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談月瑤相識本就是謝知予給牽的線。
此刻對方竟然又送給自己這般大禮。
付澤一時間都有些許不知所措,還是陸明在旁邊捏了下發小的胳膊。
“說話呀,愣甚麼神呢!”
付澤捏緊名片,“小謝總這...”
謝知予挑眉,“怎麼,瞧不上?”
“那當然不是!”
付澤眼神迅速晃動了兩下,想到了個好主意,“要不,就當這是您對劇組的投資?”
噗嗤。
談月瑤側過臉捂住嘴。
旁邊的謝知予倒是對他的話不意外,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我說過了,首飾是借給你的,不是借給劇組。”
說罷她食指在好友的手背上輕輕敲了敲,“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談月瑤順勢起身,“嗯,那就不多叨擾了。”
目送兩位美女大老闆上了車。
範成的手搭在付澤肩膀左側,“首飾是借給你的,不是借給劇組。”
陸明的手搭在付澤肩膀右側,“她圖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錢。”
“唉!”付澤聲音提高了一些,“你們可別亂說。”
範成/陸明:“又是一筆感情債誒!”
“嘖,都說了別亂說!”
為了加快拍攝進度。
當日午後,在李光威的組織下,全組人員就開始了拍攝。
這部劇裡付澤一個人的單鏡頭比較多。
到他的戲份,李光威和馮毅兩個人就會頂替他的位置,過來盯著鏡頭。
但凡是主角的單鏡頭場景,基本都是一遍過。
讓龍套之王來拍短劇,那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而且付澤鼓勵在場演員可以對臺詞進行臨場發揮。
反正短劇嘛,拍一百多個鏡頭最後剪出十幾條精華,都屬於是常規發揮。
一切都很順利,直到藍秘書的扮演者,虞妙出場。
雖然對方在後期成為男主身邊第一舔狗,但是剛出場拿的開始瞧不起龍王,並羞辱對方的劇本。
第一鏡便要求虞妙將一杯水潑在付澤臉上。
第一次,虞妙手一偏,這杯水距離付澤的臉中間,還能再放五張臉!
“抱歉,我沒做過這種事。”
付澤揮揮手讓工作人員打掃現場,同時安撫第一次出鏡的虞妙。
“不用緊張,你帶入到情景內,就當一切都是真的。”
第二次,她的發揮稍微強了一點,有一滴水珠擦到了付澤的耳尖。
...
第三次,眼看著虞妙閃躲的目光,付澤就知道這杯水潑出去,還是潑不到自己臉上。
直接叫停。
“妙姐!你這個情緒不對!”
“你現在是要羞辱我,要用語言和行動一起來貶低我,我在你眼裡和街邊乞討的狗沒有區別。”
這番話說的虞妙連連點頭,讓她羞辱付澤她怎麼可能做得到!
就算知道這些都是在演戲,那她也做不到。
就像那杯水她根本無法下手潑過去一樣。
她眼睛微微閉上,輕咬住下唇,承認自己把一切想簡單了。
她不想讓別人來演後期的藍秘書,但自己也做不到像前期時這般狠心。
知道再這樣下去只會耽誤劇組進度,浪費付澤的時間,她握著杯子的手也開始微微發抖。
在現場看到這一幕的許詩琪,體會不到虞妙的心情。
她自己比了比潑水的動作,“瞄準臉潑過去很難嗎?”
“也不是熱水,怕甚麼。”
倒是身為虞妙好友的吳雙看出了甚麼。
她忽然走進片場內,“妙妙,你來,我跟你說兩句話。”
虞妙對著付澤說了聲抱歉,將手中玻璃杯遞給他。
然後走到吳雙身邊,同好友解釋道,“那杯水,我潑不出去。”
“我知道,你聽我說。”
吳雙附在她的耳邊,如此說了幾句話,聽的虞妙耳尖漸漸變得紅了起來。
眼神也不再是剛剛的模樣,而是帶了幾分羞意。
“這樣不好吧。”
吳雙用肩膀用力撞了一下虞妙,“反正是你在腦子裡腦補的,別人又不知道。”
她看著對方還一臉羞意,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問道,“怎麼,你不想和付澤拍戲了?”
“不想拍咱就走了,還有一堆事要忙呢。”
虞妙拉住她,“不走!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再次上場的虞妙,忽然眼神冷冷的看向付澤,這個明顯的變化讓付澤愣住。
他疑惑地看了眼場外正抱著雙臂微笑的吳雙。
她和虞妙說甚麼了?怎麼讓妙姐忽然入戲的?
難道她才是傳說中更適合當導演的奇才?
當李光威喊出開拍,虞妙伸手拿起水杯,用力一潑一氣呵成。
一整杯水迎面潑向付澤,不偏不倚從頭到臉全都溼成一片,他眼睛險些睜不開。
而藍秘書語氣裡帶著三分薄涼三分譏笑四分漫不經心,“你一個無能的贅婿而已,怎麼敢隨便指示我的!”
付澤迅速清空腦子裡的雜念,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單手伸出去直接死死卡在虞妙喉部。
“女人,你成功惹火了我!”
他倆倒是演到入戲了。
場外的許詩琪默默抬起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這些臺詞到底怎麼回事,為甚麼聽上去這般羞恥呢?”
這一幕拍攝完畢。
付澤好奇的看向虞妙。
“吳雙剛剛同你說了甚麼?讓你這麼快就調整好了狀態?”
虞妙眼神飄忽閃躲開,“哦,她跟我說要抓緊時間拍攝,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說完為了肯定自己的話,還點著頭嗯了一聲。
吳雙說的甚麼?
那是絕對不可能告訴付澤的!
後面還有一場羞辱他的戲,而這一幕拍攝完畢後,藍秘書就徹底成為了付澤的人。
當她揮起巴掌抽向付澤時,腦子裡全都是吳雙的聲音。
‘哎呀,笨蛋啦,你就當你們兩個人是在玩情趣。’
‘情趣你懂不懂?’
‘就是上床前的角色扮演,他演個強取豪奪的變態無賴,你演個有男朋友的漂亮秘書,掙扎著掙扎著兩人就滾到床上去啦。’
‘你就當現在是在玩情趣就好了。’
這一幕也順利拍攝完畢,當藍秘書主動獻身和男主激吻後。
鏡頭只拍到付澤伸向藍色裙邊的手,便戛然而止。
“咔。”
拍攝鏡頭是關了,但兩人四目相對,付澤感受到手邊虞妙溫熱的體溫。
虞妙耳尖已經快要紅透,腦子裡全都是,‘掙扎著掙扎著兩人就滾到床上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