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蔚然軟硬兼施下,她終於贏得和付澤一組的機會。
看幾人鬧在一起,付澤笑著提醒了一句。
“你不先問問我會不會玩?”
羅蔚然對著付澤打了個響指,“沒事,我的手氣很好,等我帶你飛!”
師璐在付澤旁邊輕笑著拆臺。
“上次我們鬥地主,蔚然可是被貼了一臉的紙條。”
“喂喂喂!別在付澤面前抹黑我!”
幾個人玩個摜蛋喊叫的音量,若不是酒店被劇組包下,早就被隔壁報警逮捕了。
羅蔚然最開始還記得要在付澤面前裝一裝淑女。
等他們組落了下風,就開始站起來打牌,玩到後面已經一個腳踩在床上,一個腳踩在地上。
單手指著對家,“要不要!走你!”
豪放的本性是一覽無遺。
這丫頭那點情緒是半點都藏不住,贏的時候叫的比誰都大聲,連續輸幾局眉頭皺的能夾死蚊子。
“抱歉。”又是一局輸掉牌後,又被留在最後的付澤再次和對方表示歉意。
羅蔚然直接伸出一根手指,止住他要說的話。
“不怪你!是我太菜!我怎麼能帶不動你呢!再來!”
這一玩就是兩三個小時。
中途幾人閒聊,兩個姑娘想和付澤說話,每次沈一白都會插進來。
注意到這點的付澤,言語之中更多了幾分謹慎。
他可沒忘記,劇組裡可是有人將他在看紅樓夢的事,捅到了章演那裡。
恐怕只有整日盯著戀綜的直播間,注意他動向的人,才會注意到這個小細節。
而這個沈一白,對戀綜的瞭解程度顯然有些多了。
付澤又輸了一次後,贏他一輪的沈一白輕笑著拍手。
“我看你在節目裡玩遊戲還是挺厲害的,怎麼打摜蛋屢戰屢敗。”
他邊用開玩笑的口氣說著,邊挑了挑眉,“是跟我們藏拙呢,還是節目錄制有甚麼貓膩呀。”
對方這似有若無的挑釁,付澤早就有些不爽了。
他收斂起臉上的笑意,抬眸問道,“你是希望我在藏拙,還是希望節目組錄製有甚麼貓膩。”
贏了這局還在傻笑的罵徐哲是個菜雞的於心逸,在對方用力踢他一腳後才回神。
他轉頭看向沈一白,“你今天怎麼回事,說話總是怪怪的。”
師璐也瞥了他一眼輕聲說道,“就是,玩個遊戲東問西問的。”
大家不滿的目光落在沈一白身上。
就算他心理承受能力再強,在屋內安靜了幾秒後,還是尬笑了兩聲,“開個玩笑而已。”
他主動拿起桌上的牌,“這局我來洗牌。”
打牌的氣氛到底還是被他擾亂了,眾人又玩了幾局,於心逸就率先扔掉手中牌。
“算了,也玩了兩三個小時了,今天就這樣吧。”
師璐轉身去拿自己手機,才發現手機裡有四五個來自經紀人的未接來電。
“慘了慘了!我甚麼時候把手機靜音了。”
看她匆匆向外跑,羅蔚然也跟在後面,“璐璐!我跟你一起回去!”
她小跑到門外,又探回頭看向付澤。
“付澤~下次我再打你嘎嘎亂殺哦~”
於心逸吐槽道,“被殺還差不多。”
見狀付澤也起身,“那我也先回房間了。”
“嗯嗯,缺人我再拉你!”
“好。”
讓付澤有些意外的是,他還沒走到自己房間,沈一白就從後面追了上來。
“付老師,剛剛如果惹您不開心了,我很抱歉。”
還不等付澤開口,他忽然笑著看向付澤,“但我想付老師大人有大量,應該不會跟我計較。”
付澤眉頭微不可微的蹙了一下。
他並不想在這種無聊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但也不想留下話柄,目光打量了他兩秒後忽然輕笑,抬手在他肩膀拍拍。
“你想多了,我並沒有不開心。”
說完他拿出手機,甚至都懶得裝一下,看著空空的通知介面直接哦了一聲。
“抱歉,我有個電話先走一步。”
“喂?”
付澤舉著黑屏手機就這樣轉身離開。
而沈一白在他走之後,虛假的笑容僵在臉上,落在兩側的手微微握成拳。
付——澤——
原本說在酒店等著接他的夏彤,直到夜色降臨才匆匆出現。
小丫頭不知是從甚麼活動上趕過來的。
臉上妝容都沒來得及卸,星星點點的亮片貼在眼皮上。
見到付澤開門的瞬間,單手撐在門邊,對著他眨眼放電,“想我了嗎哥哥~”
付澤直接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
“從哪學來的不正經樣子。”
夏彤不服氣的捂住額頭,“你難道沒有被誘惑到嗎?”
她直接將長裙提至膝蓋上,腿微微抬起,素手從小腿向上撫摸,“那這樣呢?”
付澤一把將站在門外丟人的夏彤拉了進來。
咔嚓將門關上。
“你也不擔心走廊裡的監控!”
順利登堂入室的夏彤,笑嘻嘻的纏了上去,“那你想我了嗎?”
“夏大小姐,我們僅隔了兩天未見。”
夏彤撇嘴,“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兩日不見那就是六個秋,再加上今日白天也要算一個秋!”
她還在對著付澤不停的眨眼。
而這個大直男,忽然伸出手直接落在了夏彤的眼皮上。
在她呼吸都變輕一些時,伸出食指輕輕動了動。
“你在幹甚麼?!”
付澤收起手看到了指甲縫裡亮晶晶的東西,“我好奇很久了,原來這些都是貼上去的?”
被他這手操作惹生氣的夏彤,直接提起裙子踢了下他的小腿。
“掃興大王!”
她氣鼓鼓在屋裡轉了半圈,又覺得有些好笑,抬手指著付澤。
“你有病吧,你伸手去摳姑娘的眼影!”
因為這番話,兩個人目光對視到一起,皆是忍不住噴笑出聲。
笑夠了的夏彤扶著桌子歪歪的站著,“我今天都鬱悶一天了,果然看到你心情好了許多。”
付澤指了指她旁邊的椅子,“坐。”
夏彤嘟了下嘴,撥弄了下裙邊,“會壓到裙子。”
付澤見狀主動躬身,幫她把裙角整理好,看著她在椅子上坐下。
“坐吧。”
“小付子幹得好~重重有賞~”
付澤覺得這裙子也挺好。
跟孫悟空的緊箍咒似得,把夏彤這個皮猴老老實實按在椅子上。
但裙子只能限制住她的動作,限制不住她那張嘴。
只見夏彤單手搭在椅背上,目光在屋內轉了一圈,意有所指的問道,“妙姐沒陪你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