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桑聽著他那濃厚的東北口音在這裡反矯情文學,就覺得有趣。
她一笑起來,身上的銅鈴也跟著響。
銅鈴一響就會吸引到林峰的目光,而林峰和她一對視,兩個人就又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只不過這次的笑宣告顯甜蜜了許多。
嘉賓和直播間觀眾們還沒回過神呢,就見這兩人也不知道因為甚麼,互相對視著傻笑。
付澤輕輕搖了搖頭,“原先的峰哥大腦是讓蛋白質控制了。”
夏彤好奇,“現宅呢?”
她說話的鼻音已經把她成功變成了大舌頭彤彤。
“現在完全變成了戀愛腦,戀愛腦怎麼說呢...”
夏彤:“腫麼說?”
“假如只有戀愛腦倖存者和喪屍,喪屍都會選擇掏自己腦漿子吃。”
上一刻還跟他一唱一和打配合的夏彤,直接撞了下他胳膊擦肩而過,“yue~你的形容好惡燻。”
不是,你噁心就噁心唄,撞我幹甚麼呢?
還沒等付澤開口控訴夏彤,虞妙也學著夏彤的樣子,從他身邊走過,還附贈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這個目光看的付澤縮了下自己手指,沒敢再多嘴。
當他察覺到右側方有人過來,已經下意識的收回了胳膊。
結果走來的人是優雅的小謝總,她倒是沒想撞付澤,只是掃了一眼他神色和虞妙有異曲同工之妙。
“假如只有你和喪屍,喪屍也會吃自己腦子的。”
這次付澤是真好奇了,“為甚麼?”
“太碎了,全是渣。”
全是渣?
渣?
好傢伙,說我是渣男呢?!
他還想反駁兩句,但是夏彤撞的位置扯著後背有點痛。
再加上這幾位女嘉賓看向自己的表情,實在說不上清白,付澤索性閉上了嘴。
“你們開心就好。”
走進這雲杉林的深處。
是藏在雪山下一處神秘又美麗的秘境。
雲杉筆直的樹幹彷彿能直入雲霄,杉樹的枝丫在離地十幾米處交織在一起,編織出了一層綠網。
原始森林的自然生態,給進入到這裡的人類第一感覺,就是蓬勃的生機。
“這裡也長了蘑菇!”
葉桑的說話聲驚擾了林中的山雀,伴隨著鳥叫聲,林間枝丫開始亂動。
耳力比較好的付澤似乎聽到了甚麼聲音。
“雲杉林裡有溪流嗎?我聽到了流水聲。”
謝知予側耳傾聽,“為甚麼我沒聽見聲音?”
“我也沒聽見。”
大家互相對視著都搖了搖頭,“會不會是你聽錯了?”
嘉賓們互相噓著都安靜了下來。
付澤忽然伸手一指,“聽。聽見了嗎,很明顯。”
大家沉默的互相看了看。
人群裡竟然只有周硯一個人點了點頭,“是有流水的聲音,在東南方向。”
“不可能吧。”
“可是硯哥不會說謊。”
帶隊的萌萌透過對講機聯絡了一下導演組,一分鐘後獲得了準確答覆。
“我們現在的位置再繼續向前走二百米,會看到一個溪流,裡面的水是雪山上積雪融化匯聚而成的。”
“雪山的溪水嗎?”
比起有溪水,大家更為驚奇的是付澤這個耳力。
“如此細微的聲音你都能捕捉到?好厲害。”
夏彤更是星星眼的看著他,一副小迷妹的樣子。
付澤故意逗她,“所以你每次看到美食忍不住咽口水,我也能聽到。”
這句話讓夏彤下意識的捂住自己嘴。
在聽到大家善意笑聲後,才伸出手去拍打了一下付澤,“你最討厭了你!”
她急匆匆的在鏡頭下給自己澄清,“這純屬謠言,我才不會咽口水惹!”
「哈哈哈,彤彤又被逗得炸毛啦~」
「付澤一天不惹我們彤寶,他渾身難受。」
「像極了上學時候愛抓女生小辮子的那群皮猴子!」
「我看彤彤也不是真討厭,每次被惹完就會樂顛顛的跟在付澤身後。」
這位粉絲算是看清了夏彤。
此刻正如她說的一樣,原本走在前面的夏彤,因為他說的這一句話又跑到了他身邊。
亦步亦趨的跟著。
“我現在說話聲音是不是很難清~”
付澤輕笑著看她,“來,跟我學,是難聽~”
“哎呀!”
看著夏彤又要叉腰,他先一步把手放在對方額頭上,“溫度還可以。”
“你要儘快好起來,不然進組拍戲要難受了。”
被付澤這樣一提醒夏彤才想起來,這檔綜藝結束之後,自己除了要進組拍戲之外,其他行程安排也挺滿的。
要是這個狀態,恐怕真的要影響工作室安排的活動。
於是乖乖點點頭,“我知道了。”
還用力裹了下自己的外套。
然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對著付澤說,“讓我媽媽知道我感冒,她怕是要急壞了,因為我後面行程挺多的。”
但是說悄悄話的夏彤完全忘記兩個人身上都有麥克風。
她裝作小聲的嘀咕,直接被直播了出去。
付澤看了眼她那古靈精怪的小樣子,伸出手在她臉頰上輕輕拍了拍。
“她急壞了也應該是心疼你,而不是擔心行程。”
邊說還邊給夏彤使了個眼色。
夏彤這才發現生病真的會影響人的判斷力,不然她怎麼把麥克風給忘了。
於是輕輕舔了下嘴唇,發出悶悶的嗯聲。
同時在心裡嘆口氣。
處於媽媽的立場必然會擔心自己的女兒,但當自己的經紀人也是她的事業!
憑她對媽媽的瞭解,關心事業絕對比關心她要多。
夏彤想著想著就嘟起了嘴。
但是在轉彎後驟然變強的溪流聲,又讓她興奮起來,“我聽見了!是有流水的聲音!”
“咦?”虞妙側起耳朵,“那邊是有碎石嗎?這個聲音很清脆誒。”
原本還悠閒散步的嘉賓們腳步都紛紛加快。
最初出現在大家視線中的,只是一小彎淺灘,隨著繼續向前,溪流慢慢變寬。
亂石也漸漸多了起來。
從木柵欄處伸出手就能觸碰到溪流。
謝知予剛伸出右手就被付澤拉了回來,“小心傷口。”
她倒是沒想到這個人視線在關注著自己,換成左手後輕輕碰觸了一下溪水。
指尖的涼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顫。
“好涼。”