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著歌,意外的發現,付澤竟然沒有住進三層的最佳位置。
而是選擇的二樓的房間。
“他不會是懶得爬樓梯,也不想坐電梯吧。”
這樣吐槽完,大小姐越發覺得這就是真相。
雖然許詩琪想跟他住在同一層,但二層的其他房間她都不喜歡。
對住宿環境還是有所要求的大小姐,果斷佔領了三樓主人房的位置。
她從圍欄上探頭,看著坐在客廳沙發上的付澤。
“我選擇三樓正中間的房間。”
付澤頭也不抬,“隨你便。”
大小姐的那句,‘我隨便找個房間住就好啦’只有傻子才會信。
不過等她美滋滋的安置好房間,一蹦一跳的下樓後。
付澤想起正經事,抬頭叮囑了一句,“還有一個情況要跟你說一下。”
許詩琪因為他略顯鄭重的表情,心微微地提起,“甚麼事?”
“我過段時間會在這棟別墅進行拍攝,如果怕吵我可以給你再訂酒店。”
呼~嚇死她了。
“拍攝?”大小姐鬆口氣後跳到他身邊,坐在付澤右手邊的扶手上,“拍雜誌嗎?”
“拍短劇。”
許詩琪有些不解,“短劇是甚麼?”
“大部分都是節奏很快的爽劇。”付澤將手機裡的一個軟體指給她看了一眼,“這上面都是短劇,你可以隨便了解一下。”
大小姐很快便下載好了軟體。
坐在付澤對面沙發上的大小姐,直接用手機刷起了影片。
付澤聽著房間裡忽然多出的聲音,和趴在沙發上晃著腳的大小姐。
已經預感到自己平靜的生活,將要被打破的細碎。
一個小時後,正將自己的曲譜輸入成文字格式的付澤,背部忽然加重。
他轉過頭,是揉著眼睛的大小姐。
“這就是爽劇嗎?看上去也沒那麼爽耶~”
付澤黑線,“誰的生活能有你這個大小姐更爽。”
“話也不能這麼說。”
她趴在桌子上,眼睛用力的眨一眨,“家裡沒有我的日用品,你陪我去添置一些?”
付澤想起對方說的,卡已經被許衛國給停掉,跑到北城的她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給我一張銀行卡,給你轉點錢過去。”
許詩琪搖了搖頭,“都在那個誰手裡,我是淨身出戶!”
付澤看她的倔脾氣又好奇又好笑。
他索性研究著打算給對方開一張親情卡。
許詩琪好奇,“你在弄甚麼?”
“給你開親情卡。”
大小姐看著他專注的目光,嘴巴偷偷嘟起,臉上帶了些許得意。
就知道你嘴硬心軟。
這邊付澤拿出手機一操作,發現兩個平臺加起來額度上限也只有三萬。
這些錢給他能活一年。
給大小姐,恐怕只能勉強堅持一週。
“親情卡額度只有三萬。”
大小姐今日的態度倒是出奇的好。
她立刻表示,“你給我口飯吃!給我個地方住就行了!其他我都不挑的!”
付澤起身去拿自己的銀行卡,“再去取點現金給你放在家裡。”
大小姐美滋滋的跟在他身後。
“就算老許阻止又怎麼樣!我們同居嘍!”
付澤回頭瞥他一眼。
她老老實實放下胳膊嘿嘿笑著,“就是共同居住在一個屋簷下的意思。”
許詩琪頭髮一甩一甩的走在前面。
“先去專櫃買化妝品護膚品,然後去採購日用品。”
她說著轉過頭,“不是我說你誒,一個大明星怎麼連管家保姆都沒有的,這些事還要本小姐親自去辦。”
付澤冷眼。
“我只是‘小’藝人,不是甚麼豪門。”
許詩琪識趣的敬禮,“我來做,從今日起我就是付澤先生的管家兼保姆!”
付澤食指頂在她腦門中央,頂著她向後仰了仰。
與其相信大小姐能給他當管家和保姆,還不如信他是秦始皇。
領著她出門前,付澤還在心裡安慰自己。
沒事,就當是提前熟悉養閨女的生活。
出去之後,付澤只有一個想法,我生不出來這種閨女!
許詩琪說過最多的話就是,“我也不知道,這些都有人直接幫我安排好。”
人是下午領出去的。
家是夜深才回的。
儘管大部分的商品,都選擇讓櫃員直接派送到家裡,但付澤手上依舊拎了一堆袋子。
許詩琪空著手走在前面,輕車熟路的倒在沙發上。
“哎呀,好累,好久沒這樣逛過街了。”
跟在她身後的付澤,眼神只想要刀人。
“還有哦,你快帶我去把人臉錄入到門鎖裡,不然每天麻煩死了。”
正翹著二郎腿的許詩琪,後知後覺發現空氣有點凝滯。
她心虛的轉過頭。
在看到付澤還提著東西站在門口時,噌的站起身。
“今天辛苦哥哥啦~快把東西放下,來沙發上歇歇我來給你捏捏肩~”
對方伸出的十根手指,指甲尖銳的都能當利器。
“你就用這雙手,給我捏肩?”
許詩琪雙手併攏又張開,反覆兩次後嘻嘻笑著,“你要不喜歡,明天讓美甲師上門來給卸掉就好啦。”
付澤倒也不至於連這些事都要限制。
他將袋子放在茶几上,“隨便你。”
大小姐裝乖都裝不過十分鐘。
正拆著拆著包裝袋,轉頭髮現付澤沒在沙發上,立刻扯著嗓子開始大喊。
“付——澤——你——去——哪——裡——啦?”
正回到房間裡準備洗漱的付澤,從二樓看向客廳,“有事?”
然後便看到許詩琪捂著自己的嗓子,緩緩倒在沙發上。
“我好渴,我是一個沒有水喝要渴死掉的可憐小女孩。”
“有沒有人來救救我。”
“救~救~我~”
她用拙劣的演技征服了無奈的付澤。
並在三分鐘之後,得到了一杯五十度的溫水。
許詩琪還煞有介事的看著他。
“這杯水如果不是你親自倒的,我都不會喝的,你的生活水準真的有點差。”
這話聽的付澤一頭黑線,並立刻就要起身去奪她手裡的杯子。
許詩琪捧著一口氣喝光杯裡的水,然後伸了出去,“給你吧。”
付澤:.....
又過了片刻。
許詩琪將自己今晚要用的東西都拆開,在沙發上擺放了一排。
一轉頭又不見了那個身影。
她鼻子一皺,故技重施。
叫嚷了幾聲也沒見對方出來。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