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罷。
付澤也沒急著讓倆人表態,只說讓他們各自回去再好好看一看劇本。
當晚回到家裡。
付澤收到物業送來的包裹。
拆開一看,竟然是他那日在陳星演唱會上所穿的演出服。
演出服上放著一張信封。
是陳星親手寫下的一段話。
[感謝師弟救場,這件衣服送你留念,願事業長虹]
至此付澤終於確信,演唱會嘉賓忽然缺席,是陳星早就想好的預謀。
這件衣服,也是他為自己這個前同門師弟準備的禮物。
陳星這個人外表看上去寡淡,隱藏在平靜水面下的情感,卻比大多數人都炙熱的多。
他只是,不擅長表達自己而已。
“我的好師哥呀。”
付澤將清洗熨燙平整的套裝,從黑色禮盒箱子裡拿了出來,整理好掛進衣櫃。
臨睡前公司三人群提示聲響個不停。
範哥和陸明在一起呆的久了,也沾染上話多的毛病,正在群裡對詹妮斯的造型團隊進行吹捧。
情緒激動的不止是範哥。
還有戚佳怡那姑娘,自從出道以來,這還是她第一次憑藉自己上了熱搜。
全網都在誇她那被遮蓋住的顏值。
小姑娘激動的凌晨三點還反覆登入自己賬號。
次日謝知予約了付澤和談月瑤見一面,見面的地點改在了市中心的一棟寫字樓內。
付澤看著導航定位到終點的名字,是言炎集團北城分部所在的大廈。
“言炎,合在一起不就是個談字。”
看來這位年輕的品牌主理人,背後勢力也不小。
他清空腦子裡的雜念前去赴約。
前臺聽到付澤報上來的名字,勉強控制住內心的激動。
“您隨我來這邊。”
前臺姑娘幫他開啟電梯,按下十五層的按鈕,端莊的站在門外目視著電梯合上。
電梯門剛關上,她就激動的啊啊啊跑回前臺。
和小姐妹手拉著手。
“剛剛上去的那個人是付澤!”
“之前影帝來也沒見你這麼開心。”
小姐姐翻了個白眼,“那能一樣麼!付澤多年輕呀,正是花一般的年紀~”
“哦~你饞他身子!”
“嘻嘻,別亂說!”
電梯抵達十五樓。
剛走出來,付澤便看到牆上掛著的LUNAR TAILOR品牌logo。
旁邊站著接到前臺電話趕過來接人的助理。
“付老師您好,老闆和謝總在辦公室,您跟我從這邊走。”
“謝謝。”
“您客氣,請。”
到談月瑤的辦公室,要經過一片開放辦公區。
LUNAR TAILOR的辦公氛圍還算比較輕鬆的,他們兩個人剛走過,大家就開始互相八卦起來。
付澤都能聽到這群人口中在說自己的名字。
他對著好奇的員工們笑笑,轉身進了談月瑤的辦公室。
“那不是付澤嗎?”
“他怎麼會來?”
“付澤跟咱們談總認識的呀,上次不是還借過一件高定。”
“那我找談總是不是能要到他的簽名照?”
“你膽子真大,那你去找談總要吧。”
“算了算了。”
眾人的討論聲不算小。
助理從辦公室退出來直接噓了一聲,大家才心虛的各自回工位繼續幹活。
只是目光時不時瞄向辦公室的方向,期待著付澤甚麼再出來,在這邊走上一圈。
辦公室內。
付澤看到小謝總的時候,眼睛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平時上節目為了方便,謝知予很少穿一些長裙和高跟鞋,今天倒是一反常態。
茶色綢緞長裙落地,給她添了不少女人味。
談月瑤注意到他的目光,輕笑著開口調侃道,“怎麼,節目裡拒絕我們知予,現在倒學會欣賞起來了。”
小謝總比付澤反應還激烈。
剛剛還一副端莊大氣樣子,現在眼睛直接瞪大,“月瑤!你胡說甚麼!”
她雙腳在裙子下面交替了一下。
“能拒絕我的人現在還沒出生,那隻不過是節目組強制任務罷了。”
說罷小謝總還看了付澤一眼,嘴唇微閉輕咬貝齒的動作頗有幾分可愛。
付澤低頭輕笑了一下,“是,我多大的臉面有資格拒絕小謝總。”
談月瑤在欣賞夠閨蜜難得喜形於色樣子後,才抬起手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請。”
在他落座後,目光從脖頸掃至腹部。
“你身材保持的不錯,有健身的習慣?”
“額。”付澤也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腹部,“可能因為我代謝好。”
他有些摸不清談月瑤到底有甚麼事情,要在辦公室這個場合來見他。
於是目光再次看向旁邊的謝知予。
“談總和小謝總約我來,應該不是想找個健身教練。”
說罷他開了句玩笑,“教練的話,峰哥應該比我更合適。”
謝知予習慣了他的說話方式,指尖輕輕玩弄著自己的裙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就喜歡讓你來當教練呢,你會同意嗎?”
“那可是另外的價格。”
談月瑤打斷這兩人的你來我往,再次問了個問題,“你為甚麼管知予叫小謝總,卻不叫我小談總。”
“哦,難道是因為你覺得知予能力不足,需要加一個小字?”
汗流浹背了老鐵。
談月瑤說起話來如此咄咄逼人,都讓付澤忍不住開始覆盤,自己難道甚麼時候得罪了她?
不過他腦子轉的還算快。
當對方問出離譜的問題,那就還給她一個離譜的答案。
“知予前面加一個小字,是因為她有小孩才有的嬰兒肥,甚麼時候嬰兒肥長開,小謝總也就變成了謝總。”
“噗,呵呵呵!”談月瑤就算是大笑,聲音也不會太過於誇張。
只是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
而謝知予終於忍不住,惱羞成怒般的捶了付澤兩下。
“好呀你!怪不得之前你還會叫我小謝腫,原來在笑話我!”
付澤今日來見談月瑤,難得從衣櫃裡找了身時尚點的衣服穿。
擔心褲子上的配飾劃傷謝知予。
他直接伸出手去,一隻手便能把小謝總的整個拳頭完全包裹住。
“逗你玩的,誰敢笑話你。”
付澤慌忙解釋道,“謝總聽上去太正經了,我們是朋友關係,又不是上下級。”
這個解釋倒是說進了謝知予的心坎裡。
她感受著包裹自己拳頭的溫度,腦子裡只閃過一句,他的手怎麼這麼大。
然後便在閨蜜調侃的目光中,迅速收回了手。
“想當我的朋友,你還要再努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