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好思路之後,付澤也開始了行動。
他仗著人帥嘴甜一路邊買花邊乞討,攤位的老闆們那是連賣帶送。
“謝謝老闆~您兒子這腱子肉絕對不愁談物件。”
付澤手拿一捧八塊錢換來的混搭鮮花,轉頭向虞妙的方向一遞,“妙姐有沒有需要的。”
虞妙忽然沒忍住笑了一下,她曾經幻想過有一天付澤送她一束花,會是在甚麼樣的場景下。
但怎麼都想不到,原來是在花市裡因為一項任務,而讓她隨意挑選一枝花。
她手伸出去,卻沒有拿那些盛開著的大朵玫瑰洋牡丹百合,而是拿了一枝薰衣草。
“我拿一枝就好啦,其他的你留著包花束吧。”
付澤也沒強求,他目光繼續在攤位上亂轉,虞妙則是低頭轉著手中的薰衣草,忽然問道,“你知道薰衣草的花語嗎?”
“嗯?”付澤回神,“不知道,是甚麼?”
“等待愛情。”虞妙舉起手中那簇漂亮的紫色小花,“它的花語是等待愛情。”
剛說完,付澤直接伸手把薰衣草奪了回來,插進花束中。
他不知道這些花的花語,都是誰編出來亂七八糟忽悠小姑娘的屁話,只是低頭挑挑選選。
選玫瑰總不會有錯吧!
付澤自信的從中拿出了一朵黃色的玫瑰,然後伸手遞了出去,“來,拿著這枝。”
虞妙正在笑的表情頓了一下,隨即無奈的搖搖頭,伸手接過了這朵黃玫瑰。
此刻的付澤完全不知道妙姐為何會是這個反應。
直到他中途逛到一家專門賣玫瑰的攤位,在牆邊看到他家貼出來的不同顏色玫瑰花語大全。
在上面找到了黃玫瑰的花語。
‘純潔的友誼和美好的祝福。’
付澤傻眼了。
這花語就是純為了搞他吧!他這個人也是,那麼一大捧花拿出哪一枝不行,非要從裡面選出來一朵黃玫瑰。
還不如薰衣草呢!
怪不得妙姐一臉無奈。
等付澤想要回過頭去把虞妙手中的花拿回來,只見她正弓著腰跟攤主聊的正歡。
“借過謝謝。”
他擠回虞妙的位置,看向對面的攤主一臉驚訝,“葉桑?你站在裡面幹嘛呢?”
葉桑指了指身後的花束。
“付老師來捧捧場,看看有沒有您需要的~”
哎呦,對方還賣起貨來了。
付澤配合著拿出手中所有零錢,“我就這些錢,你看能給我搭一束不。”
喜提葉桑分外嫌棄的一眼,“不買就讓一讓,別耽誤我生意。”
說罷她看向旁邊過來的一對小姐妹,“喲,好漂亮的兩個姑娘,買束鮮花來拍照吧。”
虞妙也對著葉桑擺了擺手,“那我們先走嘍。”
等兩人走到安靜的地方,付澤才低頭問虞妙,“葉桑怎麼在那裡幫忙賣貨了?”
“她拿著節目組給的資金,想要直接買一束成品鮮花。但是看中的價格又砍不下來價,就和老闆商量著幫他買貨來補差價。”
付澤點點頭,“這個主意好,看來這一局葉桑又要贏了。”
這話聽得虞妙搖了搖頭,“我覺得我搭配的花,也很好看嘛~”
付澤這才注意到,虞妙手中的花已經搭配的差不多了。
她偏愛紫色,所以這束花也是以粉紫色調為主,只是最中間插的那朵黃玫瑰破壞了整體的和諧。
付澤還是主動伸出手拿掉了那枝黃玫瑰。
“喂,送人東西哪有要回去的。”
他不聽,只是把那枝花插回到自己懷中,“黃玫瑰不適合你。”
“喂~”
選花的這一環節是在嘈雜的市場中。
八位嘉賓都按照各自想法去買花,只有偶爾撞到一起,才會同行一段時間。
唯獨付澤和虞妙,從始至終都在一起沒有走散過。
這也直接導致付澤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內,都沒在鏡頭中出現過。
等大家再見到他。
目光都被他懷中那一束五顏六色的鮮花花束給吸引過去。
粉的黃的藍的紫的橘黃色,這些顏色交織在一起,按道理來說會顯得俗氣不高階。
但付澤選的都是低飽和度顏色的花朵,鮮花顏色淡下來互相搭配就和諧了許多。
再加上他的配草用的噴泉草。
並放棄了傳統的花束包裝,改用花泥和花桶的包裝。
正如他對虞妙承諾過的一樣,他做出來了一桶五顏六色的,如同煙花一樣漂亮的鮮花桶。
「你們確定這是付澤自己搭配出來的,而不是學葉桑直接買的成品花?」
「我們不確定呀!」
「導演全程也沒直拍付澤,我只在其他鏡頭的邊邊角角見到過他兩次。」
「這束花好像煙花炸開了的樣子,我已經截圖給花藝師了。」
「我也想要!」
「北城的寶寶們可以關注一下,本店今晚復刻同款,可以提前預定哦~」
臨近截止時間,嘉賓們陸陸續續回到任務開始的地方。
最早回到這裡的,是半個小時前就結束挑選花材的謝知予。
是的,在各種品類鮮花雲集的地方,小謝總再一次不適應的出現了過敏症狀。
於是草草結束這一環節,提前回到節目組車裡等結果。
接下來才是真正比拼美商的時候。
嘉賓們欣賞完自己的花束,再看其他人的,都覺得自己才更勝一籌。
主持人萌萌的目光掃過他們懷中的花束,“哇,虞妙的紫色花看上去好高階。”
“付澤的好適合擺在客廳!”
“不愧是專業花藝師搭配的花,葉桑的放在花店不得賣個四九九!”
萌萌看一束喜歡一束的樣子,讓導演也是十分慶幸,“還好沒讓你當評委。”
她不服氣的哼了一聲。
這一輪的投票環節,完全是隨機找路人來進行票選。
美沒有統一標準。
誰都不敢保證自己就會贏得本輪的勝利。
等待投票結果的中途,付澤忽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他見自己沒有備註姓名,本想直接結束通話。
忽然又想起甚麼,手指頓在螢幕上向右輕滑接起。
“您好。”
“喂,我是許衛國。”
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聯絡上了自己,付澤稍稍鬆了口氣,他掃了眼站在自己身側的嘉賓們。
轉身關掉麥克風,走到鏡頭之外的地方站定。
“許叔叔,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