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看向神色各異的嘉賓們,“大家商議一下,誰先上來調製懲罰飲品?”
嘉賓們互相看了看對方。
付澤和林峰這次倒是默契的站在了一邊,他倆想等著大家都放完後,最後再過去。
葉桑看了看幾個人,忽然叫了句胡哥,“胡哥最會調酒了,讓胡哥去打個好底子吧。”
其他人也紛紛贊同一起看向胡景行。
“那我就先過去了。”
胡景行繞行至擋板後面,他先選擇了西柚汁和草莓果酒,玻璃罐隨著他的動作呈現出漂亮的粉紅色。
“這樣是不是過於溫和了,畢竟是懲罰。”
他對著鏡頭裝模作樣的說了一句後,手伸向桌子,拿起了一瓶蛇草水......
第二個和第三個過去的分別是周硯和謝知予。
截止到目前為止,玻璃罐呈現出來的還是相對漂亮的橘粉色。
直到第四位葉桑上場,她一罐紅茶倒下去,罐子內顏色瞬間變成了醬色。
又加了兩瓶養樂多之後,顏色更是一言難盡。
更過分的是,她最後拿起了一瓶榴蓮味的氣泡水,整整倒進去了一瓶。
連葉桑自己都心虛的面對鏡頭噓了一下,然後抿嘴裝作若無其事的離開。
第五個上場的夏彤看到這缸水心裡只有一句話,“大家玩這麼大嗎?!”
一直喊著要墊底的付澤最後一個上場的時候,那瓶玻璃罐都快混合成珍珠奶茶的顏色了。
他先掃了一眼桌子上的瓶子。
然後拿起那瓶濃縮檸檬汁,此時裡面只剩下三分之二的液體。
付澤對著鏡頭,“看見沒,一個個的出來都說自己沒放甚麼奇怪的東西進去,這濃縮檸檬都快加了一半了!”
他餘光看到一個瓶子,有些不可置信的拿了出來。
“這是甚麼?!節目組你也太狠了!”
只見瓶子上的標籤寫著四個字,尹三豆汁。
比看見豆汁更可怕的,是這個豆汁已經少了一半。
他擰開聞了一下。
“嘔。”
“不行,這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付澤在桌子上掃視一圈,加了半瓶苦瓜水進去,“我去,就這一杯喝下去,不會直接得腸胃炎吧。”
他從擋板後面走出來。
嘉賓們還在裝模作樣的討論呢。
“我加的可都是常規飲品。”
“誰不是呢,我放的全都是果汁飲料。”
“節目組還想離間咱們的感情,呵,不存在的。”
“就是,誰能保證自己不失敗呢,所以我放的全都是好喝的。”
付澤看著這群人,哪個導演組還缺演員的,這裡有一堆!
圍觀全程的觀眾們此時討論的也很熱鬧。
「合著這幫人嘴裡沒一句實話呀!」
「好期待他們看回放發現其他嘉賓們放的東西時的表情。」
「我現在更期待誰會喝這杯飲料,還是在醫院門口喝比較安全吧。」
「我建議節目組再放一包蒙脫石散進去。」
「哈哈哈,所以只有小謝總最真誠,她連飲料口味都選的同一種。」
「那當然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謝總是後三名最佳候選人,她能不真誠嘛!」
「果然那句話沒錯,謝知予二十多年沒吃過的苦,在節目裡全吃了。」
當玻璃罐被呈現在眾位嘉賓面前。
剛剛還裝模作樣的一群人,現在都不裝了。
第一個上場的胡景行直接爆了句粗口,“這是甚麼屎色。”
始作俑者葉桑舉起手,“我保證,我去過之後還不是這個顏色呢!”
“你確定?”
還沒開始進行製茶,嘉賓們就因為這一個懲罰飲料快要四分五裂了。
虞妙安撫大家,“沒關係,沒準會好喝...呢。”
大家都不吭聲了。
畢竟這一桶奇葩飲品,他們每個人都出了一份力。
節目組提前給每一位嘉賓準備了揹簍和編織遮陽帽。
大家戴好帽子背上竹簍,倒真有幾分像茶農。
“茶青太嫩,製成的茶味道會苦澀;太老,香氣又會粗劣失了品質。最好的茶葉就是一芽一葉或一芽兩葉,大家看我手中拿的這兩株茶。”
這是嘉賓們聽課聽的最認真一集。
老師手中的示範茶株在每個人手中轉了一圈。
大家聽老師講解完,便匆匆忙忙的各自選了一塊地方開始進行採摘。
嘉賓裡只有虞妙不急不緩走到付澤面前,看著他手上的動作笑著打斷。
“這樣可不行。”
她那雙漂亮的手腕稍稍彎向前方。
付澤還沒看清她姿勢呢,只見她左右開弓。
幾秒鐘的功夫,展開在他面前的手掌中已經多了五株茶葉。
“用指甲掐會損傷茶葉,影響茶的品質,要用指腹的位置力道放輕。”
她這一波操作著實是震驚到了付澤。
虞妙化身成小老師,手搭在他的手背上,“你別用力,跟著我來感受一下。”
付澤屏住呼吸,看著那雙修長白皙的手帶著自己摘下茶葉。
“就是這樣,學會了嗎?”
“我來試一次。”
這一次付澤的動作很標準,他這個學習速度讓虞妙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孺子可教。”
眼下的付澤雖然心中有疑惑,但也不敢多聊。
只是催促著虞妙,“那一罐冰桶裡面可是加了不少好料,你快去採摘茶葉,別浪費時間。”
虞妙輕笑著調整自己的揹簍。
“放心吧,就你們這些新手,不到一小時腰就會酸的受不住,我不可能拿後三名的。”
她說著擺了擺手,向上找了一排人少的茶樹開始採摘。
虞妙這個話還是說的有些保守了,哪裡是不到一小時,半個小時的時間剛過,就已經有嘉賓堅持不住。
胡景行直了直自己的老腰,齜牙咧嘴的看向茶園下方。
想起那罐子飲料,又不敢休息的再次彎腰繼續採茶,“奶奶地,這群人玩起遊戲這麼陰!”
距離他最遠的謝知予也沒好到哪裡去。
她雖然主動過去找老師問了採茶技巧,但從來不會做粗活的小謝總面板嫩的很。
這麼一會的功夫,就已經被樹枝剮蹭的有些煩躁。
“呀!”
再次被樹枝劃到胳膊的她,十分不悅的將上下唇抿在了一起。
但謝知予又不是能輕易服輸的性格,即便有些困難也倔強的在堅持。
倒是夏彤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一遍哼著不著調的歌,一邊採摘著茶葉。
那雙小手在茶樹間翻找的飛快。
一個小時採摘下來,熟練度堪比老茶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