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詩琪嘖的一聲,“就你出來的最慢!”
還沒吐槽完便看到他身側又跟著一個姑娘。
更可氣的,這位姑娘與陪他進去的那位姑娘,根本不是一個人!
兩人看向付澤的表情竟也如出一轍!
“付澤!”大小姐咬了咬後槽牙,“你不是個好人!”
辛秀秀用力擺著手,“那就明天見啦!”
付澤點點頭,“你也注意安全。”
等他回身拉開車門,一股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
付澤伸手遞出去氣泡水,打斷了這股氣息,“給。”
在副駕駛位置坐下,轉頭彈了下許詩琪的腦門,“別呲牙了,都說狗似主人,你這樣真的很像西瓜地。”
大小姐用力磨牙。
付澤誤以為是自己讓對方等的有點久。
漫不經心的解釋道,“剛剛被節目組留下拍了個商務。”
“那個女生是誰?”
“當然是跟我一起拍商務的選手。”
大小姐收回牙,手指在方向盤上輕點,好奇的問道,“那你剛剛又賺了一筆錢?”
“這不是嗎?”付澤一邊指了下遞給大小姐的氣泡水,一邊回手繫好安全帶。
許詩琪驚訝拿起瓶子,“就這?”
“當然。”
付澤跟她解釋道,“配合拍攝商務是合同上寫明的工作,不會有額外報酬,但是可以增加曝光度。”
“曝光度對於選手來說,比拍商務給的幾千塊錢更重要。”
“好吧。”大小姐頓感無趣,“還想從你手裡騙點提成過來呢。”
付澤聞言拿出手機,“缺錢了?”
“No!”許詩琪伸手打斷他的動作,“這是一點小樂趣,你不懂。”
大小姐將車開出停車場,“既然來到滬市了,那姐不得帶你見見世面!”
“想去唱歌還是蹦迪,打高爾夫或者去賽車?天色太早了,或者等晚一些我們上江邊遊艇玩玩。”
她如數家珍般的說了一堆。
最後只換來了,付澤連名帶姓叫她,“許詩琪。”
大小姐莫名有種親爹坐在旁邊的感覺,嬌嗔的大聲應道,“幹嘛!”
“現在回酒店,準備明天的比賽。”
許詩琪聲音又大了幾分,“真無聊!”
付澤可不慣著她,直接抬了下下巴,“你可以立刻卸任助理的職務,回去當你的大小姐,想玩甚麼玩甚麼。”
許詩琪嘴比油門還快,“我是說酒吧俱樂部賽車場這些地方真無聊!”
“哪有回去陪著老闆準備比賽有意思。”
“剩餘車程還有五分鐘,請稍安勿躁哦~”
好一個能屈能伸。
付澤笑意蔓上眼角,他倒要看看,這大小姐能撐多久。
套房內。
付澤一直在客廳看漫劇。
許詩琪則是回到自己房間,抱著鬆軟的枕頭在床上打滾。
“他無聊死!這花紅酒綠半點都入不了他的眼,腦子裡只有工作工作工作!”
影片中的林幼棠,一身酒紅色長裙,襯得她面板愈發白嫩。
“哦?這個世界上還真有這樣的人?”
許詩琪再次打了個滾,“誰說不是呢,許衛國偶爾談業務還去會所呢。”
林幼棠被她這句話嗆到,捂住嘴咳個不停,“你,你就這樣在背後說你爸?”
“我們斷絕關係了,他現在不是我爸。”
林幼棠無奈,“那我過去接你,來我這邊玩?”
林家今晚有宴會。
身為女兒的林幼棠,正準備在宴會上做一個漂亮的酒紅色花瓶。
聽到閨蜜的邀約,許詩琪的頭搖成了撥浪鼓,“不要不要,去那種無聊的商業酒會,還不如給付澤當助理呢。”
一牆之隔的付澤連著打了幾個噴嚏。
終於起身將空調給關上,“今天怎麼回事?”
被強制取消娛樂生活的大小姐。
只能被迫跟付澤一起過苦行僧的生活。
晚飯後,兩個人各自回到房間。
她悄悄順來了付澤慣用的平板電腦,只不過開啟短影片,連續刷了一個之後。
就頓感無聊的退出軟體,“都是甚麼嘛,一點都不好看。”
然後左右滑動,看了看付澤平板。
最後點進了消消樂,開始消磨時間,並總結道,“付澤根本沒甚麼娛樂,他可真無聊。”
而就在套房的另一個房間內。
被吐槽的主人公,耳中正插著耳機。
眼前影片裡,是一個顏值超過全網百分之九十九主播的美女。
正穿著漢服在跳最近很火的邯鄲學步。
一曲表演完畢,付澤直接拍了兩下手掌心。
“漂亮,沒想到妙姐穿起漢服來,也這麼漂亮。”
鏡頭中的虞妙抬起袖子捂嘴笑,倒是頗有古代美女的韻味。
“你喜歡,我經常表演給你看。”
自從調侃他是榜一大哥後,虞妙便開始熱衷於給付澤跳舞。
她就喜歡對方滿眼都是欣賞的看著自己。
虞妙忽然帶了些遺憾的語氣,“若是當初家裡沒有破產,能有錢送我去學跳舞就好了,現在的腰肯定會更軟。”
付澤不贊同的搖了搖頭,“那就不是腰了。”
“那是甚麼?”
“是奪命的刀。”
虞妙用手捂住嘴笑個不停。
她身段嬌軟著一歪,用手撐住自己的頭,藕粉色薄紗漢服鋪散在地上。
有那麼一剎那,付澤感覺自己彷彿隔空在跟妲己對話。
“身邊多了一個助理,很多事情都會輕鬆許多吧?”
上次影片虞妙知道他和許詩琪同居後,並未多說甚麼。
但此刻,到底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付澤思考了一瞬點點頭,“她確實超乎了我的意料,比我想的還能幹一些。”
虞妙到底沒控制住心底湧上的醋意,“真好~她能每天的都跟在你身邊~”
這句話說的太露骨。
付澤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接。
好在對方是妙姐,是從來不會讓他尷尬的妙姐。
她很快便轉移話題,“我這邊也有很多好訊息,你要聽嘛?”
“當然。”
妲己是否真的溫婉可人付澤不得而知,但這四個字完全配應的上妙姐。
活動開始時間依舊是下午。
不過這天許詩琪很早便醒了過來。
這也並非她本意,而是詹妮斯幾個人不放心她,大早上就催促著,讓她給付澤做妝造。
非但如此,還要開著影片,遠端盯著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