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小謝總抱起雙臂,“距離今天結束還有一個小時,你也可以說一個願望,讓我們幫你實現。”
導演聞言舉手,“我的願望就是不吃蟲子。”
小謝總忽然鼓掌,“恭喜導演實現願望。”
其他嘉賓下意識的攔著她。
“知予!”
“就這麼放過導演啦?”
謝知予給大家了一個交給我的眼神,然後在導演鬆了口氣說要走的時候繼續問道。
“接下來請導演猜測誰是你的心願守護神吧~”
導演傻眼。
他環顧一下四周,試探的說了句,“是你?”
已經猜到小謝總打算做甚麼的付澤壞笑聲從導演身後傳來,“回答錯誤!您的心願守護神是我,請導演接受懲罰!”
庭院裡瞬間響起一片笑聲,工作人員都在旁邊拍著手看熱鬧。
「我感覺我好像變態,我怎麼這麼愛看導演被大家惡搞。」
「你不是一個人!」
「沒辦法,畢竟我們對小黑胖子也積怨已久了!」
「支援!支援嘉賓們的一切提議!」
「支援!」
小黑胖子還在垂死掙扎。
“咱們做一個交換,今天你們取消我的懲罰環節,下一次我也取消大家的懲罰環節好不好?”
“不好~~”
夏彤雙手環成喇叭型,“今天你是躲不掉的導演~”
謝知予掐腰:“不可以哦。”
導演也算是看出來了,他這一次一下得罪了嘉賓組最不好惹的兩個姑娘。
哦,也不能這麼說。
這幾位姑奶奶哪個都不像好惹的樣子。
“好吧。”他做出視死如歸的表情,“那我選擇吃蟬蛹!”
林峰眼疾手快拿起最後兩顆塞進嘴裡。
虞妙聳聳肩,“不好意思,蠶蛹已經吃光了,您只能選擇下一種蟲類了。”
工作人員全都興奮起來,連聲喊著,“怎麼辦呀導演~”
他指了指外面這群人,“你們看熱鬧不嫌事大!”
在大家連哄帶騙加威脅中,導演硬是被林峰餵了一個蜂蛹。
導演簡單嚼了兩下就迅速嚥下,然後對著眾人伸手。
“水!給我水!”
鬧完導演的嘉賓們滿意各自回了房間。
只剩下導演安靜的坐在某個角落。
我髒了,我真的髒了。
旁邊工作人員正在收拾場地,幾個人邊幹活邊閒聊。
“說真的,導演剛剛讓謝總吃蟲子的時候,我都害怕了。”
“誰說不是呢,導演也太勇了,真不怕謝總事後報復他,更何況旁邊還有個夏彤!”
“彤彤應該沒甚麼吧,她經常和導演鬧的。”
“你們不知道她最害怕昆蟲?那可是寫在白度百科上面的!”
“我去,導演這不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角落裡裝蘑菇的導演:“能別說了嗎?”
這一整天行程安排的太緊。
嘉賓們回到各自房間都只想趕緊洗漱完去休息。
《破曉》的宣傳壓根不用去搜,點開部落格主頁就給付澤推送了過來。
他一邊刷牙一邊看螢幕裡自己的表演。
劇在宣傳期,剪輯的好壞就顯得尤為重要。
付澤在北城拍的高光鏡頭基本都被剪輯到這一個影片裡。
點開的幾秒鐘時間內,崔繼業這個角色直接反轉了三次,直接拉住觀眾們的眼球。
一分多鐘的預告片,既體現了劇情的前後變化,也把付澤的演技完美呈現到大家面前。
當初那些看到定妝照質疑他一個新入圈的歌手,憑甚麼來演章導的戲那些聲音,也隨著這一分鐘影片消散了許多。
評論區的大家都很意外。
「付澤這個演技不錯呀,怎麼混成了綜藝咖?」
「誰說他是綜藝咖的?他是正兒八經的歌手好不好。」
「當初誰說他靠夏彤關係才進組的,這個演技完全不需要呀!」
「你們粉絲看個宣傳片就能看出來演技了?別在這吹了行嗎,看的人想吐。」
雖然還有些人在質疑,但整體上都是誇讚的多一些,連帶著他粉絲也漲了不少。
將嘴裡泡沫吐出去的付澤直接進了浴室。
熱水淋到後背,他忍不住嘶的一聲,簡單沖洗過後走到穿衣鏡前,赤裸上身背對著鏡子。
後背果然有一塊地方在泛著青,上面擦破了點皮。
所以熱水淋下會刺激的有些疼。
下午摔倒在那棵冷杉樹下,樹葉底下果然有一塊被遮擋住的石頭,結結實實撞到了付澤蝴蝶骨的下方。
他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擰過頭看自己的後背。
“還真青了一塊。”
自言自語的話剛說完,房門便被敲響。
付澤隨手抽過旁邊放著的睡衣,邊繫著釦子邊去開門,“誰呀?”
“是我。”
門開啟,已經卸了妝的虞妙正站在門口。
她手中還拿著一個外賣送藥的袋子。
“妙姐?這是甚麼?”
知道走廊隔音不好的虞妙直接側過身進了他房間,“進屋說吧。”
“哦。”付澤老老實實的關上門。
虞妙將袋子放在桌子上,後轉過身雙手撐著櫃子,半倚靠的姿勢看向付澤。
“我看看你的後背。”
付澤系睡衣的動作剛好到最後一顆釦子。
但依舊將釦子扣好。
“妙姐,孤男寡女大半夜這樣不合適。”
虞妙才不會任由他將話題帶偏,“你下午是不是傷到後背了?應該是放風箏摔倒撞的吧。”
聞言付澤微微抬眼看向虞妙,他沒發現對方的洞察力竟如此敏銳。
不但發現自己受了傷,還猜到了自己是甚麼時候受的傷。
“沒有,我沒事。”
“別逞強。”
虞妙見他沒有鬆口的意思,自己主動上前邁了一步。
雙手直接抓住他的衣襟,開始一顆一顆的解開他的扣子。
“妙姐...”
“別亂動。”
虞妙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怎麼就照顧不好自己呢。”
在付澤的沉默中,她向上解著釦子。
付澤還想攔一下,剛有所動作,就聽到妙姐語氣有些輕的說了聲,“你這樣我會心疼的。”
察覺到氣氛有些微妙的付澤乖乖停了手。
“我自己脫吧。”
還剩三顆釦子沒解開,但付澤直接從下方掀開衣服,赤裸著上半身面對虞妙。
那雙纖細的手搭在他身上帶著涼意。
“我看看後背。”
妙姐的手好冰,付澤腦子裡飄過這樣一句話,然後便哦的一聲轉過身背對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