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伴隨著系統提示聲出現,付澤的大腦裡湧入了許多資訊,這個熟悉的感覺,讓他的臉上掛滿真心實意的笑容。
以後誰當著他的面說師哥不好,那就是與他為敵!
他一人血書要求師哥成為華茂頂流!
兩首歌唱完,他這邊完美的結束了演出。
結果陳星那邊卻出了意外。
陳星的第二套衣服是有綁帶設計的,換裝時間緊迫讓服裝老師有些緊張,衣服上原本亂而有序的綁帶只剩下了亂。
他皺眉扯了一下衣角。
“沒事,就這樣上去吧。”
“不行。”服裝師急出了一頭的汗,“這樣會碰到耳返的線,你動一動就有可能捲起來,還會影響你的舞臺動作。”
抬腿要走的陳星停了下來。
“還要多久能好。”
服裝師抬手擦了擦額頭,“再給我幾分鐘的時間。”
臺上的付澤這首歌唱完轉頭看到身後無人的通道,就已經猜到了甚麼。
他將耳返向耳道中推了推。
當鏡頭重新掃到他的臉上,若無其事的嘴角上揚著,繼續當串場的主持人。
“你們看師哥是會選嘉賓的,選我一個人嘉賓,給你們唱出兩個人的效果。”
觀眾們很給面子的起鬨說是。
這時他聽見耳機裡傳來的聲音,“師弟,幫我再撐幾分鐘。”
付澤對眼前的情況在心裡有了譜。
拿著麥克風看向臺下的觀眾,像是閒聊天一樣的問道,“師哥演唱會的票好不好搶?”
同時自己在腦海中瘋狂想著對策。
“不好搶!”
“很難搶!”
大家七嘴八舌的回應著他。
也有人漸漸開始不耐煩,喊著陳星的名字。
付澤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那能搶到師哥演唱會票的人,除了運氣好之外,肯定都是資深粉絲。”
被肯定粉籍的粉絲們齊聲大喊道:“對!!”
觀眾席整體還是藏在黑暗中,只有幾臺圓燈在隨機的掃來掃去,照亮區域性一小片觀眾區域。
付澤的視線隨機的落在某一處。
當那處燈光亮起,他和一雙熟悉的眼睛四目相對。
這一刻付澤都懷疑難道這就是宿命,不然他怎麼會在容納近萬人的場館內再次看見大小姐?
眼下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付澤繞著舞臺走了半圈,“那我就趁著陪大家等師哥的這段時間,考一考大家。”
他看向旁邊等候的樂隊,“老師隨便給段前奏。”
間奏聲響起同時付澤問道,“這是陳星演唱過的哪首音樂。”
“《無聲》”
樂隊也很給力,選了一首陳星比較火的歌。
剛巧,這首歌付澤也會唱。
當提詞器上歌詞緩緩彈出歌詞,付澤豎起大拇指對粉絲們表示了肯定。
然後拿著麥克風直接開口跟隨著間奏唱起這首歌,他揮動著手臂示意粉絲們一起。
陳星整理好衣服趕到升降臺時,付澤和粉絲們剛合唱完前半部分,曲調切換到副歌。
他微微握緊麥克風。
“你無聲的未寫的惦念
你無聲的沉默的答案”
臺下的粉絲在聽到陳星聲音的瞬間就瘋狂了起來。
他們完全不知道剛剛是發生了演出意外,還以為這是陳星的刻意安排,橘子燈海蕩起片片水波。
付澤在唱這首歌的時候並沒有壓低自己嗓音,聲色聽著清亮如無憂的少年。
而陳星在演唱時加入了更多情感元素,聲音中帶著許多故事感。
兩個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如同跨越時空的對話般,帶給粉絲們一種全新的體驗。
當兩段副歌部分結束。
付澤對著上場的陳星點頭,打在他頭頂的光瞬間熄滅。
他小跑到升降臺的位置,最後回頭看了眼這個舞臺。
臺下坐滿的粉絲不屬於他,橘子海也不屬於他,所以付澤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留戀的站在升降臺上。
他知道,他早晚會擁有這一切。
印天俊正摳著手等在升降臺旁邊,在付澤落下來之前,他還在嘀咕這個人不會佔別人的舞臺上癮,不下來吧。
等付澤身影出現在,他又彆彆扭扭的換了副笑臉迎上來。
“你表現的不錯,感謝你今天能來幫陳星熱場。”
這句本該在見到付澤第一時間說出的話,終於在他順利結束演出後,才說給他聽。
付澤微微笑了一下,“道謝的話就不必了,這是我和師哥之間的事。”
“還是要感謝...”
付澤打斷印天俊虛假的客套的話,“讓我安靜一會。”
印天俊自己種下的惡果自己吃,付澤懶得搭理他,他也只能笑著說了句您忙然後退回到後臺位置。
付澤此刻可沒心情跟印天俊東拉西扯。
他只想找個地方安靜坐下來,因為他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等他走後,付澤急切的點開系統。
【隨著宿主在跨界演戲方面被得到肯定,新的聲音不斷冒出。
水軍開始散播謠言,宣傳你年過三十五已經江郎才盡,不管是嗓音還是創作能力,都已經支撐不住你作為原創歌手在圈內繼續發展,所以才會選擇跨界當演員。
所以是時候在更大的舞臺展現宿主的風采了!
任務(已完成):請在近萬人的現場完成一次音樂演出。
獎勵(已發放):解鎖藍星音樂曲庫】
這個解鎖的藍星音樂曲庫,並不在系統頁面,而是直接被輸入進了付澤的腦海中。
大腦裡驟然多了這麼多東西,都讓他有些擔心自己的腦子會不會像電腦一樣被燒壞。
付澤神經兮兮的探一下自己的額頭,好在只是微微有點熱。
接受獎勵帶來的另一個副作用,就是他好像變成了一臺無法控制的音響。
隨著腦子裡時不時跳出一段旋律,他走著走著路忽然就會開始哼哼兩句歌詞。
“蒼茫的~小蘋果!是我的~小呀小蘋果!”
路過的工作人員見他興奮到雙眼發紅的狀態,有些擔心的關切道,“付老師你沒事吧?”
“沒事。”
付澤小跑到衛生間,在確定裡面沒人之後,拿出一個正在打掃的黃牌子,將衛生間門反鎖。
隨後跑到最裡面的坑位。
對著馬桶連續唱了十幾分鐘的歌曲串燒,才讓自己躁動的大腦漸漸恢復正常。
門外,一位終於有時間抽空上個廁所的燈光師,在看到黃牌子的時候直接夾住了自己雙腿。
“啊啊啊啊!我要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