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安語氣依舊輕慢,“是一部短劇,《龍王贅婿》。”
“短劇?!”
聽到這兩個字劉剛終於猛地站起了身,“你放著這麼多劇本不去拍,你跑去拍個短劇!”
他伸出手顫抖著指向喜安,“從今天開始你不許出門拍戲!讓導演把你已經出演的戲份剪掉重拍!”
喜安眼睛眨了眨,“爸,我只是客串,今天下午就已經拍攝完畢了。”
劉剛險些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氣暈過去。
而電話內的喜玲玲卻依舊語氣溫柔地看著兒子,“那你今天下午在劇組玩的開心嗎?”
“開心!”聽到媽媽的問話,喜安的臉上再次湧上喜悅表情,“劇組好多漂亮姐姐,她們都對我很好。”
“付澤哥也很照顧我,媽媽,我很開心!”
喜玲玲看著兒子的狀態,就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也欣慰地點點頭,“你開心就好。”
母子兩個溫馨的對話,聽到劉剛的耳中只會讓他血壓上升。
不聽話的兒子,助紂為虐的前妻,這一幕讓他猛地甩了下手臂,留下四個字,“不知所謂!”
轉頭回到了自己房間,房間門關閉發出巨大的聲響。
“乖寶別理他,還記得媽媽說過的嗎,男人也有更年期。”
“嗯嗯~”
回到房間的劉剛還想拿手機搜一下付澤這人是誰。
一摸兜,發現手機還在喜安手裡,又拉不下臉再出去,只能平白地坐在屋內對著空氣生悶氣。
喜安雖說是臨時救場。
但該有的合同還是要補籤一下。
這件事付澤直接交給了許詩琪來做。
大小姐拿到任務的同時,想起了自己還沒簽合同,有些不滿的問付澤。
“那我呢,我的合同呢?”
付澤這次沒有敷衍她,“那你就一起,將你的聘用合同也簽下來。”
因為工作而有些疲憊的大小姐,再次精神起來。
眸光熠熠看向他,“所以你認可我了對嗎?我工作的很棒!”
“是。”付澤被她孩子氣的樣子逗笑,“你出乎了我們的意料,將這份工作做的很棒。”
“耶!”
許詩琪忽然在原地轉起圈來。
付澤打斷正在興奮的她,“我和範哥陸明商議過,在正式簽訂合同後,會陸續增加你的工作內容。”
大小姐態度極好地立刻表態,“可以接受!完全沒有問題!”
付澤聳了下肩,對著她伸出手,“歡迎你加入澤予。”
許詩琪大大方方地遞出手,“謝謝!”
只不過此時她還不知道,付澤三人商議下來,並不打算將她按照小明星付澤身邊助理來培養。
而是按照董事長秘書的路徑來培養。
澤予可不會浪費任何一個人才。
在大家全力以赴下,這部短劇按照原定時間順利拍攝完畢。
當天付澤給每個人都發了一個大紅包。
李光威因為演員臨時毀約這件事,對付澤始終帶著些愧疚之意,也不好意思再拿這個紅包。
“付老師,因為我識人不清險些耽誤大事,這紅包我就不拿了。”
付澤沒想到他把這件事看的這麼重。
強硬地掰過對方的手,“要是沒有你在中間協調打點,這部劇能不能這麼快拍完還兩說。”
他將紅包塞進對方手中,“光威,以後澤予若是還拍攝自己的劇,我還找你來當執行製片!”
這句承諾讓李光威瞬間紅了眼眶,“付老師!能把這部戲完美跟完,我就已經很慶幸了,可不敢再奢望那些。”
“這可不是奢望!澤予不會只拍這一部短劇,你也不會只當這一次執行製片。”
他拍拍李光威的手背,“沒多少錢,拿著吧。”
在旁邊笑嘻嘻看熱鬧的馮毅,也用肩膀碰了碰李光威。
“付老師讓你拿著你就拿著。”
他說罷看向付澤,“不怕您笑話,在這裡拍攝的幾天,是我從業這十幾年最開心的時候。”
“主演我也當過了,導演我也體驗了一下,哪怕明天就退出這一行,老馮我也沒甚麼遺憾了!”
付澤有些無奈地看著這兄弟兩個。
“我的劇難道是行業冥燈?怎麼戲拍完你倆都說這喪氣話。”
馮毅急忙解釋,“那當然不是!”
他嘿嘿笑著,“那我換句話,期待和付老師的下一次合作!”
李光威用力點頭,“對,我們都期待和付老師的下次合作!”
正過來尋付澤的虞妙聞言眉眼也跟著彎了起來,“既然大家都這麼期待,那我也期待一下~”
她說著還對著付澤眨了下眼。
周圍一群工作人員跟著起鬨,“我也是!”
“下次再招人,光威一定要帶上我們!”
“不能落下我老王啊!”
大家都紛紛湊了過來,才將分別就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重逢。
內心本就比常人更加敏感的藝術家小姐,早早地躲在角落裡偷偷用紙巾按著眼角。
“心理委員在嗎,我心裡不得勁。”
嗚~
戲份拍完,就要緊鑼密鼓地開始做後期。
這件事又被付澤全權委託給了禿頭裁縫。
這小子從入職開始剪輯的幾條影片,期期傳上去都得到平臺的大力扶持推廣,變相為公司省下不少宣傳費。
剛入職沒幾天,已經成了全公司知名的傳奇人物。
大家最開始還擔心,這種人才會不會有甚麼怪癖,會很不好溝通。
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禿頭裁縫是個澤吹,只要你跟他聊老闆,他就會立刻放下手頭的事情來附和你。
但凡你誇一誇付澤,他就會把你視為同好。
好哄得很。
已經有不少人事部門的小姐姐,都盯上了這個單身小帥哥。
對於忽然而來的短劇後期剪輯工作,禿頭裁縫也沒有任何不滿,反而雙眼放光看向付澤。
“這份工作,真的讓我來做嗎?”
付澤肯定地將硬碟遞了過去,“當然,有且只有你能勝任,我只信任你!”
禿頭裁縫伸手接過硬碟的同時,堅定地看向付澤,對方在他眼裡彷彿冒著聖光。
“你放心!今年的劇王勢必屬於這部劇!”
劇王兩個字讓付澤雙眼又放亮了一些,“哎呦,我就知道你小子行哦!”
禿頭裁縫直接拿過扔在桌子邊的紅布條綁在頭上,“必勝!”
“必勝!”
當晚範成和陸明談完正事從辦公室出來。
整個公司的人都已經下班離開,唯獨一片區域的燈還亮著。
“走的時候忘關燈了?”
“應該還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