滴血驗親局的場景一出現,觀眾們也都紛紛來了興趣。
祺貴人:臣妾要告發熹貴妃私通,穢亂後宮,罪不容誅!
休息室內一直在看熱鬧的喜安,眉心緊蹙在一起。
表情有些許擔憂,“秀秀姐要加油哇!”
旁邊的付澤看了眼臺上的辛秀秀,此時鏡頭給了她一個近景,小丫頭眼內的興奮都快溢位來了。
他雙手握成拳託在下巴的位置,見狀笑了笑,“不用擔心她,看她激動那樣。”
付澤還真說對了,臺上的辛秀秀此刻內心裡就是在激動。
在公開的場合表演甄嬛傳滴血驗親,真能算是考核?這簡直就是獎勵!
沒有比這更爽的事了。
辛秀秀瞪著眼睛等來了自己的臺詞部分,“臣妾沒有。皇上,祺貴人與臣妾素來積怨,不過是挾怨報復罷了。”
原劇中甄嬛正襟危坐,語氣平靜無波。
辛秀秀的情緒表演是完全正確的,奈何用雪姨的聲線說出這句話,怎麼聽都有些陰陽意味。
到後期發現驗親用的水被動過手腳。
來到甄嬛的主場。
辛秀秀配起音來更是清冷霸道,情緒層層遞進,聲音中帶著的刻薄硬是平添幾分爽感。
她演舒服了,觀眾們也看舒服了。
這段表演結束,眾人還都有些許意猶未盡。
直到辛秀秀鞠躬,用自己的小夾子音道謝,觀眾們才回過神來。
投票剛結束。
徐綰直接舉起手中的牌子,“辛秀秀,我很喜歡你的聲音,我希望你能加入我的戰隊。”
看到1788如此高的票數,正在臺上平復自己激動心情的辛秀秀,直接控制不住輕聲叫了一下。
在徐綰話音落下同時,旁邊任子墨也舉起手中牌子。
“不好意思了徐老師,這個小姑娘我也蠻喜歡的。”
“啊啊啊——”
辛秀秀已經開心到忘乎所以了,她沒想到不但會有導師為她舉牌子!還是兩個導師都舉了牌子!
但是在激動過後,小丫頭的目光從兩位導師身上掃過。
轉身對著任子墨道了歉,“抱歉任導,我其實是綰綰的粉絲~”
彎腰的她眼內閃過一絲狡黠。
粉絲甚麼的說法當然是假的!她可沒忘記這個任子墨之前總是難為付澤。
隊長必然不會選擇他當導師,那自己也不要去!
作為第一個擁有自己導師的選手,辛秀秀在拿到徐綰的手牌後,被帶到了副舞臺的另一側休息區。
她的成功,給有些喪氣的選手們打了一劑強心劑。
接下來又有兩位選手進了任子墨的隊伍,唯獨池雲逸像是忘記了這個規則。
只顧著揣手在導師席上看熱鬧。
直到付澤的身影出現在舞臺中央,他半睜的雙眼才徹底睜開,左眼寫著欣賞右眼寫著期待。
明顯改變地動作姿勢,讓其他兩個導師都將視線望了過來。
徐綰頗覺好笑地輕笑出聲。
任子墨則是不屑地哼笑了一下,如此導師真是毫無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