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隊友吳旭陽只是安靜了片刻,便低聲說,“所以誠哥,洩密的人真不是你,是裴雪!”
史正誠眼睛瞬間瞪圓,“原來你們一直在懷疑我!”
兩個隊友面露些許尷尬,“就是瞎猜,瞎猜。”
當日彩排,補位選手喬南也出現在現場。
原本對他沒甚麼印象的付澤,在看到對方那清秀的五官時,才想起這位是第二期被淘汰的一位影視演員。
他自身能力倒也算不上差,奈何被導師分配到的角色,實在過於不討喜,是許多觀眾的童年陰影。
導致第二期票數極低,無奈被淘汰出局。
喬南倒是沒想到,還會因為對手自爆而獲得重回賽場的機會。
面對其他選手的時候,表現得依舊很謙虛。
只是一群人心眼子多的跟馬蜂窩一樣,與他攀談的過程中,不是在打聽裴雪為何退賽,就是打聽他和節目組有沒有甚麼裙帶關係。
一度讓喬南的臉色十分尷尬。
喜安是選手裡最後一個出現在彩排現場的,離著眾人尚有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他臊眉耷眼的模樣。
付澤看到他身後半步左右的側方,還跟著一位女士。
僅思索了一瞬,便起身主動迎了過去。
“喜安。”
“哥!”
喜安腳步加快,身後的人腳步也跟著加快,同時還囑咐道,“在人前還是要注意一下形象。”
喜安原本就苦著的小胖臉,變得更苦了一些。
付澤禮貌對著對方點點頭,“這位是?”
喜安有些喪氣,“我爸的得意門生謝琦,也是派來盯著我的。”
“嘖!”謝琦嚴謹的糾正道,“我只是老師安排給你的隨行助理。”
額...
付澤趁著彩排的間隙,才藉機問喜安,“你犯甚麼事了,還至於派個人來監視你。”
喜安掃了眼付澤,沒說因為自己去他的劇組拍戲,打亂了父親的安排。
只是憨笑一下拍了拍自己肚子,“我爸說我再胖下去,只能當個諧星,他要讓謝琦盯著我減肥。”
喜安目前的體重也有一百八十多斤。
即便長相再清秀乾淨,配上這種體重也會天生有種油膩感,更何況經過熒幕的拉伸上鏡會顯得更胖。
於是付澤僅用一秒就接受了這個理由,還很贊同劉剛的決定。
“你的確要控制一下體重。”
看到喜安有些喪氣的模樣,付澤想起兩人此前的配合,開口哄著小孩,“你要是減肥成功,下次我拿到好劇本還邀請你來演。”
此前到劇組找付澤,已經讓喜安清楚地意識到一件事。
付澤身邊有美女,跟著付澤就等於美女環繞。
他的眼神立刻變得堅定起來,“一言為定啊哥!”
兩人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落後半步的謝琦推了推眼鏡,回去後便將自己所聽所聞如實轉述給劉剛。
對此劉導只是不屑地呵了一聲,“忽悠我兒子一次,還想忽悠第二次!我說他減肥成功立刻把這套房子過戶給他,他都不會少吃一口。”
“指望他減肥成功進組拍戲?”
“那且等著吧!”
已經是第四期彩排,選手們對於錄製現場的佈置已經十分熟悉,只需要聽清工作人員口中所說的當期錄製注意事項即可。
對於次日的即興挑戰大家都有些緊張。
“帥哥!明日每個人在臺上大概有幾分鐘時間呀。”
工作人員冷著一張臉,“不清楚。”
“我們就是擔心從休息室趕過來中間會來不及,大概打聽一下。”
工作人員:“節目組會安排好,不會來不及。”
可惜一群人想要從工作人員嘴裡套出來點話,均以失敗告終。
當彩排結束,吳旭陽伸了個懶腰長舒口氣,“算了算了,是騾子是馬就等著明天拉出來遛遛。”
史正誠也配合著將手臂搭在對方肩膀上,“這次可不是靠運氣就能混個第一第二的了,要憑實力!”
辛秀秀面對他可不留情面,直接懟了回去,“哦,你沒得第一,就說人家的第一是混出來的?”
史正誠:“我可沒點名啊,別上趕著對號入座。”
辛秀秀扇了扇鼻子前面的空氣,“哎呦,酸臭味都飄出去二里地了。”
“走啦秀秀~”
“來啦~”
她臨走前還對著史正誠做了個鬼臉。
“唉!!!”
吳旭陽攔住史正誠,“跟個小丫頭計較甚麼。”
高廣友岔開話題,“明天是即興表演,聽說誠哥在即興表演方面能力特別強?”
吳旭陽:“誠哥在訓練營的即興影片,全閘道器注超千萬,跟你鬧著玩呢!”
提到自己的高光時刻,史正誠又支稜起來了。
得意洋洋的點點頭,“那是,不是哥們吹,咱臨場應變能力要論第二,那就沒人能論第一!”
眾所周知。
不是...的句式,需要把不是兩個字去掉來聽。
另外兩個人有意捧著史正誠,三人說說笑笑極其和諧的離開了演播大廳。
前三期節目的順利播出。
以及一些模仿秀的出圈影片。
使得這檔節目的收視率居高不下,第四期的即興表演形式,更是吸引來了不少想要對綜藝節目感興趣的新觀眾。
從前一日開始,這檔綜藝的話題討論度就在不斷攀升。
已經漸漸學會關注熱點的許詩琪,一早起來還沒上工就先看了一下當日熱點,以及付澤詞條的輿論情況。
“你的話題討論度雖然是選手中最高的,不過好多人都在唱衰你,說即興表演你未必會贏了專業配音選手。”
付澤下巴微微抬起,任由許詩琪的手輕柔在臉上揉搓著。
聞言輕笑了一下,“這些評論都不用看,我甚至懷疑一半以上都是人機。”
這個話立刻獲得了許詩琪的共鳴,她用小夾子將對方額前的碎髮夾起。
“人機!這個解釋太妙了。”
大小姐第三次幫他處理舞臺妝,手上的動作便已經遊刃有餘。
她對付澤臉部的瞭解度,甚至都快高於自己了,對方臉上的稜角更是閉著眼都能描繪出來。
甚至對於付澤哪根眉毛長得最不懂是需要修剪,全都一清二楚。
比以往用時更短的操作,卻絲毫不影響妝造的完成度。
當付澤換好衣服站在鏡子前,許詩琪滿意地拍了拍手,“完美。”
她硬是從付澤身上,找到了當年玩換裝遊戲的愉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